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着。

上挂着和水的混合物，在午后的阳光中拉出了一根银丝。

没有软。

拇指在大腿上摩擦了一下食指的指腹。

两个小时，用了不到四十分钟。

时间富裕。

“妈妈。”

苏婉清还在喘息中没有完全回过神来，听到这个叫法的时候眼皮抖了一下。

“别……让妈歇一会儿……”

“不歇了，翻过去。”

苏牧的手已经抓住了母亲的腰，把那具还在高余韵中发颤的身体翻了过去。

从仰面翻成了趴伏。

苏婉清的脸落在了枕上。

苏建国的枕。

床上并排的两个枕，左边那个是苏建国的，右边那个是苏婉清自己的，苏牧翻身的方向准地让母亲的脸埋进了左边那个枕里。

鼻尖压在了枕面上的那一刻，苏婉清闻到了一气味。

苏建国的气味。

不是香水，不是洗衣，是一个男睡了好几个晚上之后发和皮肤在枕面上留下的那种淡淡的体味，带着一点洗发水的清香和一点烟的古旧味道。

苏婉清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你闻到了什么？”苏牧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了，手掐着母亲的腰侧，对被翻过来趴伏着的母亲发出了低沉的提问。

苏婉清没有回答，但她的肩膀在发抖，埋在丈夫枕里的脸能感觉到棉布下面的枕芯上残留着的、属于另一个男的温度和印痕。

“闻到你丈夫的味道了吧。”苏牧弯下了腰，嘴唇凑到了母亲的后颈。

“你的脸埋在你丈夫的枕里，你的翘在你丈夫的床上等着你儿子从后面进来，这种感觉怎么样妈妈？”

“别这样……求你了小牧……别这样……”苏婉清的声音从枕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哭腔和鼻塞的含糊。

“叫我什么？”苏牧的手从腰侧移到了后背，掌心沿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往下滑到了尾椎，再往下就是桃心形肥的最高点。

“……老公……”声音闷在了枕棉布的纤维里。

“乖。”

苏牧直起了身子，掐住了母亲的两瓣把它们掰开了。

白虎名器从缝的底端露了出来，刚刚被完的还没有完全恢复闭合，两片充血的唇之间微微敞开着一条缝隙，里面的红色在苏牧的视线下翕动着，上一次进去的有一部分已经流出来了但还有大量留在了处，的缝隙间能看到一丝白色的体在唇的内壁上挂着。

把正在渗的对准了。

第二次。

挤进了还没闭合的，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就滑进了一半，里面湿滑到了极致，上一次灌的和自己分泌的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层粘稠的润滑膜，在这层体的包裹中像推了一罐温热稠密的蜜里面。

但螺旋的名器特质在此刻发挥了它恐怖的恢复力。

推到一半的时候，壁上的螺旋褶皱开始从松弛状态重新收紧了，一层一层的褶皱像被触发了的机关一样逐次合拢裹紧了身，和水的混合体被褶皱的蠕动挤得在缝隙间四处流窜，形成了一种极其色的“噗叽噗叽”的声音。

全根没的那一下苏婉清的肩胛骨在后背的皮肤下锋利地凸起了，像要从皮肤里出来一样。

“啊嗯……又进来了……嗯啊……”

声音闷在了苏建国的枕里面，模糊但清晰地传了出来。

苏牧的一只手抓住了母亲的发。

五根手指进了松散的低马尾里，扣住了一把发丝，向后扯。

跪趴扯发位。

苏婉清的被从枕上拽了起来，脖颈被迫后仰，脊背从腰到肩形成了一道被外力拉出来的反弓弧线，这个弧线让她的胸膛离开了床面，巨垂在了身体下方，两颗沉甸甸的白色球在重力的作用下拉成了水滴形，几乎碰到了床面。

部因为脊背的反弓而更高地翘起了，翘到了几乎和苏牧跪着的腰腿持平的高度，在这个角度下完全对准了后方。

苏牧一手扯着发，另一只手的掌心抬起来了。

“啪！”

一掌拍在了翘起的上。

结实紧致的在拍打下炸开了一个色的波，从拍击点向四周扩散开来，然后弹了回去又了开来，反复了好几下才停住，白皙的表面留下了一个红色的五指印。

“啊！”苏婉清的身体在拍打中弹了一下。

“妈妈，你现在的脸都不用埋在爸的枕里了，抬起来看看你跟爸的婚床是个什么样子。”苏牧扯着发丝让母亲的保持在了仰起的角度上。

从这个角度苏婉清能看到什么？

能看到面前展开的婚床床面，白色的床单上已经被弄得一片狼藉了，水和混合的体在床单上留下了好几处大小不一的色水渍，叠好的被子被推到了一旁揉成了一团，枕上有她自己的泪痕和水印。

还能看到床柜。

床柜上歪斜的结婚照相框。

照片里穿着婚纱的自己在朝她笑。

而穿着婚纱的自己的身后，穿着西装的苏建国也在朝她笑。

两张笑脸，从歪斜的银色相框里看着她被亲生儿子从后面扯着发的全过程。

“不要……不要让我看……”苏婉清的眼泪夺眶而出。

“看着。”苏牧扯紧了发。

腰动了。

从后方全力冲刺。

跪趴扯发位的发力方式和锁腿砸位截然不同，不是从上到下的垂直砸落，是从后到前的水平冲撞，腰胯整体前推的力量通过传导进了里，沿着道的弧线一路碾到底部撞上了宫再退回来再碾过去再撞上，每一次冲撞都让苏婉清的整个身体向前晃一下又被扯发的手拽回来。

“啪啪啪啪啪啪！”

胯部拍打的声音在午后的主卧里响了起来，密集而有节奏，和里的水搅动声、床架的吱呀声、苏婉清嗓子里压不住的呻吟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混的、靡的、背德的响。

在每一次撞击中起了波般的晃动，白色的皮在反复拍打下泛起了大面积的红色，指印叠着指印掌痕盖着掌痕，整个面都在发烫和发红。

“你跟爸结婚那天是不是很开心？”苏牧一边一边说，声音被粗重的喘息切割成了断续的气音。

“穿着白婚纱许了什么愿？白偕老？一生一世？”

“别说了……嗯啊啊啊……”

“现在你丈夫出门见老朋友去了，你在他的婚床上被你生出来的儿子得叫老公，你觉得你当初那身白婚纱配不配穿？”

“配不……嗯啊……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了……老公你得妈妈脑子都糊了……”

苏牧的在听到“老公你得妈妈脑子都糊了”这句话的时候硬到了要炸裂的程度，身上的青筋鼓胀得像一条条蓝色的小蟒缠绕着。

冲刺的频率又提了一档。

从有节奏的变成了无节奏的，力度极大速度极快完全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