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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焦虑的夜晚被操遍全家,从客厅到浴室到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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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被苏牧一把捞住了腰,从里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了“啵”的一声,上沾满了白色的和透明的水混合物,从撑开又合不拢的里有一缕浓稠的缓缓渗了出来,顺着光洁的白虎耻骨往下淌,滑过大腿内侧的,一路滴到了脚踝上。

真丝睡裙皱地堆在腰上,上面沾了汗水和水,透明的面料贴着皮肤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

苏牧的依然硬邦邦的。

了一次完全没有软下来的迹象。

“老公……”苏婉清喘着粗气,抬起因为快感而完全失焦的眼睛看着苏牧的脸。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你今天到底……”

“走。”

苏牧扣住了母亲的手腕,拽着她往厨房的方向走。

“等等……腿还软着……走不了那么快……嗯!”

没有等。

苏家别墅的厨房是开放式设计,跟客厅之间隔着一个大理石台面的中岛料理台,台面上收拾得净净的,只有角落里放着一个木质刀架和一组调料瓶。

苏牧把苏婉清推到了料理台前面,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颈,往下压。

“趴下。”

“这里?在厨房……”

“趴下。”

声音冷硬得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苏婉清的上半身被按趴在了大理石台面上。

台面是冷的。

二月的夜,大理石台面冰得像一块没有化开的冻石,赤的巨被挤压在冰凉的台面上的瞬间,两颗硬挺的被冷到缩了一下,晕上泛起了密密麻麻的小颗粒,然后滚烫的紧贴在冰凉的石面上被碾磨开来,温差带来的刺激让苏婉清倒吸了一凉气。

“好凉……嗯……”

苏牧一手按住母亲的后颈,五根手指卡在颈椎两侧,把她的脸侧压在台面上不让抬,另一只手在旁边的挂钩上扯下了一条厨房用的棉布擦手带,对折了一下缠在手上,拽紧。

趴伏按颈位。

从后面对准了那个还在往外渗的,挤开合不拢的唇,一捅到底。

“啊???”苏婉清的身体在台面上弹了一下,巨在大理石面上滑出了两道湿润的汗痕,瓣被苏牧的胯骨撞得向前挤压变形。

开始了。

这一次的力度比客厅还要凶。

趴伏按颈位的好处是男方可以用全身的力量从后方冲刺,不需要分出力气去托举方的体重,所有的劲道都集中在腰部和胯部的前送上,每一下都是实打实的全力输出。

苏牧的腰像一台打桩机一样稳定而烈地运作着,每一次撤出到、猛力贯到底的循环只需要不到一秒。

“啪、啪、啪”的体撞击声在厨房的大理石和瓷砖构成的回声空间里被放大了好几倍。

按在后颈上的手用了七分力,苏婉清的脸被压在冰凉的台面上动弹不得,只能把脑袋侧过来一点用嘴呼吸,侧脸贴在石面上被冰得发红,嘴唇张开着不断溢出被撞碎的呻吟和喘息。

“嗯啊……啊……老公……太凶了……你好凶……啊啊???”

“骚妈妈。”苏牧的声音从上方压下来,低哑得像砂纸刮过金属。

“代省长的被亲儿子按在厨房料理台上,你说出去有没有信?”

“别说了……求你……嗯啊???”

“省政府主楼里面坐得端端正正发号施令的苏副省长,骚里面还灌着儿子的呢,嗯?”手里缠着的布带在空中甩了一下。

“啪”地抽在了翘起来的左边瓣上,弹十足的被抽出了一道红色的印痕,像一圈扩散的水波一样漾开来。

“啊!”苏婉清的身体猛地一缩,条件反般地绞紧了一波,螺旋纹路的褶皱箍住吸了一。

“,一打就夹紧。”苏牧低笑了一声,但这个笑声里没有笑意,更像是一种自嘲式的发泄。

“我妈还真是天生的骚母猪,就是要打的。”

又一下,布带抽在了右边的瓣上。

“啊???”

又一下,这次抽在了缝和大腿根的界处。

“啊啊啊???”苏婉清的指甲在台面上抓出了“吱吱”的声音,大理石太光滑抓不住,手指在台面上徒劳地滑动着。

苏牧一边抽一边,腰部的冲刺节奏没有因为挥打的动作受到任何影响,两个动作完全独立运行着,下半身在猛力贯穿母亲的螺旋,上半身在用布带抽打母亲弹跳不停的肥。

巨被夹在台面和身体之间碾磨着,大理石表面被体温和汗水焐热了一块,但周围没被焐到的区域还是冷的,每次被撞击的冲力推着身体在台面上向前滑动几公分,就会蹭到冷的区域,然后又被推回热的区域,冷热替的刺激让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晕上的颗粒感清晰可辨。

“老公……妈妈真的受不住了……嗯啊……你到底怎么了……能不能告诉妈妈……啊???”

即使在被到意识模糊的状态下,苏婉清还是在问。

一遍又一遍地问。

不是因为她在抗拒,而是因为她在担心。

一个母亲,在被自己的儿子粗到几乎失控地着的时候,脑子里自始至终在想的,是这个孩子今天到底遇到了什么让他这么不对劲。

苏牧听到了这个问题但没有回答。

他不想回答。

不是不信任母亲,苏婉清是他最信任的,也是唯一一个他可以不戴面具面对的,但翻供的事他还没有想好怎么说,今晚的所有行为都不是理计算的结果,而是绪在驱动的本能反应,他需要,需要用把焦虑从身体里冲出去,就这么简单。

冲刺的频率再次拔高。

在螺旋最处疯狂碾压宫颈,冠沟外翻的锋利边缘每次撤出时都刮蹭着壁的带出一小水,身上的突青筋和壁螺旋纹路的褶皱形成了完美的齿咬合,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密集到令发疯的摩擦和吮吸。

“啊啊啊……又要……又来了……嗯啊???”

苏婉清的第二次高在趴伏的姿势下发了。

整个身体在台面上剧烈痉挛,瓣夹紧得像两块石一样夹住了苏牧的胯,双腿绷直脚趾蜷曲,从脚跟一直到小腿肚的肌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处出了一滚烫的吹体,混着之前没有流完的一起被挤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哗啦啦地往下淌,在料理台前面的地砖上汇成了小小的一滩。

苏牧在母亲高的痉挛中做了最后一急促的冲刺,然后腰一顶,第二发灌了进去。

没有第一发那么多,但也足够浓稠足够滚烫,进子宫腔里的时候苏婉清能清楚地感受到冲击宫壁的每一下热度和力度,身体像过电一样抖了好几下才停下来。

第二发。

苏牧把从母亲体内抽了出来,和水的混合物“啵”地一声从涌出来,顺着光洁的白虎耻骨一直淌到了大腿上。

苏婉清趴在料理台上没有力气起来了,全身都在发抖,巨被挤压得变了形贴在大理石面上,通红发肿,瓣上叉着好几条红色的布带印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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