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这只脚直接伸到林凌脸前，脚掌心朝上，上面还残留着刚才在后庭里沾到的黏腻体。

“一起。”她说。

旗袍熟和年轻熟也动了。

她们分别用自己的脚趾，从林凌的小腹和大腿内侧刮起那些不断往外渗的前列腺，再连同自己脚上的黑泥、脚汗一起，全部涂在光脚熟的脚心里。

不一会儿，那只原本就脏的大脚掌上就多了一层亮晶晶的、混合着多种气味的黏——有林凌自己流出来的东西，有不同熟脚上的脚泥，还有被体温捂热的脚汗。

光脚熟把这只脚按到林凌嘴边。

“舔净。”

林凌的嘴唇碰到脚心的时候，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味道比之前单纯的脚泥更复杂，也更羞耻。

他自己的前列腺混在那些黑泥和足臭里，形成一种独特的、属于“被使用过”的腥气。

他只能伸出舌，一点一点把脚心里的混合物刮下来，吞进喉咙。

“看着。”年轻熟用脚趾抬起他的下，迫使他在舔舐的时候抬眼，“这是你自己流出来的东西，混着我们的脚泥。好好记住这个味道。”

林凌的眼睛已经有些失焦。

他能听见自己吞咽的声音，能感觉到那些黏腻的体滑过舌、进到胃里。

可更清晰的是她们反复强调的那句话——这是你自己的东西，混着我们的脚泥。

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确认这个事实。

旗袍熟把自己的黑丝脚也伸过来。

她没有擦掉丝袜上的汗，而是直接把刚才从林凌身上刮下来的前列腺抹在湿透的黑丝脚心里，然后按到他另一侧的脸上。

“这边也要。”

林凌只能侧过，继续用舌清理。

两只脚流占据他的嘴和脸，混合物被一点点舔净，又被新的脚泥和前列腺覆盖。

他的意识像是被泡在温热的足臭和自己的体里，渐渐变得柔软、模糊。

总裁把那只还沾着混合体的高跟鞋鞋跟再次递到他嘴边。

“鞋子也清理一下。”

林凌张嘴含住鞋跟，用舌把上面残留的黑泥和前列腺一点一点舔掉。

细长的鞋跟在他嘴里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他做得有些急，像是想尽快完成命令，又像是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光脚熟突然把脚掌心翻过来，重新按在他脸上。

“还没结束。”

她用脚趾夹起一缕还残留在自己脚上的混合物，强行抹进林凌嘴里，然后压住他的舌，不让他立刻吞下去。

“含着。慢慢品。”

林凌被迫含着那些属于自己的前列腺和她们脚上的污垢，喉咙滚动，却吞不下去。

气味和味道同时在腔里扩散，浓烈、腥咸、带着明确的足臭。

他的眼睛渐渐红了，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这种被彻底混合、被强行认知的感觉。

年轻熟用脚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咽下去。”

林凌喉结滚动，把嘴里的东西全部吞了下去。

光脚熟这才把脚移开一点。

林凌的脸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全是色的脚泥、汗渍和亮晶晶的体痕迹。

他的呼吸很，胸起伏着，可当最近的一只脚再次靠近时，他的舌还是下意识地伸了出来，主动去够。

总裁看着这一幕，笑了笑。

“已经会自己凑过来了。”

她没有再给新的命令，只是把自己的赤脚放在林凌脸边。

林凌的舌立刻贴了上去，一点一点舔着她脚心的褶，像是已经把“清理这些脚”当成了唯一需要做的事。

办公室里一时只剩下细微的舔舐声，和林凌偶尔发出的、含糊的呜咽。

他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

可舌还在动。

还在主动地、一下一下地，清理着离自己最近的那只脚。

林凌的第一份工作在厕所。

短裙下的肥软大腿内侧还带着没完全擦的水光，走路时大腿根部的软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直接走到还跪在鞋子堆里的林凌身后，一只已经有些湿热的脚踩住他的后腰，把往前按下去，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掀起自己的裙摆，把刚刚用过、几乎没怎么仔细擦过的完全露出来。

两瓣肥软的因为刚才的使用而微微张开，缝里还残留着一点没擦净的痕迹，门周围的褶皱湿润而松弛，能看到里面浅浅的、带着体温的湿意。

气味并不算最刺鼻，却足够明确——刚使用过的、带着熟下体特有的腥骚，混合着她脚上一直没散的足臭，一起压到林凌脸上。

“清理。”

声音很平，却没有给他任何犹豫的余地。

林凌的脸被按到那两瓣肥软的之间。

还带着明显体温的皮肤贴上来，软几乎要把他的鼻子和嘴完全埋住。

他刚把脸凑近，踩在后腰上的那只脚就又加了点力，脚趾扣着他的脊椎，迫使他把整张脸都死死贴紧。

鼻尖抵进缝，湿热的触感和残留的气味同时涌上来，让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舌伸进去。别只舔外面。”

他只能照做。

舌尖先碰到外侧的褶皱，温热、微湿，带着一点没被完全清理掉的黏腻。

褶皱在舌下微微收缩，像是还残留着刚才的使用感。

然后被命令着往里探。

很软，稍微用力就能挤开更大的缝隙，舌进到更的地方时，能清楚感觉到肠壁的温度和细微的、不受控制的收缩。

她没有急着让他退出来，只是把重心更往后靠了靠，让自己的重量更多地压在林凌脸上，同时脚下的力道也没放松，防止他哪怕后退一寸。

“再一点。把里面也舔净。舌转一转。”

毒龙被做得有些强制。

舌在里面转、刮、往更处顶，每一次动作都会带出一点湿热的触感和更明确的气味。

肠壁的软裹着舌，有时会轻轻收缩，把舌往更里面吸。

踩在他后腰上的脚偶尔会挪一挪位置，换成另一只，或者用脚趾用力扣住他的脊椎骨，一下一下地提醒他不许停、不许退。

旁边的已经围了上来，有用湿漉漉的脚踩着他的小腿，把脚泥往他丝袜上碾；有把同样湿热的脚掌按在他后脑，把脸更地往缝里压，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空气里的足臭和下体的腥气彻底混在一起，变得又沉又稠。

林凌的鼻子和嘴完全被软和湿热的缝隙占据，每一次呼吸都只能吸进那些混合的气味。

舌在里面的动作已经有些机械，可还是被要求着继续、再、再仔细。

舔了一会儿，她稍微抬起一点，却没有完全离开，只是换了个角度，让林凌能把外侧的褶皱、会、甚至靠近后面的软都仔细清理一遍。

舌经过的地方留下亮晶晶的水痕，她似乎满意了，却还是又按着他的多停留了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