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来了。

吸水在高的瞬间做出了名才有的极端反应。

壁不是像普通那样有节律地收缩痉挛，而是整个道同时完成了一次剧烈的吸吮式收缩，从到最处的宫颈位置，整条道在同一个时刻猛力向内收缩箍紧，然后放松，然后再猛力收紧，像一张巨大的嘴在反复吮吸，每次吮吸都把往更处拖拽。

这种吸力之强、频率之密，在苏牧过的所有当中独一无二。

母亲的螺旋胜在褶皱的密集和缠绕的手法，沈若兰的千层胜在层次分明的分段摩擦，顾明月的活胜在自主蠕动的灵活，但陆锦瑶的吸水，在高那一刻的吸吮力度，是四个里面最凶的。

像是整条道要把吞进子宫里去似的。

“！”苏牧低吼了一声，皮一阵发麻。

忍不住了。

本来还想再几的，但吸水高时的吮吸力直接把他的阀门拽开了。

腰做了最后一记猛力上顶，全根贯到底，死死抵住了宫颈，身上的青筋全部膨胀跳动了一，然后从马眼里了出来。

苏牧闷哼了一声。

浓稠滚烫的一接一地冲击着宫颈灌了进去，吸水在的同一时刻依然在做着疯狂的吮吸收缩，壁的每一次吮吸都像是在给里面的做真空抽吸，把每一滴都往更处拖拽，灌进子宫腔内壁的每一个角落里去。

的量不如前两天母亲那三发来得恐怖，但也远远超出了常的范畴，一、两、三……每一都浓稠得像酸，在宫腔内壁上发出了微弱的“噗噗”声。

陆锦瑶在的冲击下身体又痉挛了一，高的余波和灌的热度叠加在一起，整个瘫在了苏牧的胸上，完全没有力气了，歪在一侧，嘴微微张着，涎水和水沿着唇角淌到了下上，眼睛半闭着，瞳孔因为高而扩散成了一片朦胧的茫然。

壁的吸吮运动在高结束后仍然持续了好几秒才慢慢停下来，每一次吸都把苏牧残留在马眼里的最后一点都给挤了出来，不放过一滴。

整辆车终于停止了摇晃。

车厢里弥漫着的腥味和水的甜腥味混合在一起的浓烈气息，后座的皮面上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水。

苏牧的在陆锦瑶体内没有拔出来，完之后的半勃状态被吸水含着，壁还在做着轻微的收缩，像是在把最后一丝残余的快感拧。

两个在黑暗的、弥漫着欲气息的后座上沉默地喘了很久。

陆锦瑶的呼吸最先平稳下来，公安系统练出来的体能让她的恢复速度比一般快，她把从苏牧的肩膀上抬起来，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水，嗓子哑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下次想在车里办事，至少换辆空间大的。”

“嫌我车小？”苏牧的语气又变回了那种带着笑意的轻松，和她的时候那个低吼着辱骂的男像是两个。

“你的车不小，你那根东西在车里太占空间。”陆锦瑶低看了一眼两合的位置，还着，被撑开的边缘有白色的因为重力在缓缓往外渗，和水混合着滴落在了后座的皮面上。

“我衬衫扣子被你扯掉了一颗。”

“回让钱姨给你补。”

“你让你妈的秘书给我补衬衫扣子？”陆锦瑶侧过看了他一眼，表回到了公安厅副厅长那种冷静到近乎冷漠的面孔，但嘴角有一个极小极弱的弧度翘了起来。

“你要是想让整个苏家都知道我在你车后座上被你……算了。”

“放心，钱姨什么都不会问。”

陆锦瑶没有接这个话。

她的注意力已经重新回到了正事上，高后的余韵消散得比大多数都快，这也是她在公安系统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原因之一。

“王某的事，我最迟后天给你答复。”身体从苏牧的大腿上撑起来，从道里缓缓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湿润的“啵”声，紧接着一小混合了的水从合不拢的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表面往下流，陆锦瑶皱了一下眉，从座位旁边的抽纸盒里扯了张纸擦了擦。

“后天。”苏牧把裤子拉了上来，拉链拉好了扣子扣上了，刚才那个粗到把到撞天花板的男不见了，声音恢复了常那种温文尔雅的质感。

“越快越好，高院那边拖不起。”

“知道了。”

陆锦瑶把内衣罩杯归位，衬衫的扣子只能扣上剩下的那几颗，掉了一颗的地方露出了一截衬衫缝隙和里面白色蕾丝的边角，大衣拉紧了系上扣子就看不出来了，紧身裤从膝弯拉回腰间，丝袜裆部撕裂的子遮在裤子里也看不到，短靴拉链拉好。

三分钟之内，从被到翻白眼的骚警花恢复成了衣着得体、气场凛然的公安厅陆副厅长。

只有丝袜裆部那道被撕裂的子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陆锦瑶打开了右侧的车门，一只脚踩出去之前回过看了苏牧一眼。

“你前天在家里，你妈怎么样了？”

苏牧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你心不好的时候会在你妈身上发泄，这个我知道。”陆锦瑶的语气平平的，没有醋意也没有嘲讽，只是一个事实陈述。

“你妈那天晚上被你折腾成什么样了，今天你让她好好休息一下。”

然后她出了车门。“嘭”的一声关上了。

脚步声在暗巷里渐渐远去。

苏牧靠在后座上，看着前挡风玻璃上陆锦瑶留下的那一片因为体温而起的雾气慢慢消散，嘴角勾了一下。

拇指摩擦了一下食指指腹。

林启明。

翻供这一手比他想象的粗糙，露出的绽比他预期的多，说明林启明在周德海落马之后已经开始慌了，慌了才会犯低级错误，才会用可追溯的匿名卡打电话，才会在自己名下的房产里作这些事。

先让王某重新确认翻供声明，把再审程序稳住。

然后，送林启明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