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法，想怎么砸就怎么砸想怎么碾就怎么碾，在的处横冲直撞地扫着每一条螺旋褶皱，冠沟的粒刮过的壁从上壁到侧壁到下壁全方位无死角地被骚扰了一遍。

婚床在这种烈的冲击下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响声。

“咚、咚、咚、咚！”

不是“咯吱”了，是“咚咚”的撞击声，实木的床板在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墙壁，撞出了有节奏的闷响，墙面上挂的一幅装饰字画的相框也在跟着晃动。

苏婉清的呻吟被到了失控的边缘。

“啊？？？啊？？？啊？？？老公……老公……要被死了……妈妈要被你的死在爸的床上了……”

声音尖锐得像在唱一首走调的歌，每一个音节都被胯部的撞击拍打成了碎片又被喉咙的震动重新拼起来。

苏牧扯着发的手突然把母亲的往下按了。

苏婉清的脸重新埋进了苏建国的枕里。

丈夫的气味再一次灌满了鼻腔。

那种淡淡的、燥的、属于一个出狱不久的老男的体味从枕面的纤维里渗了她的嗅觉系统，和此刻里的形成了两个完全不同维度上的感官刺激。

闻着丈夫的味道被儿子。

这个认知在苏婉清的大脑皮层里形成了一次意识层面的炸。

所有的道德、所有的伦理、所有的妻子身份、所有的母亲身份，在这一刻全部在的冲击和丈夫体味的夹攻下碎成了末。

高在毫无前兆的况下轰然炸开了。

不是一波，是连着来的好几波叠成了一个巨大的海啸式高。

苏婉清的全身剧烈地痉挛了起来，腹肌在皮肤下如同抽风一样快速收缩着，大腿的肌群一起拉紧了，肌绞成了两团铁球一样的硬块，脚趾十根全部蜷到了脚底板上。

的反应达到了一年来最疯狂的程度。

螺旋褶皱不是在绞紧了，是在做一种近乎癫痫式的急速痉挛，从到宫的每一层褶皱都在以不同的频率和不同的方向做着失控的收缩舒张运动，形成了一片混沌的、无序的、力度巨大的全方位按摩绞杀。

苏牧被这一波绞杀吸得腰都软了一瞬。

但的冲动在同一时刻从睾丸往上冲了。

不再忍了。

最后三下全力冲刺。

每一下都是把从拔到只剩然后连同全部的力气和体重一起砸回到最处的蛮力。

第一下，碾过了从到宫的全程螺旋褶皱。

第二下，冠沟卡进了宫颈的，研磨了半圈。

第三下，全根没死死地顶在了宫上一动不动。

了。

第二次。

从的马眼里发式地了出来，第一的冲击力大到苏婉清的腰腹弹了一下，滚烫的白浆冲进了宫腔里面，和上一次已经灌在里面的混合在了一起。

宫腔里的空间已经不够了。

第一次进去的还有大量残留在里面没有排出来，第二次的又大量涌，有限的宫腔空间被粘稠的白色体灌满了溢了出来，多余的沿着和宫颈的缝隙倒流回了道，在道里和水以及空气搅成了白色的泡沫，从和身根部的结合处“噗嗤噗嗤”地往外冒着。

苏婉清的脸埋在苏建国的枕里。

鼻尖压着丈夫的气味。

里灌满了儿子的。

两种现实在同一瞬间叠加在了她的意识上。

身体的痉挛剧烈到了接近休克的边缘，四肢在不受控制地抖动着，像是被通了电流的蛙腿做着无规律的弹跳，意识模糊了，视线发花了，耳朵里“嗡嗡”的，只有处那团滚烫的的热度和丈夫枕上属于另一个男的残留气息同时存在着，撕裂着她作为妻子和作为儿子的骚母猪这两个身份之间最后一丝可辨认的界限。

苏牧趴在了母亲的后背上，胸膛贴着因为痉挛而拱起的脊柱，呼吸粗重地在了后颈的汗湿皮肤上。

的过程持续了很长时间。

断断续续地从马眼里涌出来，每一的量和浓度在逐渐递减，最后变成了零星的渗和混着尿道的细流。

全部完了。

在里又停留了一会儿才缓缓抽出来。

从滑出来的那一刻，像是拔掉了一个瓶塞一样，两次的总量加上大量水的混合物从合不拢的涌了出来，粘稠的白色体沿着会和大腿根部的弧度往下流，在白色的婚床床单上淌出了一条蜿蜒的“色河流”。

苏婉清趴在床上没有任何动作。

脸还埋在丈夫的枕里，侧的时候能看到从眼角流下来的泪水已经在枕面上洇出了一小片湿痕，全身的皮肤上浮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午后阳光里闪着微光，白色衬衫完全散开了瘫在身体两侧，巨被压在胸下面挤成了两团，从侧面膨出了一大截，上遍布着大面积的掌印红痕，有重叠的，有新鲜的。

苏牧翻身坐在了床沿上。

看了一眼手机。

两点四十七分。

出门到现在四十多分钟。

还有一个多小时。

足够了。

苏牧站起来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套净的白色床单，和一个新的枕套。

走到了床柜前面伸手把歪斜了十几度的银色结婚照相框扶正了，照片里穿着婚纱的苏婉清和穿着西装的苏建国重新朝向了正前方，两张笑脸在已经微微泛黄的照片纸上无声地凝固在了那个岁月里。

然后弯腰低下，在还趴在床上不能动弹的母亲的后脑勺上印了一个轻吻。

“妈，起来，得换床单了，爸快回来了。”

声音温和得像是一个体贴微的好儿子在提醒母亲做家务。

苏婉清趴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撑起了身体坐了起来。

双腿还在抖。

里不断有往外渗。

但手已经在机械地帮着苏牧扯旧床单了。

把沾满了水、和汗的旧床单从床垫上扯下来团成一团塞进了洗衣机，铺上了新的白色床单，被子重新叠好放回了原位，两个枕恢复了并排的位置，苏牧把旧枕套也换掉了，丈夫枕上的泪痕和水印消失在了新的棉布枕套后面。

苏婉清去洗手间冲洗了身体，换了一条净的棉裤和一件新的家居上衣，从低马尾里散出来的发用手指梳顺了重新绑好。

回到主卧里的时候一切都恢复了原样。

床铺整洁，被子叠好，枕就位。

床柜上的结婚照端端正正地立在光洁的柜面上，银色的相框在午后晚些时候的阳光中泛着柔和的金属光泽。

照片里的苏建国穿着黑西装笑着，苏婉清穿着白婚纱笑着。

岁月静好。

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苏牧重新走到了二楼的窗户旁边，手着袋看着小区门的方向，表是波澜不惊的平静。

楼下客厅里传来了苏婉清打开纸箱继续整理苏建国旧衣物的声音，衣架碰撞的金属声和衣物翻动的窸窣声构成了一种常到了极致的生活白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