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让妈妈休息一下……”

“还没完。”

苏牧把母亲从料理台上捞了起来，半抱半拖地往二楼的浴室走。

上楼梯的时候苏婉清的腿软得几乎每一个台阶都要踩空，苏牧直接弯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怀里的身体热得像一个刚出炉的面包，g罩杯的巨贴在他的胸上因为走路的颠簸晃着，蹭在毛衣面料上蹭得苏婉清不断发出细碎的“嗯”声。

二楼主卧的浴室。

苏牧单手拧开了花洒的旋钮，水流哗啦啦地了下来，温度还没调好，最初几秒是凉的，浇在苏婉清赤的身体上让她猛地一激灵，打了一个寒颤。

“冷！”

“马上就热了。”

水温在几秒钟之内升了上来，从凉变温变热，热水浇在两身上，蒸腾的水汽在浴室的玻璃隔断上凝结成了雾气，视线变得朦胧了。

苏牧把自己身上还穿着的黑色高领毛衣和裤子扒了，赤身体地站在了花洒底下，那根了两发依然没有丝毫疲软迹象的粗长在热水的冲刷下显得更加狰狞了，青筋上的血管在热水的烫蒸下膨胀跳动着，上残留的被水流冲成了白色的细线顺着身往下流。

抓住了母亲的右腿，往上扛。

苏婉清的右腿被整条抬起来扛上了苏牧的肩膀，大腿内侧的贴着苏牧肩膀侧面的肌线条，左腿单独支撑在湿滑的浴室地面上，几乎要站不住。

站立扛腿位。

“这样……站不稳……嗯！”

从斜下方对准了翕张着的，一顶而。

角度和前两次完全不同，站立扛腿位让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刺了处，碾过了平时正面位和后位都触碰不到的壁侧面的，那片从未被照顾到的敏感区域被布满粒的一碾，苏婉清的单腿差点直接跪下去。

“啊？？？那里！不要碰那……啊啊啊？？？”

热水从顶浇下来，沿着两纠缠的身体一路流淌，从苏牧宽阔的肩背流到苏婉清被扛上肩膀的大腿上，从大腿内侧流到两合的位置，混合着被搅出来的水和之前残留的变成了白色的浊流，冲进了脚下的排水。

浴室里全是水声。

花洒的哗啦声、体撞击的闷响、在湿滑道里搅动的“咕叽”声、苏婉清变得更加尖锐的呻吟声、苏牧粗重的喘息声，所有声音在浴室的瓷砖墙壁和玻璃隔断之间反叠加，变成了一片混沌的声。

“妈妈骚不骚？嗯？”苏牧的声音被水声盖过了一半，但那种低哑的、充满占有欲的质感丝毫没有减弱。

“被儿子扛着腿在浴室里，代省长的骚两条腿都站不直了。”

“嗯啊……骚……妈妈骚……啊……”苏婉清已经放弃了再追问的念，被到了这个份上大脑里除了快感和窒息般的充实感之外什么都装不下了，左腿在湿滑的地面上不停地打滑，整个身体全靠苏牧扛着右腿的力道和在里的维持平衡。

水流沿着苏婉清的脸颊往下淌，流过张着的嘴唇流进了嘴里，她咳了一下，被呛到了，但来不及把水吐掉下一波呻吟就被撞了出来。

苏牧保持着站立扛腿位猛了不知道多久，中间换了一次角度，把母亲的右腿从肩膀上挪到了手肘弯里，用手臂的力量把腿架着，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摸到了母亲面朝花洒方向垂挂着的巨，一把攥住了左边那颗。

在热水冲刷下变得滑腻的从指缝间挤了出来，苏牧的手指找到了湿漉漉的，两根手指夹住了硬挺的尖用力拧了一圈。

“啊啊啊？？？”

又高了。

苏婉清的左腿彻底发软了，膝盖一弯整个往下滑，被苏牧眼疾手快地一把搂住了腰才没有摔倒在浴室地面上，高中的疯狂绞缩着，螺旋纹路的褶皱像几百条小舌同时在舔吮吸着的每一寸表面。

但苏牧还是没有。

忍住了。

他要把第三发留到最后一个地方。

从母亲抽搐的道里退了出来，关掉了花洒，从浴室的架子上扯了一条大浴巾胡在母亲身上裹了一圈，然后半拖半抱地把往二楼阳台的方向带。

“老公……不要了……真的没力气了……”苏婉清的声音虚弱得像是从棉花里面挤出来的，全身湿漉漉的，长发打着绺贴在肩背上，浴巾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遮不住什么。

“最后一次。”

推开了阳台的玻璃门。

冷空气灌进来了。

二月底的澜城夜，室外温度只有几度，和浴室里热水蒸腾的温度相比是冰火两重天，冷风扑在苏婉清湿漉漉的赤身体上，皮肤表面的水珠瞬间变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皮疙瘩从手臂蔓延到了全身。

“好冷……嗯……”苏婉清打了一个从到脚的寒颤，浴巾被风吹开了，巨露在冷空气中，两颗在冷刺激下猛地缩紧硬挺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像两颗红豆一样支棱着。

苏家别墅二楼阳台朝南，面对着澜城远处的城市灯火，夜的万家灯火零零散散地闪烁着，高楼的廓线像是用墨笔在蓝色天幕上画出来的参差不齐的锯齿，阳台上铺着一块厚实的户外地毯，旁边放着两把折叠躺椅，是苏婉清夏天的时候喜欢出来纳凉用的。

苏牧把母亲推到了地毯上。

“跪下。”

“外面……这里能看到外面的……万一……”

“你怕什么？”苏牧蹲了下来，一只手捏住了母亲的下，把她的脸抬了起来，在阳台微弱的城市灯光里看着那双泛着泪光的眼睛。

“怕被谁看见？没有能看到。”

苏家别墅在部家属区处，周围的建筑和绿化带提供了足够的遮蔽，二楼阳台的位置不可能被外面看到，但在夜风里赤着身体被的心理压力和幻想中的露感，比实际的危险大得多。

“趴下去。”

苏婉清的膝盖跪在了地毯上。

然后上身前倾，双手撑在了地毯面上，部高高翘起来朝向了身后的苏牧，浴巾已经完全滑落在了地毯边上，整个身体一丝不挂地露在了冬夜的冷风中，白皙细腻的皮肤在暗淡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月光般的冷白色。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桃心形的肥完美地呈现着上翘的弧线，缝邃，下方是被得红肿外翻的白虎，薄的小唇微微张开着合不拢，里面有混浊的体在向外渗。

苏牧跪在了身后。

一只手伸出去，五指进了母亲湿漉漉的长发里，攥成了一把，向后拽。

跪趴扯发位。

苏婉清的被扯着向后仰起，脖颈拉成了一条优美而紧绷的弧线，脊背被迫向下弯出了一个反弓的曲线，这个姿势让部翘得更高了，的角度完全改变，变成了正对着身后的完美对接位。

“老公……外面好冷……”苏婉清的声音在发抖，不只是身体冷的颤抖，还有对这个露天场景的羞耻和紧张。

“里面的够热吧？”

一捅到底。

“啊？？？”

带着血涌动的热度贯穿了被冷风吹得微微收紧的螺旋，温差带来的刺激让内壁的每一条褶皱都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