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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两位女王的惩罚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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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带,疼得我倒吸一凉气。

三处纹身也同时传来清晰的存在感。

我低看了一眼自己——耻丘上的字、锁具、pa环,以及大腿内侧还残留的水痕迹——然后迈开步子,朝门走去。

每走一步,锁就晃一下,环就拉一下,纹身就热一下。

客厅里已经有了完整的晨光。阳光透过窗帘,落在地板上,也落在我刚刚被磨蹭得湿漉漉的永久锁上。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真正的、只属于一个的专属生活,才刚刚开始。

那种被拒绝后的胀痛、被规则死死卡住的服从、被彻底标记后仍然甘之如饴的归属,将从今往后,成为我每一天呼吸时都必须接受的空气,和必须吞咽的水。

而我,心甘愿,并且已经无路可退。

第五十章 只属于她的

标记后的第十五天。

清晨四点二十七分,我照例被下体传来的胀痛疼醒。

永久锁已经彻底成为身体的一部分。

17厘米的在体内缓慢充血,却被死死压回最处,一次次撞上内部的金属结构,pa环随着心跳轻轻拉扯系带。

疼痛不再像第一天那样尖锐得让崩溃,而是变成一种沉闷、持续、熟悉的存在——像有用一只无形的手,把我的欲望牢牢攥在掌心。

我没有像最初那样蜷缩挣扎。

而是安静地躺了两分钟,感受着锁内每一次徒劳的跳动,感受着耻丘上方、后颈、三处纹身在晨光中隐隐的存在感。

然后我撑起身体,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主卧门,跪下,额轻轻抵着门板。

“妈妈,贱玲玲晨勃请安。”

门开了。

艳茹姐穿着那件已经穿旧的黑色真丝睡袍,坐在床沿,一只脚踩在地毯上,另一只脚还踩在拖鞋里。她没有说话,只是抬了抬下

我爬进去,在她面前跪直,双手背到身后,把三处纹身和永久锁完完整整地展示出来。

“贱玲玲,艳茹专属永久母畜,妖母畜,向妈妈请安。纹身完好,pa环无红肿,永久锁正常。请求妈妈检查。”

艳茹姐伸出脚,用脚趾拨开我额前的发,又用脚掌依次踩过我的后颈、胸、小腹,最后停在永久锁上,轻轻碾了碾。

pa环被压得陷进软里,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

“起来吧。去准备早餐。穿那套浅色的仆装,连裤黑丝,低跟鞋。”

“是,妈妈。”

我退到自己的房间。

镜子里的已经和两周前完全不同。

短发被留到耳下,每天早上用发夹固定成简单的公主

色的仆装是按我现在的身材定做的,胸微微鼓起,刚好能托住已经发育的胸部。

开裆的连裤黑丝包裹着双腿,永久锁和pa环被丝袜半遮半掩,反而更加醒目。

上的“妖母畜”四个大字在丝袜下隐约可见。

我对着镜子,轻轻摸了摸耻丘上方的纹身,低声重复了一遍今早的请安词,然后才走出房间。

早餐是燕麦、水煮蛋和一小杯无糖豆浆。我把餐盘端到她面前,自己则跪在桌边,双手放在膝盖上,等她先动筷子。

她吃得很慢。

我跪着,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偶尔抬眼看我一眼,又继续吃饭的样子。

锁内的胀痛还在,却已经变成背景音。

真正占据我脑海的,是她脚上那双刚刚被我舔过的黑丝,以及今天接下来的时间表。

中午十一点五十分,我开始准备第二次请安。

艳茹姐在书房处理发廊的远程事务。

我换上净的白色蕾丝内裤和吊带袜,外面套了一件宽松的男式衬衫——这是她规定的“在家便装”。

到了十二点整,我准时跪在书房门

“妈妈,贱玲玲中午请安。”

也没抬,只是伸手按了按电脑。

“进来。把衬衫脱掉。”

我爬进去,脱掉衬衫,只剩吊带袜和内裤。跪在她脚边,再次把三处纹身和锁展示给她看。

“纹身完好,锁正常。请求妈妈检查。”

她这次没有用脚,而是直接伸手,指尖顺着我的后颈纹身滑到脊椎,再一路向下,抚过上的字,最后握住永久锁,轻轻转了一圈。

pa环跟着转动,系带被拧出细微的刺痛。

“下午去把客厅和主卧的地板打蜡。打完后,跪在客厅等我。穿着现在这身。”

“是,妈妈。”

下午的阳光很好。

我穿着吊带袜,跪在地板上一下一下地打蜡。

每一次弯腰,上的纹身就绷紧一次;每一次跪移,永久锁就晃一下。

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浸湿了吊带袜的边缘。

我没有觉得辛苦。

相反,这种重复的、被规定好的劳动,让我有一种奇异的安定。

三点四十,她从书房出来。

我已经跪在客厅中央,手背在身后,胸微微起伏。她走到我面前,看着我汗湿的发和泛红的膝盖,忽然抬起一只脚,踩在我的肩膀上。

“舔。”

我侧过,把嘴唇贴上她的黑丝脚背。

今天下午她一直穿着那双厚一些的连裤黑丝,脚心已经微微出汗,带着明显的咸湿味道。

我从脚背舔到脚趾,再钻进每一道缝隙,把汗一点点卷进嘴里。

她没有催促,也没有说话,只是站着,任由我跪着侍奉。

舔了大约二十分钟,她才收回脚。

“晚上想吗?”

我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两周来,她只允许我锁过一次。

其余时间全部是边缘和拒绝。

锁内的胀痛已经积累到一种近乎麻木的程度,却又在听到这两个字时重新变得尖锐。

“想……如果妈妈允许的话。”

“先侍奉。做得好,再考虑。”

晚上的侍奉是固定的流程。

我换上完整的仆装,戴上白色的蕾丝发箍,跪在她脚边,先把两只脚都舔到她满意为止。

然后她会把脚收回去,让我用嘴和舌侍奉她的私处,直到她高一次或两次。

过程中,我必须一直保持跪姿,双手不得离开自己的大腿,除非她允许。

今天她兴致不错,在我舔到第二波的时候,忽然用腿夹住我的,低声说:

“可以。用锁。十分钟内解决。”

我几乎是颤抖着点

她把一根细长的震动递给我,自己则坐在沙发上,一只脚踩在我的后颈上,另一只脚踩着我的手背。

我打开震动,抵在永久锁的根部和蛋蛋上。

强烈的震动瞬间传遍下体。

被锁死的无法勃起,却在高频刺激下疯狂收缩。

我跪着,额抵着地板,一边承受着她的踩踏,一边把震动死死按在锁上。

七分钟后,我达到了高

被强行从pa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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