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穿着的，出来就脱掉了。

苏牧的右手在沙发扶手上无声地握成了拳。

“妈。”

声音低了下来，不是温和孝顺的那种低，是一个男在夜里看见了想的时嗓子里会自动降下来的那种低沉。

苏婉清的肩膀绷了一下。

“小牧……你爸刚回来……今晚不行。”

声音轻得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苏牧站起来了。

从沙发上起身的动作很慢，像一只在暗处盯了猎物很久的、终于决定动了的兽，走到了母亲面前，站定了，距离不到半步，居高临下的角度能看到睡裙领内侧的一截白皙皮肤和沟上端最的那一小块影。

“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需要什么吗。”

右手抬起来了。

指腹贴上了苏婉清的下，轻轻托起，让那双泛了红的眼睛不得不对上自己的视线。ωωω．lTxsfｂ．Ｃ⊙㎡_

“你今晚需要的不是你丈夫，是你儿子的。”

苏婉清的瞳孔缩了一下。

“别……别说这种话……”声音在发抖，但身体没有后退，被托着的下微微颤动着，嘴唇抿得发白。

“你的从晚饭的时候就开始流水了。”苏牧的拇指从下沿着唇线缓缓刮过了母亲的下唇，指腹的触感粗糙而滚烫。

“你靠着爸的时候我看到你的腿在夹，你不是在想你丈夫，你是在想我的。”

苏婉清的脸瞬间通红。

那种红不是害羞的浅红，是从颈根往上蔓延的、被戳了最处的秘密时的那种灼烧般的绯红，一路烧到了耳廓尖端，在台灯的暖光里几乎能看到皮肤表面的温度在升高。

没有反驳。

嘴唇动了几下但没有发出否认的声音。

因为苏牧说的是事实。

从晚饭开始她的身体就不对劲了，坐在丈夫旁边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应该好好照顾刚出狱的丈夫，但完全不听话，那个被儿子的了整整一年的骚在丈夫说话的时候、在丈夫温柔地看她的时候、在丈夫牵她的手的时候，疯了一样地分泌水。

不是因为丈夫。

是因为走廊对面坐着的那个年轻男，那个从她身体里出来的男，那个比她小了二十多岁的、把她到过无数次翻白眼吹失禁的亲生儿子。

“你不穿内裤出来的。”苏牧的手从下下移到了母亲的侧颈，指尖的力道带着不可抗拒的掌控感，掐着颈侧的柔皮肤让母亲微微仰。

“帮爸铺好了床，把他哄睡着了，回自己的房间脱掉了内裤，然后走出来，妈，你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在想今晚要不要被你儿子？”

“我没有……”苏婉清的声音碎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被喉咙里涌上来的喘息吞掉了。

“你有。”苏牧的另一只手摸到了睡裙的下摆，指尖沿着露的大腿外侧往上滑，棉布面料随着手指的上移被一寸一寸地撩起来。

“你不光想了，你还做好了准备。”

手指滑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碰到了光滑的皮肤，没有内裤的布料阻挡，指肚直接贴上了大腿内侧最的那一小片软。www.ltx?sdz.xyz

湿的。

大腿内侧已经湿了。

不是一点点的微湿，是粘稠的已经从缝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下了一段距离的那种湿法，指尖碰上去滑得打指，黏腻的体在指腹上拉出了一根细丝。

苏牧的嘴角弯了。

“你爸在主卧，我们去客房。”

声音是命令式的，不是商量式的。

苏婉清闭上了眼睛，长长地吐出了一气，像是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然后睁开眼的时候那双眼睛里的抗拒已经碎成了泡沫，剩下的只有一个被自己身体出卖的的无力投降。

苏牧抓住了母亲的手腕。

不是牵，是抓，五指扣住腕骨的力度让苏婉清低低地“嘶”了一声。

拉着母亲沿走廊走向了另一端的客房。

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两个的影子被走廊里稀薄的夜灯拉得很长，在墙上叠着，像两条纠缠在一起的暗色蛇影。

经过洗手间的门时苏牧的脚步停了零点几秒。

主卧在洗手间的另一侧。

从走廊上能看到主卧的门缝下面是全黑的，没有光，苏建国已经彻底睡着了。

客房和主卧之间隔了一个洗手间和一面承重墙，距离不算近，但夜的这种安静意味着任何稍微大一点的声响都可能在走廊里形成回。

苏牧拉着母亲走进了客房。

反手关门，锁舌扣进门框的“咔嗒”声在夜里清脆得像扳机扣响。

苏婉清的身体在这一声脆响里颤了一下。

客房不大，一张一米八的单大床靠墙放着，床上铺着白色的床单和两个同色的枕，床柜上有一盏小台灯没有开，窗帘拉着，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道窄窄的银白色光线落在地板上。

没有开灯。

只有月光和从门缝底下渗进来的走廊夜灯的光。

“小牧，轻一点。”苏婉清的声音压得极低极低，低到嘴唇几乎是贴着气流挤出字来的。

“你爸在隔壁。”

“妈，咬住枕。”

苏牧的回应只有四个字。

话音未落手已经动了。

一把推住了苏婉清的肩膀让她整个向后仰倒，后背撞上了床垫，弹起来又落下去，巨在宽松的睡裙下面剧烈地颤了一波，圆润的弧度在色的月光里画出了靡的波弧线。

苏牧一条腿跪上了床沿，俯身压了上来，双手分别按住了母亲的两个肩膀，把她钉在了床铺上。

体位是传教士的起手式。

但没有急着脱衣服。

苏牧的脸凑到了母亲的耳朵旁边，嘴唇贴着耳廓，呼出的热气在耳后的敏感皮肤上。

“妈妈。”

叫法变了。

不是常的“妈”，是床上的“妈妈”，带着那种让苏婉清全身起皮疙瘩的、禁忌的、撒娇和占有混合在一起的低沉嗓音。

“你丈夫在墙那边。”苏牧的声音轻到了只有两个之间才能听见的程度，但每个字的分量重得像铅。

“你丈夫在那边睡觉，你在这边被你儿子压在身下，你的在流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东西？”

苏婉清咬住了下唇，不让声音从嘴唇间逸出来。

但她的身体在回答。

双腿自动打开了。

不是主动的意志，是身体的记忆，一年的调教在体里写了一套完整的反程序，苏牧的重量压下来的时候，骨盆就会自动外展，大腿就会自动分开，就会自动做好被撑开的准备。

苏牧的手从肩膀移到了睡裙的下摆，一把掀上去推到了腰际以上。

白虎的露在了月光里。

光洁白的耻骨在银色的光线下泛着瓷器般的微光，饱满的大唇严密地合在一起，但合缝的中线已经被浸得反光了，粘稠的体从缝隙中渗出来在会处聚成了一小滩，往下洇湿了一小片白色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