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急促，是变了，每一次吸气都比上一次长，像是在努力把足够多的空气灌进肺里。

“小牧……”

“嗯？”

“今天……慢一点。”

苏牧低看着母亲的侧脸。

在城市灯光的映照下，那张脸上的表不是平时被到崩溃时的失控和沦陷，而是一种更柔更软的东西，带着哭过之后特有的脆弱和敞开。

“好。”苏牧说。

手掌开始缓慢地揉了。

不是往常那种把揉得变形的粗手法，而是用掌根托住房的重量，指腹在的表面画圈，一圈一圈，从外围向尖收拢，速度慢到每完成一个圆要好几秒钟。

苏婉清的身体在这种缓慢的抚摸下开始发热。

从被触碰的房开始，热度沿着皮下的血管向全身蔓延，小腹的肌轻微收缩了一下，合拢的大腿之间有了微弱的意。

“妈的子真软。”苏牧低声说，声音不大，只够两个听到的音量。

不是平时那种充满征服意味的嘲弄，但用词依然直白到让苏婉清的耳根红了一层。

“别说了……”苏婉清偏过脸，声音沙哑。

“不说？”苏牧的嘴唇贴上了母亲的耳垂，呼出的热气扑在耳道里。

“妈的身子每一寸都是我的，我摸着说几句怎么了。”

右手的揉动频率没有变，但力度加重了一点，掌根的圆弧运动让在手掌下面产生了轻微的形变，晕随着揉动被拉伸又弹回，被指腹经过的时候刮蹭了一下，苏婉清的腰弓了一个微弱的弧度。

苏牧的嘴唇从耳垂滑到了颈侧。

舌尖在脖颈的侧面画了一条湿漉漉的线，从耳下到锁骨，沿途的皮肤因为唾的润湿和空气的接触而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然后含住了锁骨。

用嘴唇包住了那块突出的骨节，舌面贴着骨上方薄薄的皮肤来回舔，同时轻轻吸了一，在锁骨上留下了一个浅色的印记。

“嗯……”苏婉清的呻吟从鼻腔里溢出来，被自己咬住的下唇截断了一半。

苏牧的嘴唇继续往下。

沿着胸正中的那条沟壑向下滑，舌尖在沟的处停留了一秒，然后拐向了左侧，爬上了左的坡面。

舌面贴着的弧面慢慢向上舔，像是在舔一颗巨大的、温热的、有弹的水蜜桃，从底部舔到了侧面，从侧面舔到了顶部，最后舌尖抵住了硬挺的。

含进去了。

嘴唇包住了整个晕，舌尖在嘴里绕着打转，一圈两圈三圈，然后用力吸了一，嘴里发出了“啾”的一声湿响。

苏婉清的身体弹了一下。

“啊嗯……”

合拢的大腿夹紧了。

苏牧的左手从身侧伸过去，轻轻按在了母亲合拢的膝盖上，没有用力掰开，只是按着。

“妈，张开腿。”

声音柔但不容置疑。

苏婉清的睫毛颤了颤，咬着下唇，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合拢的双腿分了开来。

大腿内侧的在灯光下白得发亮，两腿之间光洁的耻骨和微微张开的缝完全露在了苏牧的视线下面。

苏牧的右手从房上移开了，沿着腹部一路向下，指腹在小腹上轻轻按了按，经过肚脐的时候用指尖在肚脐眼里浅浅勾了一圈，苏婉清痒得缩了一下腹肌。

然后手指继续向下。

经过了光洁的耻骨丘。

中指的指腹贴上了大唇的外侧。

苏婉清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不是紧张，是敏感到了极点的生理反应，五年禁欲养出来的名器敏感度加上今天绪极端波动导致的神经亢奋，让她的感官被放大到了一个夸张的程度，仅仅是手指贴在大唇外侧这一个动作，就已经让她的小腹处开始收缩了。

苏牧的中指顺着大唇的缝隙缓缓向下滑，指腹感受到了饱满的唇在两侧挤压着指尖的触感，然后指尖碰到了底部微微张开的。

湿了。

不是湿润那种程度，是粘稠的、温热的体已经从渗了出来，把大唇的内壁和周围的都浸透了。

“才摸了几下就这么湿。”苏牧的嘴唇还含着母亲的，说话的时候嘴唇的振动传递到了上。

“骚妈妈。”

苏婉清的手指在床单上抓紧了。

“别……别说那些……今天不要……”

“不说什么？”苏牧的中指在打了一个圈，指腹被温热的润滑着。

“不叫你骚妈妈？那叫什么？”

“叫……叫我妈就行……”

“妈。”苏牧的声音沉下来了，低到了一种震动胸腔的频率，在暗沉沉的卧室里像是某种大型动物的低吟。

“妈妈，你下面好湿。”

苏婉清的腰弓了起来。

不是因为手指的刺激太强，是因为苏牧那句“妈妈你下面好湿”用了一种跟平时完全不同的语气说出来的，不是嘲弄不是辱骂，是一种……话。

用最粗俗的词汇说出的话。

苏牧的中指探进去了。

只进了一个指节的度。

的立刻收缩着咬住了指尖，螺旋纹路的内壁褶皱层层叠叠地挤压过来，如同无数柔软的指在同时按摩吮吸着侵的手指。

名器。

不管被了多少次，这个道的紧致度永远能在几个小时之内恢复到接近处子的状态，每一次都如同第一次。

“，真紧。”苏牧低吼了一声，克制着没有把手指猛地捅进去，而是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让壁有足够的时间被撑开和适应。

中指慢慢推到了第二指节，第三指节，指根完全没。

苏婉清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咬着的下唇缝隙里泄出来，带着哭腔，不是疼，是太敏感了，今天的身体像是被哭过之后的感洪流冲洗过一遍一样，所有的神经末梢都露在外面，手指在道里每推进一毫米，都能引发一波从小腹扩散到全身的酥麻颤栗。

苏牧的手指在道里缓慢地进出了几次，指腹沿着螺旋纹路的内壁刮蹭着，每一次抽出的时候指面上都多了一层粘稠透明的体。

然后加了第二根手指。

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推了进去，被撑大了一圈，更多的从指缝间被挤了出来，沿着会滑到了缝里，把身下的床单润湿了一小块。

“嗯啊……小牧……”苏婉清的手从床单上松开了，伸过来抓住了苏牧的手腕，不是要拉开，是抓着，指甲轻轻掐进了手腕内侧的皮肤里。

“够了。”苏婉清的声音在颤。

“进来。”

苏牧把手指抽了出来。

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拉着丝的粘，在暗光里闪着润泽的光。

苏牧翻身压了上去。

不是猛扑过去的那种压法，是慢慢地把身体移到了母亲正上方，双手撑在母亲两侧，两条腿分开了母亲的双腿，膝盖顶在了母亲大腿内侧。

的身贴上了大腿根部的，滚烫的硬度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传递到了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