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一直光着，脚趾缝里夹着亮晶晶的、被汗水泡软的脚泥。

有用脚趾把一只还在发热的黑丝袜尖塞进他嘴里，袜尖黑得发亮，一进嘴里就张开，把吸满了脚汗的布料糊在舌上；有直接把整只脚掌按在他后脑，让他的脸死死贴着另一只同样脏的脚心，鼻尖陷进褶里，呼吸只能从脚掌和脸颊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

“说。”

声音就在顶，不高，却清楚。

林凌的舌还埋在脚心里，只能发出含糊的、被脚掌压扁的声音。

踩着他后脑的脚稍微抬起一点，却没真正离开，只是给了他勉强开的缝隙。

湿热的脚心还贴着他的发，随时能再按下去。

他的声音已经哑了，带着明显的鼻音和喉咙被长时间足臭熏过的沙哑，一句一句往外挤，每挤出几个字，就会有新的脚趾或者脚掌从侧面、从正面压上来，打断他，再留一点缝让他继续。

“妖母狗林凌……在此发誓……”

话还没说完，一只脚趾就再次塞进他嘴里，让他把后半句含着脚泥说完。

脚趾上的黑泥又软又咸，混着刚才被他舔过的脚汗，一进嘴里就散开。

他只能含着那截脚趾，舌被迫绕着它转，把上面的东西一点点刮下来，再在被允许的时候含糊地往下说：

“今生都要做……各位的公共妖母狗……专门用舌和嘴……清理臭脚、鞋垫、脚泥……”

又一只脚从侧面压上来，脚心贴着他的眼睛和鼻梁，湿热的触感让他整张脸都埋进了足臭里。有声

眼睛被脚掌覆盖，眼前只剩下黑暗和浓烈的气味。

他只能在缝隙里继续往下说，声音断断续续，却没有停。

每说几个字，踩着他的脚就会有节奏地动一下——有时是脚趾扣紧他的皮，有时是脚掌整体往下沉，把更多黑泥和脚汗挤进他的发和耳后。

“以后只属于……这些脚……每天都要闻……都要舔……都要把脚泥吃净……”

踩着他的脚开始有更明确的节奏。

每说完一句，就有新的脚趾或者整只脚掌按上来，把残留的黑泥和脚汗抹进他的嘴唇、舌、牙缝，甚至鼻孔边缘。

有把刚脱下来的、还在拉丝的棉袜直接罩在他鼻子上，棉袜吸饱了脚汗，一罩上去就紧贴着皮肤，让他连吸气都只能通过那层湿透的布料；有用鞋跟抵着他的下，迫使他抬高一点，好让更多能看清他脸上的狼狈——妆早花得一塌糊涂，红和眼影混着脚泥和水，变成浅不一的痕迹。

“生出来的孩子……也是……伺候脚的隶……”

这句话说得更慢。

说的时候，他的脸被两只脚同时从左右压住，彻底埋进了湿热的脚心里。

呼吸完全被足臭堵住，只能从鼻腔里挤出细微的、被压扁的声音。

有低声重复了一遍他刚才的话，有只是用脚趾在他嘴唇上碾了碾，把最后一点没吞下去的脚泥推进去，再按住他的舌，不让他立刻咽。

林凌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焦。

可当压着的脚稍微松开一点缝隙时，他的舌还是下意识地伸了出来，主动去够最近的那只脚心。

脚心的褶里还夹着一点亮晶晶的、混合着他水的东西，他一点一点舔过去，像是已经分不清这是命令还是身体自己的反应。

有笑了一声，把那只脚重新按回他脸上，力道不重，却足够把他再次埋进去。

“还知道往上凑。”

空气里只剩下浓烈的足臭，和细微的、持续的舔舐声。

有又把另一只脚伸过来，脚趾分开，直接往他嘴里送。

他张开嘴接住，舌熟练地绕进去，把脚趾缝里残留的黑泥一点点清理净。

清理的时候，顶的声音又响了一次，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给在场所有听：

“记住你刚才说的。从今天起，你就是公共的妖母狗。专门清理这些脚。”

林凌含着脚趾，发不出完整的回答，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被堵住的应声。

那只脚在他嘴里停留了很久，直到脚趾上的东西被舔得差不多，才慢慢抽出去，拉出一道细细的丝。

紧接着又是新的一只脚，新的气味，新的黑泥。

他的脸已经抬不起来了。

只能保持着被踩着、被塞着、被覆盖着的姿势，一下一下地用舌去够、去清理、去把那些湿热的、带着浓烈足臭的东西送进自己嘴里。

办公室的灯光照在他身上，照出皮肤上浅浅的脚印和湿痕。

而他已经不会去看那些脚印了，只会在有脚靠近的时候，把脸和舌一起送过去。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林凌这个月的薪水发了。

他是跪着爬到更衣室门的。

双手把那点薄薄的现金捧在脸前，指节发白，手心却已经出了汗。

灯光从顶直直打下来，把他脸上还没透的脚泥印照得一块浅一块——有的已经结成薄壳，裂纹里还能看出之前被脚趾碾过的痕迹；有的还在反光，顺着脸颊往下延伸到脖子，再隐进锁骨和沟的影里。

开档的色丝袜还穿在腿上，腿根已经湿了一小片，软着垂在前面，上面却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怎么擦也擦不净的透明体，随着他膝盖往前挪的动作轻轻晃。

门缝里渗出来的气味比走廊里浓了不止一倍。

湿热的、酸的、带着皮革和陈年脚汗的腥气，像是有把所有鞋子里捂了几天的味道都堆在门后。

他刚把脸凑近一点，那气味就直接钻进鼻子，让他腿根又是一紧，前端又渗出一点新的体，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这是……这个月的。”

声音发，几乎是贴着地板挤出来的。

他把钱往前递了递，手臂因为维持姿势而微微发抖，可膝盖分得很开，把湿透的腿根和已经有些抬的完全露出来。

“求……求收下。然后把妖母狗玩坏。”

钱被脚趾夹走。

熟用脚尖把几张纸币挑起来，在他眼前晃了晃，纸币边缘立刻沾上了新的黑泥。

然后那只脚直接把钱踩在他膝盖旁边，来回碾了两下，把纸币和脚汗、脚泥彻底踩在一起，发出细微的黏腻声。

另一只已经有些湿热的脚踩上了他的肩膀，脚趾陷进软里，力道不重，却足够把他整个往更衣室里面带。

门在身后关上。

锁扣落下的声音很轻，可气味瞬间就浓到让眼前发黑。

一进门，热气和酸臭一起糊上来。

柜子被拉开，满满一堆臭鞋臭袜子被拖出来，直接堆在他脸能够到的地方。

黑得发亮的袜尖、被反复踩到变形的鞋垫、还在往外冒着薄薄白气的鞋，全部挤在一起。

有的鞋子里还能看到完整的、黑得反光的脚印，脚泥把纹路全部填平，有的地方结成了硬壳，稍微一碰就能拉出细丝。

林凌的膝盖刚挨到地板，就有用脚把他的脸按向最近的一只运动鞋鞋。

浓烈的足臭直接灌进来，热乎乎的，带着明显的颗粒感，像是有把捂了几天的脚汗全部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