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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两位女王的惩罚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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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后颈的“贱玲玲”因为后脑贴着枕而被轻微挤压;上那四个大字“妖母畜”则因为双腿大开、绷紧而传来一阵阵被拉扯的刺麻感。

艳茹姐跨坐上来。

她没有脱掉那件宽松的黑色真丝睡袍,只是用双手慢慢把下摆掀到腰间。

里面空无一物。

已经明显湿润的私处直接、沉重地压上了我永久锁外的pa环和那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假

冰凉的金属被她滚烫的软包裹的瞬间,我整个都剧烈地颤了一下。

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

她开始缓慢地前后磨蹭。

动作起初很轻,很慢,像在仔细感受锁具的每一处廓。

pa环被她的唇压着,来回滑动,系带被一下下轻轻拉扯,锁内的在完全无法勃起的况下疯狂地、徒劳地跳动。

一次次撞上内部的金属卡扣,发出沉闷的、只有我自己能感觉到的撞击。

她的水很快就变得更多,把整个锁具和pa环都弄得一片湿滑,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清晰可闻。

睡袍的真丝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扫过我的小腹、腰侧和大腿内侧,凉滑的触感与下体的湿热形成强烈对比,让我皮发麻。

她一边磨,一边伸出双手,覆上我的胸部。

掌心温热,用力揉捏已经微微隆起的,指甲不时刮过硬挺的尖。

有时用指腹打着缓慢的圈,有时忽然用力拧转、拉扯。

疼痛混着快感从胸炸开,直冲后脑。

后颈的纹身因为我仰看她而绷得更紧,上的字也随着身体不受控制的轻颤而一阵阵发热发疼。

“看着我。”她的声音不高,却像钉子一样钉进我耳朵里,“再说一次,你是谁。”

我抬起眼睛。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

那张成熟的脸在光影里显得既温柔又危险。

g罩杯的巨在睡袍里随着她磨蹭的动作轻轻晃动,陷,几乎要溢出来。

我的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哭腔,却一字一句都异常清晰:

“贱玲玲……妈妈的艳茹专属永久母畜……妖母畜……身上纹着妈妈的字,穿了妈妈的环,被永久锁锁死……从里到外,都只属于妈妈一个。”

“以后呢?”她加快了一点速度,私处压得更重。

“永远都是……锁永远不打开……纹身永远不洗掉……永远由妈妈决定……玲玲的高、玲玲的痛苦、玲玲的呼吸,都只为妈妈存在……”

她听完,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下。磨蹭的速度明显加快了。

私处更用力、更快速地来回摩擦。

pa环被压得陷进她的软里,每一次滑动都带出更多温热的水,顺着锁具往下滴,弄湿了我的会和大腿根。

她用一只手继续揉捏我的胸,另一只手向下,握住我的蛋蛋,不轻不重地揉捏、拉扯,指尖偶尔刮过锁具边缘最敏感的皮肤。

强烈的、几乎无法承受的快感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被持续磨蹭的锁具和pa环、被玩弄的、被抓握的蛋蛋、后颈和上传来的纹身刺痛、以及锁内那根被彻底封印却仍在疯狂跳动的

我很快就被推到了边缘。

小腹痉挛般地紧绷,脚趾死死蜷缩,大腿内侧的肌不受控制地抽动。

呼吸变成了碎的、带喘的呜咽。

“求……求妈妈……让玲玲一次……真的太胀了……锁里面好疼……pa环一直拉着……玲玲快要受不了了……”

“不准。”

她说得净利落,同时整个从我身上下来。

私处离开锁具的瞬间,凉意重新涌上来,对比之下,锁内的胀痛变得更加尖锐、更加难以忍受。

还在不甘心地、一下下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撞在金属上,前已经把pa环、锁缝和周围的皮肤弄得一片亮晶晶的泥泞。

我睁大眼睛看着她,喉咙里滚出细小的、绝望的呜咽。

双手还死死抓着枕,却已经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抖。

下体的胀痛几乎要让发疯,规则却像无形的枷锁,把我死死按在原地,连并拢双腿缓解一下都不敢。

艳茹姐重新坐回床沿,把那只刚被我舔过、又被自己大量水弄得湿漉漉的黑丝脚,直接伸到我面前。

脚掌、脚趾缝、脚心,全都闪着水光,混合着她的脚香、水和我刚才的唾,味道浓得几乎化不开。

“舔净。每一寸。用你最慢、最仔细、最下贱的方式。让妈妈看到你的诚意。”

我爬过去,膝盖撞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先跪直,地吸了一气。

浓郁的味道冲进鼻腔,让我皮发麻。

然后我俯下身,从她的脚后跟开始,伸出舌,一寸一寸地向上舔。

贴着被水浸得微微透明的黑丝,缓慢而用力。

脚后跟的皮肤较硬,我用舌面反复磨过;脚心最软,也最敏感,我把整个舌面都贴上去,来回刮擦,感受着她脚掌轻微的收缩和脚趾的蜷缩。

舔到脚趾根部时,我特意用舌尖一点点钻进每一道缝隙,把里面残留的水和脚汗都卷出来吞掉。

黑丝被舔得更湿,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脚趾的形状。

我张开嘴,把她的大拇指整根含进去,用舌绕着指腹和甲缘打转,再依次含住每一根脚趾,像在吞吐什么珍贵的东西。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得很大。

舔完脚底和脚趾,我又仔细地舔过脚背、脚踝,连细小的骨骼纹路都不放过。

一只脚舔完,再换另一只,同样的动作,同样的缓慢,同样的虔诚。

开始发酸,舌发麻,脖子因为长时间低而隐隐作痛,下体的胀痛却始终没有丝毫消退。

永久锁随着我跪姿的调整轻轻晃动,pa环时不时拉扯一下系带,三处纹身也在持续地、低低地发烫。

整个过程久到我几乎失去时间感。

终于,当最后一寸皮肤被舔过,我才抬起。嘴唇红肿,水光淋漓,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

“妈妈……都舔净了……一寸都没有漏……”

艳茹姐收回脚,用湿凉的脚趾轻轻点了点我的额,又顺着鼻梁滑到嘴唇,最后停在我下上,轻轻抬起。

“下去做早餐。今天开始,正式按新规则执行。中午十二点,准时回来请安。晚一分钟,就加罚。清楚了吗?”

我跪着,连着磕了三个又响又重的

抵着地板,一下比一下用力,声音因为未消退的胀痛和巨大的绪而发颤,却充满一种近乎卑微的、完整的幸福:

“是……妈妈。玲玲清楚了。玲玲去准备早餐。中午十二点,玲玲会准时跪到妈妈面前,把三处纹身和永久锁都完完整整展示出来,亲向妈妈请安。玲玲不会迟到……也不会再有任何侥幸。”

我撑着发软的、几乎用不上力的双腿,一点一点站起来。

刚站直,永久锁就因为姿势的改变而沉重地向下坠了一下,pa环猛地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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