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经里。

苏牧低下，额贴上了母亲的额。

鼻尖碰着鼻尖。

呼吸打在彼此的嘴唇上。

苏婉清的眼睛在这个距离下大到了占满了整个视野，瞳孔处有水光在闪，睫毛上还挂着零星的泪珠，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气是热的。

“妈。”苏牧用右手够到了自己硬得发烫的，握住身调整了角度，对准了湿滑的。

“我进去了。”

“嗯。”

一个字。

挤进了。

慢的。

硕大的撑开饱满合拢的大唇的过程被拉长到了极致，苏牧能清楚地看到的被的直径撑薄了、泛白了、紧紧箍着冠沟的突起向内翻卷，的小唇被挤开贴在了身两侧。

苏婉清的嘴张大了。

没有发出声音。

喉咙里的声带被巨大的侵感震得失了灵，只有气流从张开的嘴唇里断断续续地涌出来，打在了苏牧的脸上。

苏牧没有一到底。

进去之后停了。

让壁适应了几秒钟。

那几秒钟里，螺旋纹路的壁在周围疯狂地收缩着、蠕动着，密密麻麻的褶皱从四面八方挤压上来，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着的每一寸表面，冠沟外翻的锋利边缘被壁的褶皱一圈一圈地卷着、裹着，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传到了脊椎根部。

“……妈妈……你的要把我吸死了……”苏牧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额上渗出了一层薄汗。

然后开始推了。

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把整根往道处推送。

身上突的青筋和凸起的血管在推进的过程中刮蹭着壁的每一层褶皱，每经过一层褶皱都能感觉到壁在那个位置猛烈地收缩一次，如同吞咽一样把往更处吮吸。

苏婉清的手指抓住了苏牧的后背。

指甲陷进了背部的皮肤里，不重，但留下了清晰的白色半月形压痕。

推进到了一半的度。

苏婉清的呼吸已经完全碎了，变成了一一的短促喘息，每一声喘息的尾上都带着一个被压在喉咙里的细小呻吟。

“妈，疼吗？”苏牧的声音从额贴着额的距离传过来，低得像耳语。

“不……不疼……”苏婉清的声音在抖。

“……好……”

“还没到底呢。”

苏牧继续推。

身一寸一寸地消失在了紧窄的里，白虎体质的光洁耻骨和紫红色的粗壮身形成了极其色的视觉反差，薄的被撑到了极限，半透明的色紧紧包裹着色的皮肤，每一根突的青筋都能透过撑薄的看到廓。

推到了底。

顶到了宫颈。

苏婉清的身体在那一刻猛地弓了起来，脊背离开了床面，腹肌绷紧，脚趾蜷曲，指甲在苏牧背上划出了两道浅红色的印子。

“啊嗯！”

这一声没有压住。

尖锐的呻吟在卧室里回了一下，然后被苏婉清自己咬住了嘴唇截断了。

“别咬。”苏牧用拇指拨开了母亲咬着的下唇，指腹按在了她微微肿起的唇面上。

“叫出来。”

“不行……钱姨在楼下……”

“钱姨回房间了。”苏牧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温柔。

“叫出来，妈妈，今天不用忍。”

苏婉清的眼泪又下来了。

不知道是因为顶着宫颈的刺激太强烈，还是因为苏牧说的“今天不用忍”这句话戳中了什么。

也许都有。

苏牧低吻掉了母亲脸上的泪水。

舌尖从眼角滑到了脸颊，舔走了那条咸涩的泪痕，然后嘴唇贴上了母亲的嘴唇，吻住了她。

开始动了。

抽出，慢慢的，只抽出了一半，身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从里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层透明的粘，在的表面和之间拉出了无数根细丝。

然后推进，也是慢慢的，全根没，再次顶上了宫颈。

苏婉清在吻里面发出了一声被吞没的呻吟。

“唔嗯……”

苏牧的节奏很慢。

每一次抽都用了很长时间，完整地拔出一半，完整地推到底，中间没有任何加速，像水一样均匀地起落。

但每一下都推到了底。

每一下的都准地顶在了宫颈上，冠沟的锋利边缘在推到最处的瞬间碾过了宫颈周围最敏感的那一圈穹窿壁，上凸起的粒在壁最处的上碾磨，刺激的强度被缓慢的速度拉成了一条连绵不断的长线。

苏婉清的身体在这种缓慢而持续的中逐渐失去了紧绷。

背部重新贴回了床面，双腿从僵直变成了微曲，大腿内侧的夹着苏牧的腰，脚趾从蜷曲慢慢舒展开了。

呻吟也变了。

从尖锐的短促声变成了绵长的、从胸腔处涌上来的低吟，每一声都拖着长长的尾。

“嗯……嗯……啊嗯……”

苏牧的嘴唇离开了母亲的嘴唇，额依然贴着额，从上面俯视着母亲的脸。

苏婉清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苏牧。

泪水和快感在那双眼睛里混合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不是平时被到崩溃时的失焦和涣散，而是清楚的、聚焦的、带着巨大感重量的注视。

“妈……我你。”

苏牧说这句话的时候，正好推到了最处，紧紧顶着宫颈，整根完全埋在了母亲的身体里面，身被螺旋纹路的壁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吮吸着。

“老公……”苏婉清的声音碎了。

“妈妈也你……”

苏牧的鼻腔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喘息。

抽的速度没有变，依然是那种缓慢的、的、一下一下的节奏，但力度加重了，每一次推到底的时候胯骨撞击在母亲耻骨上的力度更大了，发出了沉闷的体碰撞声。

“啪。”

“啪。”

“啪。”

每一声间隔都很长，但每一声都很重。

苏婉清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向上滑了一小截，又被苏牧搂着腰拉回来。

“妈妈……你的夹我夹得好紧……”苏牧的声音压在母亲的耳边，嘴唇几乎贴着耳廓。

“是不是离了儿子的就活不了了？”

“嗯……嗯啊……是……离不了了……”

苏婉清的回答带着哭腔和喘息的混合。

苏牧的左手从母亲的腰上滑到了部，握住了一瓣圆润丰满的，手指陷进了弹十足的里。

“堂堂代行省长。”苏牧一边缓慢一边低声说。

“被自己亲儿子压在身下着……还说离不了儿子的……”

“别说了……啊嗯……”

“说什么了？”苏牧的嘴唇吻上了母亲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