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半分钟，才慢慢直起身。

“还可以。至少舌还知道往里伸。”

她一边整理被掀起来的裙子，一边随评价，然后抬脚踩了踩林凌的后颈，把刚从他脸上沾到的一点水和残留物蹭掉，示意他先别起来。

另一边已经有解开了自己的短裙侧扣，直接跨到林凌脸前。

她没有先让他舔，而是先用一只已经有些脏的脚踩住他的胸，把两团被薄纱衬衫包裹的压得变形，脚心的褶陷进柔软的里，还故意用脚趾去夹他已经挺起来的。

然后才稍稍蹲低一点，对准他的脸。

滚烫的尿柱几乎是立刻出来的，先打在额和鼻梁上，再顺着脸颊、眼皮往下流，最后被命令着张开的嘴接住。

尿带着明显的骚味和刚刚从体内出来的体温，灌进嘴里的时候又咸又冲，还夹杂着一点她下体的气味。

他被迫咽下去，喉咙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很清晰。

尿柱持续的时间不短，中间有几次因为姿势变化而偏到脸上、发上，把整张脸浇得一片狼藉。

“全部喝完。漏到脸上的也舔回去。”

踩在他胸的脚没有挪开，反而又加了点力，把尿和之前从别的脚上沾来的脚泥一起往皮肤里碾。

被踩得又疼又胀，被脚趾反复夹弄，已经完全硬起来。

等尿终于停了，她还用脚趾在他嘴唇上刮了刮，把最后几滴也抹进去，然后才抬脚离开，在他脸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

林凌跪在原地，脸和胸全是湿的。

发黏在皮肤上，眼睛因为被尿刺激而微微发红，嘴里鼻子里全是骚味和挥之不去的足臭。

有用脚把一双刚刚被穿过、鞋还在冒着热气的高跟鞋踢到他面前，鞋垫上能看到新踩上去的、色的脚印。

“先歇一会儿也行。”那的声音里带着点笑，脚趾却已经踩上了他的大腿，“不过舌别收太快。等会儿还要用。鞋也在这儿，自己看着办。”

他低着，呼吸里全是混合在一起的足臭、尿骚、和刚刚舔过的下体气味。

身体已经有些发软，锁里的东西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体，可当最近的一只脚再次靠近他的脸时，他还是下意识地把脸往那边偏了偏，像是已经习惯了被这些湿热的、带着气味的东西覆盖。

鞋子被重新踢到面前的时候，里面还在往外冒着薄薄的白气。

鞋垫早就不是原来的颜色，黑泥和脚汗被体温捂得发黏，有的地方结成薄壳，有的地方还在反光。

有用脚把其中一只高跟鞋拨到最前面，鞋对着他，浓得几乎能看见的气味直接扑出来，混合着皮革被长时间浸泡后的腥气，和办公室里原本就散不掉的足臭叠在一起。

锁被解开的时候，弹出来，上面已经挂着一层亮晶晶的体。

还没等他自己扶稳，一只脚就踩上了大腿根，脚趾拨开他的手，另一只脚的脚掌抵着他的后腰，迫使他把腰往前送。

碰到鞋垫的瞬间，湿热的、带着明显颗粒的触感就裹了上来。

脚泥又软又腻，温度比体温还高一点，像是被捂了很久的浆。

他往里顶的时候，能清楚感觉到那些黑泥被挤开，又贴着柱身往回黏，有些半的硬块被顶软，混进脚汗里，变成更稠的一团。

抽送的动作一开始还有些僵硬。

可每一下都能带出细微的水声，鞋溢出一点拉丝的黏，挂在柱身和他自己的手指上。

气味从鞋坑里不断地涌出来，一波比一波沉，钻进鼻子后就散不掉。

踩在大腿上的脚突然挪了位置，整只脚掌直接压上了还在鞋子里的，隔着鞋面，用脚心的褶往下碾。

“继续动。”

被踩着的感觉一下子清晰起来。

被更紧地挤在鞋垫上，脚泥和脚汗从边缘溢出来，黏在皮肤上。

他只能在这种被压着的状态下继续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鞋垫上的东西被反复捣弄，味道也跟着变浓。

其他脚也围了上来——有的踩着他的后背，把重量压下来；有的按在他脸上，把之前残留的尿和脚泥重新糊回皮肤；有的直接踩在另一侧大腿上，把两条腿固定死。

几只脚同时落在身上，热度、重量、气味全挤在一起，让他几乎只能保持着把埋在鞋子里的姿势，一下一下地顶。

“在里面。”

踩在鞋面上的脚突然加重力道，脚心死死压住还在跳动的柱身，来回碾了几下。

被直接踩着从马眼里挤出来。

一一地进鞋坑处，和原本糊在鞋垫上的脚泥、脚汗彻底搅在一起。

被踩着的感觉又胀又急，每一次都伴随着脚掌的碾压，把往更里面赶。

鞋溢出来的体已经变成浑浊的、带着白丝的黏浆，气味从单纯的足臭变成混合着腥味的浓重骚臭，一涌出来就贴着鼻子散不开。

踩着的脚没有立刻挪开。

她继续用脚心压着，一点一点把残余的也挤净，直到他的腰开始发颤，在鞋里半软下来，才慢慢抬起。

鞋还在冒着热气，里面的混合物已经变得又稠又亮，黑泥被一泡，颜色更，气味也更冲。

“清理。”

有用脚趾把那只满的高跟鞋拨到他脸前。

脸还被另一只脚按着，只能侧过，把舌伸进还在发热的鞋坑。

和脚泥混在一起的味道又腥又重，一沾上舌就往喉咙里钻。

他只能一点一点刮，把那些被踩进去的东西重新带出来，吞下去。

舌在鞋垫上经过的时候，能感觉到脚泥的颗粒和的黏腻同时粘住，拉出细丝，再被下一次舔舐扯断。

其他鞋子也被陆续踢过来。

有的已经过一次，有的还没有。

有直接把新的鞋子套上他还没完全软下来的，然后又用脚踩上去，重复同样的过程——顶进去、被踩着动、被踩着、再把混着的鞋垫舔净。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费力，却还是被一一踩进不同的鞋坑，再被命令着全部清理净。

脸、胸、大腿上全是湿的。

有的是之前的尿，有的是脚汗，有的是被踩出来又沾到皮肤上的。

动作已经有些机械，可当新的一只鞋子被推到面前，或者新的一只脚按上脸的时候，他还是会下意识地配合——把送进去，把脸埋下去，把舌伸出来。

空气里的气味已经浓到几乎化不开。

足臭、尿骚、的腥味全部混在一起，死死压在这间屋子里。而他只能跪在这些鞋子和脚中间，继续被使用。

脸上、发上、胸上、甚至锁骨和沟里，全是被反复踩上去又被体温捂热的脚泥和脚汗。

有的已经成色的痕迹，有的还在反光，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鼻子里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足臭，浓到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喝温热的、带着酸腥的汤。

身边围着的几双脚还在往外冒着薄薄的热气，有的刚从鞋子里抽出来，鞋垫上的黑泥被带了一部分到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