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部固定在了一个高翘的角度上。

最后的冲刺开始了。

不再是小幅度高频振动了。

是全根抽出全根的、受不了了不管不顾了的大力。

苏牧的腰像一台失控的活塞机一样前后摆动着，每一下退出都是从里带着一大串和泡沫拔到只剩，每一下都是整根连着青筋连着凸起的粒一起碾过所有螺旋褶皱直接砸到宫底部。

床板开始响了。

“咯吱……咯吱……咯吱……”

来不及管了。

苏牧的脑子里在的冲动和理智的残余之间做着最后的高速运算：主卧隔了一个洗手间和一面承重墙，苏建国白天长途劳顿加上绪大幅波动已经陷了度睡眠，这点床板声不至于把吵醒只要不出大动静只要不出持续的节奏撞击声。

十几下。

只需要十几下。

在螺旋里做了最后十几次全力的抽砸。

每一下，碾过宫。

每一下，冠沟刮翻褶皱。

每一下，身被旋绞。

每一下，睾丸拍打在了母亲光洁的会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妈妈……你是谁的……你是你儿子的……你这辈子都是你儿子的骚母猪……你丈夫在隔壁……你在含着你儿子的……”苏牧的声音碎了，变成了牙缝间挤出来的气音和低吼的混合体。

最后一下。

全根没。

顶穿了宫，硕大的冠沟卡进了宫颈的位置。

了。

从马眼里而出，第一浓稠滚烫的白浆直接灌进了宫腔里面，冲击力大到苏婉清的腰腹不自觉地弹了一下。

第二，第三，一一地后续，每一都带着极大的压力和极高的温度，浓稠的在宫腔的狭小空间里填满了、溢出来了、沿着和宫颈的缝隙倒流回了道里，和道里原本就泛滥的水混合在了一起，形成了白色和半透明色融的粘稠混合物。

苏牧的身体趴在了母亲的后背上，胸膛贴着脊柱，呼吸粗重地在了后颈的皮肤上。

捂在嘴上的掌心被湿透了。

嘴唇在掌心后面无声地张合着，苏婉清的全身都在超微幅的痉挛中，像是一波漫长的余震在身体内部缓缓消退着。

还在。

最后几断断续续的，量少了但浓度更高了，稠得挂壁，在宫腔内壁上滑不下来。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完全结束。

苏牧的留在了母亲的里没有拔出来，在宫腔和道里灌满了所有的空间，多余的部分从根部和的缝隙间渗了出来，白色的浓稠体沿着会的弧度往下淌，滴在了已经被水和吹打湿了一大片的白色床单上。

客房里安静了。

绝对的安静。

只有两个叠在一起的粗重喘息声，和远处主卧方向传来的，什么声音都没有的沉寂。

苏建国还在睡。

苏牧慢慢地松开了捂嘴的手，收回来的掌心全是水和泪水的混合体，他在床单上擦了一下。

把缓缓地从母亲的里抽了出来。

从滑出来的瞬间带出了一大团白色的和透明的水混合物。

“噗叽”一声堆积在了位置，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慢慢地往下流淌，沿着光洁的大唇表面往会方向蜿蜒着。

被得微微合不拢的在月光下呈现出了红色，本来薄的小唇被充血胀成了两片翻出来的红色软，还在不自主地一张一合着，每合一下就有一小被挤出来从缝隙里渗出。

苏牧翻了个身躺在了床铺上。

苏婉清趴在枕上没有动。

侧的时候苏牧看到了枕套的状态。

白色的纯棉枕套上留着好几处的牙印，不是浅浅的咬痕，是牙齿用了全力咬合之后在布料上留下的凹陷和拉扯痕迹，其中靠近拐角的位置，枕套的纤维已经被牙齿磨断了好几根，形成了一小片毛边翻开的，线从里翘出来。

苏婉清把枕套咬了。

为了不让声音传到隔壁的主卧。

为了不让自己的丈夫听到自己被亲生儿子到高的叫声。

苏牧转过看向了走廊的方向。

门缝下面是黑的，主卧的方向依然没有任何光和声音。

苏建国还在熟睡。

苏牧伸手把趴在枕上还在微微颤抖的母亲拉进了自己怀里，手臂环过了那具汗湿的、滚烫的、充满了和水气味的身体，低在母亲汗湿的额上印了一个吻。

“妈妈，你是我的。”

声音轻得像呢喃。

苏婉清埋在儿子的胸里，没有说话，但手指攥住了苏牧的衣角，攥得很紧。

身后的枕套上，那些织物纤维的牙印，在月光里清晰如铭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