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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澜城万家灯火尽收眼底,永不餍足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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磁的,带着穿透力的声,在电视上这个声音是全省观众最熟悉的新闻播报音色,但在这段只发给一个看的视频里,这个声音压低了半个调,尾音带着若有若无的上挑。

“主,今晚的晚间新闻你看了吗?收视率又纪录了,奖励我一下?”

视频结束。

苏牧把视频看了两遍。

第二遍的时候目光在那只穿着丝袜的脚趾上停了几秒,脚趾蜷缩舒展的动作在脑子里叠加上了另一个画面,那些纤长的脚趾夹住来回揉搓的触感从记忆里浮了上来。

回了一个字:“乖。”

把三条消息全部看完之后锁了屏幕。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栏杆上的金属扶手反出了一小块月光,映在了苏牧的脸上。

居家裤里有东西在变硬。

不是缓慢的充血膨胀,是快速的、烈的、像是被按下了开关一样的胀硬,粗长的廓在薄薄的居家裤布料下面顶了出来,从裤裆的位置一直延伸到了大腿内侧,的形状把布料撑出了一个骇的弧度,青筋的脉络隔着布料都能看到凸起的走向。

一个省长,一个厅长,一个少将,一个首席主播。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四个。

全省权力金字塔最顶端的四个位置上坐着的,里流过的全是同一个男的。

苏牧把手机揣进了裤兜,从栏杆上直起了身。

转身。

穿过阳台的门框走进了主卧。

月光从身后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了一个拉长的影子,影子的廓从门一直延伸到了床脚,延伸到了苏婉清侧躺着的身体旁边。

赤脚踩在地板上走了三步。

站在了床边。

低看着母亲。

白色真丝睡裙在月光中像是融进了皮肤里一样,分不清哪里是布料哪里是肌肤,巨从领溢出来的弧度在月光的侧面照下投出了弧形的影,影落在了床单的褶皱里,大腿内侧上渗出来的痕迹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湿润光泽。

呼吸均匀而沉。

睡得很。

“妈。”

声音不大。

苏婉清的眉心微微皱了一下,在睡梦中含含糊糊地从嗓子里挤出了一个音节。

“嗯……”

“妈,醒醒。”

苏牧弯下腰,一只膝盖压上了床垫的边缘,床垫在膝盖的重量下凹陷了一个坑,带动着苏婉清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苏婉清的眼皮颤了颤,睫毛在月光中投出了细碎的扇形影。

“嗯……老公……”

从睡梦里被叫醒时脱而出的称呼,不是“小牧”,是“老公”,这个称呼已经在无数次被醒的经验中形成了条件反,大脑还没完全清醒的时候,身体和嘴已经先做出了反应。

“又要了……”眼睛还没睁开,声音绵软到了像是掺了水。

“妈妈刚才已经被你到没力气了……”

“我知道。”

苏牧的手掀开了搭在苏婉清腰上的薄被。

白色真丝睡裙的下摆还停留在被推到大腿根的位置,没有被整理回去,从腰部往下全部露着,光洁无毛的白虎缝在月光中呈现出一种莹白的色泽,缝两侧饱满的大唇因为刚才的还没有完全合拢,中间那条缝隙微微张着,淡色的小唇边缘从缝隙里探出了薄的一截。

附近的泛着亮晶晶的湿润光泽,那是进去的浓稠渗出来之后和水混合在一起留下的,大腿内侧靠近的位置还残留着一小已经开始变的白浊痕迹,半透明的体在白皙的皮肤上出了一条若有若无的白色轨迹。

“但我又硬了。”

苏牧的手指碰上了缝。

指腹从的底端慢慢地往上划了一条线,划过了微张的、划过了薄的小唇、划过了蒂的位置,指尖上沾到了残留的和水混合物,滑腻粘稠的触感。

苏婉清的身体在手指划过缝的时候条件反地缩了一下,大腿并拢的力度加大了一瞬又松开了,这个微小的反应说明的在刚才被过之后还处于高度敏感的状态,一点点触碰都能引发过度的反应。

“嗯……”鼻腔里溢出了一声极轻的哼。

苏牧的另一只手伸过去掐住了母亲的下。

拇指和食指卡在了下颌骨的两侧,力度不大但角度准,让那张脸从枕上仰了起来。

月光正好落在了那张脸上。

苏婉清的眼睛终于睁开了。

瞳孔还没有完全从睡眠的涣散中聚焦回来,眼神迷蒙着像是被一层水雾覆盖了,被欲和疲惫浸透之后残留在眼底的东西和省长办公室里那双锐利如刀的眼睛完全是两个,嘴唇因为刚才被反复亲吻吮吸而红肿着,在月光里像是涂了一层薄薄的唇釉。

“妈,你是省长了。”

苏牧的拇指擦过了那对红肿的嘴唇,指腹在下唇的丰厚唇上按了一下。

“四千万的省长。”

苏婉清的眼神在这句话里稍微聚焦了一些。

“嗯……”

回答只有一个字,但这一个字里装着很多东西,是对事实的确认,也是一种复杂到无法用语言表达的绪,四千万的省长,这个衔是用十几年的铁血手腕和不眠不休换来的,从县级部到副省长到代省长再到很快要去掉“代”字的正式省长,这条路上踩过的泥泞和吞下的苦涩只有她自己知道。

但此刻四千万的省长躺在床上,淌着,下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掐着。

“但你首先是我的。”

苏牧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手指从缝上移开了,掐住下的手也松了,双手撑在了苏婉清身体两侧的床垫上,膝盖在两条大腿之间往前挤了一下把并拢的腿分开了。

居家裤被单手褪了下来。

完全勃起的从裤腰里弹了出来,青筋突的身在月光下投出了一道粗长的影落在了苏婉清白皙的小腹上,涨到了紫红色,冠沟上密布的粒在月光中像是一圈细密的倒刺,马眼里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在的弧面上画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对准了。

对准了那个被了无数次却因为名器体质永远紧致如初的螺旋。

的还残留着上一次后的殷红充血色泽,淡色的小唇边缘比平时更红更肿了一圈,合不拢的缝里还在渗着上一次进去的残余,但当的热度贴上的时候,壁内部的螺旋纹路已经本能地启动了收缩蠕动的准备程序。W)w^w.ltx^sb^a.m^e

“妈,你是省长。”苏牧重复了一遍这个事实,声音低沉到了像是从胸腔处振出来的。

“但省长的是我的,省长的子是我的,省长这个从里到外每一寸都是我的。”

“嗯……”苏婉清的声音软到了碎掉了的边缘,眼睛半睁着看着月光中压在身上的廓,瞳孔里映着窗外澜城远处灯火的一点微光。

“妈妈是老公的……妈妈整个都是老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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