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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父亲在隔壁熟睡,母亲被操到咬碎了枕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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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

苏牧的手指伸了下去,中指沿着唇的合缝从上端缓缓滑到了下端,只用了一个动作就让合拢的大唇分开了。

水像是被打了封条一样涌了出来,温热的体裹住了手指,内里的薄小唇已经充血胀开了,呈现出了红色,的像一张渴了太久的小嘴一样在手指的触碰下轻轻吮动着。

“。”苏牧低声骂了一个字。

“湿成这样,你丈夫要是知道自己的老婆在他回家的第一个晚上就骚成了这副样子,你猜他什么反应。”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苏婉清的声音碎成了气音,眼眶已经湿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羞耻,丈夫在隔壁,丈夫刚回家,丈夫搂着她说“出来了就好”的温柔声音还响在耳边,但此刻她的在另一个男的手指下流得一塌糊涂。

那个男是她的儿子。

苏牧抽出了手指,拉下了自己的运动裤。

弹了出来。

早就硬了,从晚饭时看到母亲夹腿的那一刻就开始充血了,在沙发上坐了两个小时的等待只是让那根青筋突的粗长在裤裆里憋得更涨更硬更凶,在色的月光里呈现出了骇的紫红色,冠沟锋利地外翻着,表面凸起的粒颗颗分明,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线透明的前。

对准了。

抵住了。

苏婉清来不及去够枕。

一个挺腰。

贯穿了。

“唔!!!”

呻吟被死死地压在了喉咙里,但那个闷哼还是从牙缝间挤了出来,苏婉清的腰弓了起来整个的脊背离开了床铺,指甲抓进了白色的床单里撕出了褶皱,十根脚趾在空气中蜷成了一团。

粗到一只手握不住的撑开了白虎名器的淡色唇,被硬生生地往两边撑薄了,本来合拢严密的大唇现在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紧紧箍在身上的圈,红色的外翻出来贴在了青筋突的皮肤上,被拉伸到了极限的薄度。发布邮; ltxsbǎ@GMAIL.COM

螺旋的密集褶皱在推的瞬间全部绽开了又全部收紧了,一层一层的螺旋从的冠沟位置一直绞到了身的根部,每一圈纹路都在用力地吮吸着、按摩着、痉挛着,像是一年来每一次被穿的记忆全部同时复苏了。

全根没。

顶到了宫的位置,那个窄小的底处最柔软最致命的被硕大的碾了上去,宫颈的软在的压力下凹陷下去包裹住了的形状。

苏婉清的全身在剧烈地发抖。

手疯了一样地往顶摸索着,终于够到了枕,一把抓过来塞进了嘴里咬住。

牙齿透过枕套的棉布陷进了枕芯的纤维里。

苏牧没有动。

全根埋在母亲体内,静止了三秒钟。

感受着那具名器的疯狂反应。

五年没被男碰过再被儿子调教了一年的身体,螺旋的每一寸褶皱都像活了过来一样在拼命地绞动着吮吸着蠕动着,不需要任何抽动作,光是静止不动地在里面,就已经在自发地按摩了,从到身到根部,无数柔软湿热的指同时在揉在搓在捏在吸。

“……妈妈,你这骚是不是饿了一天了。”苏牧压低了声音,嘴唇贴着母亲的额说。

苏婉清咬着枕,从鼻子里发出了高频的“嗯嗯嗯”的闷哼,眼泪已经从紧闭的眼角溢出来了。

传教士位。

苏牧的双手撑在母亲两侧的床面上,腰部开始动了。

不是猛。

不能猛。

隔壁有。

缓慢的,极其缓慢的,但极的抽。

腰部后退,从螺旋的处一寸一寸地往外退,每退一分,壁上的螺旋纹路就像是不舍得放手一样拼命地裹紧身想把它留住,退到只剩还卡在的时候,外翻的被带出了一小圈淡色的,在月光下湿亮亮地闪着。

然后缓缓推回去。

全根没。

重新碾上宫的那一刻,苏婉清的腰就会不受控制地弹一下,像一条被踩了尾的鱼。

再退。

再。

每一下都是整根出整根,速度极慢但力度不减,冠沟上的凸起粒在退出和的过程中刮蹭过壁上每一条螺旋褶皱的每一个褶叶,摩擦的面积和准度比快速抽时大了十倍不止,每一寸都被照顾到了,每一条褶皱都被翻开来碾过去了。

这种慢比猛更要命。

猛的快感像闪电一样密集但每一道都是一闪而过的,慢的快感像水一样每一波都涌上来了就不退了,一层叠一层,从的处堆积到了小腹,从小腹蔓延到了腰椎,从腰椎顺着脊柱往上爬到了后脑勺。

苏婉清咬着枕的牙齿在发抖,枕套上已经被水洇湿了一块。

“妈妈,回答我。”苏牧的嘴唇从额移到了母亲的耳朵旁边,声音低得像暗河在地底流淌。

“你丈夫在隔壁睡觉,你在这里被你亲生的、最亲的、叫你妈妈的儿子用着,你觉得你是谁的?”

苏婉清使劲摇。

枕在嘴里来回晃着,泪水从眼角沿着鬓角滑下来弄湿了耳后的碎发,黑色的发丝粘在了白皙到透光的脸颊皮肤上。

但摇的同时,在做相反的事。

螺旋在疯狂地收缩绞紧。

每绞一下,苏牧就能感觉到整根被数百条细密的褶皱同时裹紧了旋转了吮吸了,像是一张活的嘴在从根部到地做着全方位的喉吞吐。

“不摇,回答我。”苏牧的腰部突然加了一下力,一个顶,狠狠碾过了宫。

“唔唔!!!”苏婉清的呻吟被枕堵成了一声闷哼,身体弹了一下,指甲在床单上划出了长长的褶痕。

“你是谁的。”苏牧的声音低沉而不容违抗,同时腰又动了,又是一个慢到极致但到极致的全根没,的冠沟在碾过宫颈的那一刻做了一个旋转研磨的动作,把宫的软搅成了一团。

苏婉清的大腿在剧烈地痉挛。

“回答我,不然我出声来让你爸听到。”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苏婉清最脆弱的那根神经。

咬着枕的嘴松开了一条缝,水和泪水混在一起从嘴角淌下来,声音细得像蚊蚋的振翅。

“……你的……”

“谁的?”

“你的……你的……”

“谁是我的?说你的身份。”苏牧的腰不停,又一个顶又一个研磨,在宫画了一个慢圆。

“妈妈……妈妈是你的……嗯啊……”最后两个音节是压不住的呻吟碎片,从枕和嘴唇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的气声。

“妈妈是我的什么?你丈夫在隔壁,你嘴里叫的却是你儿子,你说你是什么东西?”

苏婉清把枕又咬回了嘴里。

偏向了一侧,不去看苏牧的眼睛,但从侧面能看到她的整张脸都是通红的、湿的、被泪和水搅成了一片狼藉。

苏牧的一只手从床面移开,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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