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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父亲在隔壁熟睡,母亲被操到咬碎了枕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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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很简单。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三菜一汤,钱秀芝下午就准备好了食材,苏婉清亲自下厨炒的菜,不是什么大鱼大,都是苏建国以前吃的家常味,一盘醋溜白菜,一盘红烧豆腐,一盘清炒时蔬,汤是紫菜蛋花的,清清淡淡。

苏建国坐在餐桌旁看着妻子端菜上桌的背影,眼眶又红了一次。

“在里面做梦都是这几样。”端起碗来喝了一汤之后说的。

苏婉清坐在丈夫旁边,自己只扒了几饭,一直侧看着苏建国吃,偶尔伸筷子把菜往丈夫碗里拨。

苏牧坐在对面。

安安静静地吃着饭,表是标准的乖巧孝顺,偶尔接一两句父亲的话。

“好吃吗爸?”“妈做的菜一直很好。”“汤再添一碗吧。”语气温和得没有任何毛病。

一家三坐在一起吃饭的画面,怎么看都是温馨的。

饭后苏建国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苏婉清给他泡了一杯茶,坐在了旁边,苏牧靠在另一侧的单沙发上,膝盖上搁着一本从茶几上随手拿的杂志,翻了两页就没再翻了。

苏建国开始讲。

讲监狱里的子,讲得很淡,像是在说别的故事,说刚进去的时候分到了一间六间的号房,铺位靠门那边冬天漏风很冷,说后来调去了监狱的图书室管理图书,算是找到了一份还能忍受的差事,说牢里的饭菜永远都是那几样,馒白菜猪条,吃了几年到现在闻到猪都有点反胃。

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念一份报告。

苏婉清始终安静地听着,手搁在丈夫的小臂上,手指偶尔收紧一下。

讲到想念的时候苏建国的声音低下去了一点。

“最难熬的是过年。”苏建国端着茶杯看着杯子里的茶叶在水面上浮浮沉沉。

“过年的时候整个号房安静得不行,谁都不说话,每个都在想家里的事,我就躺在铺上想你们两个,想婉清在家里有没有照顾,想小牧在学校学得怎么样了,想来想去睡不着,一整夜一整夜的。”

苏婉清的鼻子酸了,但没有再哭,只是把手指扣进了丈夫的掌心里。

“信你写的我都收到了。”苏建国看向妻子。

“每个月一封,一封都没断过,有些被审查的涂掉了几行,但大部分能看到,你升了副省长的那封我看了好几遍,高兴,真的高兴。”

“那些信……”苏婉清的声音有一丝发颤。

“每封都是熄了灯之后写的,怕白天写的时候措辞太官腔,想写得像说话一样。”

“像的。”苏建国笑了。

“每封看完都觉得你就坐在对面跟我说话一样。”

苏牧坐在旁边翻着手里的杂志页面,视线落在纸面上但没有在读任何一行字。

耳朵在听父母的对话。

目光的余光偶尔扫向沙发上靠在一起的两个。

母亲穿的是一件宽松的家居睡裙,淡青色的棉质面料,长及小腿中段,领是圆领,不低不高,里面应该没穿内衣,因为胸前两团饱满的弧度在宽松的面料下晃动的幅度不对劲,那种如同没有束缚的柔软摆只有不穿内衣的时候才会出现。

苏牧的拇指在杂志的书页边缘无意识地摩擦着。

母亲靠着父亲坐着的时候,双腿并拢得很紧。

不是一般坐着的那种自然并拢,是膝盖和大腿内侧使了力的那种夹紧,小腿也并在了一起,脚踝叠着。

这个动作苏牧太熟悉了。

苏婉清在发骚流水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夹紧双腿试图压住从身体处涌上来的湿热感,但越夹越紧就越压不住,会沿着缝渗出来打湿内裤的裆部,如果穿的是浅色内裤就能看到一片暗色的水渍蔓延开来。

苏牧看到了。

晚饭的时候就看到了。

母亲坐在餐桌旁的时候并腿的动作就已经不对了,搁在桌裙遮挡下的大腿绞在一起,膝盖不停地换位置叠着,像是在寻找一个能把体堵住的角度。

坐在父亲旁边听他讲话的时候更严重了,身体离丈夫的距离越近,双腿夹得越紧。

她不是在对丈夫产生反应。

这一年的调教让苏婉清的身体已经完全重写了反弧,能让那具白虎名器分泌水的触发条件只剩下了一个,就是苏牧,只要苏牧在同一个空间里存在着,只要她的下意识里知道那根过她无数次的粗长就在几步之外,她的就会自动开始做好被贯穿的准备。

丈夫在旁边,这个念越强烈,身体的反应就越失控。

客厅的落地钟指针指向了十一点的方向。

苏建国撑不住了。

近千公里的车程,监狱门的绪发,北方小镇的面条,回程高速上的沉睡和醒来,晚饭,聊天,整整一天的密度把五年牢狱消磨过的身体彻底榨了。

苏建国的眼皮开始打架,话说到一半停了下来,打了一个哈欠。

“建国,去睡吧。”苏婉清站起来扶了一下丈夫的胳膊。

“你今天太累了。”

“嗯,是撑不住了。”苏建国扶着沙发扶手站起来,对苏牧笑了一下。

“小牧,你也早点睡。”

“好,爸。”苏牧的笑容无懈可击。

苏婉清扶着苏建国走进了走廊尽的主卧。

苏牧坐在沙发上没有动,杂志合上放回了茶几。

听到了主卧里面隐约的对话声,母亲在帮父亲铺床。

“枕高不高?”“被子够不够厚?”“空调温度可以吗?”然后是水声,应该是在洗手间里刷牙洗脸,然后安静下来了一阵,大概七八分钟的样子。

主卧的门轻轻打开又轻轻关上了。

苏婉清走了出来。

赤着脚,淡青色的家居睡裙的下摆在小腿间晃动着,光脚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走到了客厅。

苏牧还坐在沙发上。

台灯只开了一盏,照出来的光线昏黄而暧昧,把客厅的大部分区域都留在了半明半暗的影里。

两个的目光在灯光里对上了。

“睡着了?”苏牧问的是主卧里的。

“嗯。”苏婉清站在走廊和客厅的界处,没有再往前走一步,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在睡裙的布料上无意识地攥了一下。

“沾枕就睡着了,太累了。”

苏牧看着母亲。

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把淡青色睡裙下面的身体廓勾了出来,没穿内衣这件事在这个角度下更加明显了,胸前两颗巨在宽松的棉布下面撑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的位置能隐约看到两个微微突起的点,是硬挺状态的尖顶在薄薄的面料上形成的凸起。

没穿内裤。

苏牧注意到了,从洗手间出来到现在母亲就这么赤着脚穿着一条睡裙走了出来,裙摆下面光的小腿一直延伸到脚踝,睡裙的面料贴合在大腿前面的弧度上,中间那个位置空空的,没有内裤勒出的痕迹。

进去帮父亲铺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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