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建国出狱后的第五天，状态比刚回来那晚好了很多。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hｔtps://ｍ?ltxsfb?ｃｏm

脸上有了些血色，背也挺直了一点，毕竟在自己家里吃了好几天妻子做的饭，睡了好几晚净柔软的床铺，的神气回来了大半，早上起来洗漱的时候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看了看自己，摸了摸下说要刮胡子，苏婉清帮他找出了收在柜子里的电动剃须刀，那个剃须刀放了五年没用过了，充了一会儿电居然还能转。

吃午饭的时候苏建国提了一句下午的安排。

“秉文约了我下午两点在他办公室坐坐，还有几个老部下说要来看我。”放下筷子的时候脸上有一种久违的、被记挂着的释然。

“大概两个小时就回来。”

苏婉清点了点，给丈夫碗里添了一勺汤。

“让秉文派车来接你，你路还不太熟。”

“不用，我自己开，车技还在。”苏建国笑了一下，那种笑里有一点找回旧生活节奏的微小自豪感。

苏牧坐在餐桌的对面，嘴角挂着温和的弧度，低扒饭没说话。

拇指在筷子的侧面无声地摩擦着。

午饭后苏建国换了一件蓝色的夹克衫出了门，那件夹克是苏婉清前两天专门去商场买的新衣服，旧衣服都不合身了，在里面瘦了一大圈，苏婉清站在门看着丈夫系安全带发动车子，挥了挥手。

车子倒出车位，沿着小区的路开向了大门。

苏牧站在二楼的窗户边上。

目光跟着那辆色的轿车一路移动，经过门卫岗的时候栏杆抬起来了，车子驶出了部家属区的大门，汇了外面的马路，向左拐，消失在了行道树的遮挡后面。

走了。

苏牧的右手在窗帘旁无声地握成了拳。

转身离开了窗边，沿着走廊走向了走廊尽的主卧。

主卧的门半开着。

苏婉清蹲在主卧衣柜旁的地板上，面前摊开了一个旧纸箱，里面装着苏建国狱前留下的一些衣物，她正在一件一件地拿出来翻看，有西装、有衬衫、有一条旧围巾，每一件都叠得整整齐齐的，是五年前她亲手收进箱子里的，衣服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樟脑丸的气味。

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下面是灰色的家居棉裤，发松松地扎了一个低马尾，侧脸的角度很柔和，弯着腰蹲在纸箱前面翻衣服的样子是一个全然沉浸在妻子角色中的中年。

苏牧靠在了门框上。

“妈。”

苏婉清的手停了一下，拿着一件叠好的衬衫抬起了。

看到了站在门的儿子，看到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

那个眼神她太熟悉了，不是“小牧”看“妈”的眼神，是一只盯上了猎物的兽在计算扑咬距离的眼神，是过去一年来每一次被推倒之前都会看到的、让她后脊发凉同时膝盖发软的、充满赤占有欲的目光。

“你爸刚走你就来了？”声音里有一丝无力的质问，但那个“质问”薄得像一层窗纸。

“就两个小时，得抓紧。”

苏牧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从门框上动了，三步走到了母亲面前，俯身扣住了蹲在地上的苏婉清的上臂，把她从纸箱旁拉了起来。

苏婉清被拉起来的动作有点踉跄，手里那件苏建国的旧衬衫掉在了地上。

苏牧没有看那件衬衫。

扣着母亲的上臂把她转了个方向面对面站着，然后双手落在了肩膀上往后推。

苏婉清的小腿碰到了床沿。

身后是苏建国和苏婉清的婚床，一张色实木的大床，床架厚实沉重，四角雕着简单的中式纹样，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两个枕并排放着，左边的枕上有一个浅浅的凹陷，是苏建国昨晚睡出来的形状。

床柜上放着一个银色的相框。

框里是一张结婚照，照片里的苏建国穿着黑色西装看起来比现在年轻很多很神，苏婉清穿着白色婚纱笑得眉眼弯弯，两个靠在一起，背景是一片造的花海，照片的色泽因为年月久远而微微泛黄了，但那两张笑脸在午后的阳光中依然清晰得让心发紧。

“不要在这张床上……”苏婉清的后腰抵在了床沿上，双手本能地撑在了身后的床面上，视线越过苏牧的肩膀扫了一眼床柜上的结婚照，声音带上了一种真切的哀求。

“这是我和你爸的……”

“就要在这张床上。”

苏牧的手从肩膀移到了母亲的锁骨位置用力按了一下。

苏婉清的身体向后倒了下去。

后背落在了婚床的床面上，弹了一下，叠好的被子被压出了一个大皱褶，巨在宽松白衬衫的遮盖下晃了两拍。

苏牧跟着压了上来，一条腿跪在了床沿上，另一条腿撑在地面上，双手分别扣住了母亲的两只手腕按在了顶两侧的床铺上。

居高临下。

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间进来，切割出了几道金色的光柱落在了床面上，照亮了苏婉清半张通红的脸和苏牧半张沉在影里的面孔。

“妈，这张床你跟爸睡了多少年？”

苏牧的声音低下来了，嘴唇靠近了母亲的脸，鼻尖几乎碰到了鼻尖。

苏婉清偏过了不敢看儿子的眼睛，目光正好撞上了床柜上的结婚照，那张照片里自己笑得那么明亮，穿着白色婚纱的新娘，承诺了一辈子的就站在身旁，而现在那个承诺过一辈子的出了门，她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按在了婚床上。

“别看那边，看我。”苏牧松开了一只手腕，掐住了母亲的下把她的脸掰了回来。

“这张床，从今天开始，属于我了。”

“小牧……你不能这样……”苏婉清的声音在发颤，眼眶快速地泛红了，不是被捏疼了的那种红，是禁忌带来的极度羞耻感烧上来的灼热。

“我不能哪样？在我爸的床上我妈？”苏牧的拇指在母亲的下上用力搓了一下，掐着的力道让那张致的脸微微变形。

“四天前在客房你的时候你咬着枕叫我老公，今天在你和爸的婚床上你打算叫我什么？”

苏婉清的嘴唇在发抖。

苏牧没有等回答。

掐着下的手松开了，两只手一起动了，扣住了母亲家居棉裤的腰，指尖勾住了棉裤和里面的内裤一起往下扯。

力道不小，棉布在拉扯的过程中发出了“滋”的一声闷响。

灰色的棉裤和白色的内裤被一起扯下了大腿，扯过了膝弯，扯到了脚踝，最后从脚尖捋掉扔在了地板上。

下半身全了。

午后的金色阳光打在了苏婉清的下腹和大腿上，白虎的耻骨在光里白得近乎发光，光洁的皮肤上没有一根毛发，饱满的大唇严密地合在一起，但合缝的中线处已经有了一丝反光的湿意。

苏牧的手又伸上来了，这次扯的是白色衬衫的纽扣。

不是解，是扯。

从第二颗开始往下一颗一颗地拽开，手指的力道大到其中一颗纽扣的线被绷断了，纽扣弹飞到了一旁滚落在了苏建国的枕上，那颗小小的白色塑料圆片躺在了丈夫的枕面凹陷处。

衬衫被扯开了。

里面是一件淡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