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说。”

“你给我的里——”路白容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措辞，“含有某种从未被记录过的活酶和肽类复合物。我在实验室重复了三遍，数据完全一致。”

唐若曦的指尖停住了。

“具体有什么作用？”

“第一，加速细胞再生和软组织修复。你儿子车祸后恢复得那么快，根本原因就在这里。”

“第二，对皮肤和黏膜组织有显著的优化效果，弹、光泽、含水量都有大幅度提升，效果非常惊，我甚至觉得这能让青春永驻！”

“第三，这种成分在体外环境下异常稳定，我放了七十二小时，活几乎没有衰减。发布页LtXsfB点￠○㎡”

“第四，对有着细微的催作用，闻久了会心跳加速、下腹发热。”

“第五，促进腺组织充盈，甚至有可能让未怀孕的的泌。但这一点还需要验证，目前我并没有泌反应，应该是接触的时间还不够长。”

唐若曦沉默了几秒。

她的目光落在办公桌上那份文件夹的封面上，又移开。

手机贴着耳朵，掌心沁出薄薄一层细汗。

“这些东西……有没有副作用？”她问。

“目前看不出。细胞实验的存活率和对照组没有显著差异。不过这只是初步结果，长期影响还需要更长时间的观察。”

路白容的声音压低了半度，“若曦，这种成分的价值太大了。如果能够分离提纯，在再生医学领域会是突的发现。”

“报告先发给我，纸质版封存，电子版加密。”

“明白。还有……你之前叮嘱我要保密的事，实验都是我一个做的。”

唐若曦“嗯”了一声，又补了一句：“样本还有多少？”

“还剩两管，都冻在冷藏的柜子里。够做后续研究。”

“先别动它们。等我的安排。”

“……好。”路白容迟疑了一会才回答。

唐若曦没有听出路白容的异样，她挂断电话，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

那对沉甸甸的房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轻轻起伏，紫色丝质衬衫的领被顶得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沟。

她维持了这个姿势约莫半分钟，才重新睁开眼，拿起手机，拨出两个号码。

“南卿，婉清。我需要你们现在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三十分钟后，林南卿和萧婉清一前一后进了办公室。

林南卿穿着白色医生大褂，里面是剪裁利落的灰色套裙，裙摆以下一截笔直的小腿被薄透的黑丝包裹着。

萧婉清跟在她身后，她进门时顺手带上门。

她的白大褂敞着没系扣，里面是件紧绷的红色衬衫，胸前那对硕大的吊钟把布料撑出离谱的弧度。

她坐到沙发上时，裙摆在大腿根部堆蹙起褶皱，露出一截丰腴白腻的腿。

“白容那边的结果出来了。”

唐若曦把报告递给两，简明扼要地复述了一遍检测结论，“……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小沐。”

萧婉清接过话，一边翻着报告一边说：“我觉得应该告诉他。他自己的有这种效果，他有权利知道。”

她抬眼看向唐若曦，带着笑意，“你知道小沐的格，你不告诉他，他反而会多想。”

林南卿没有说话。

她把报告平摊在膝盖上，一页一页翻过去，整个过程里表没有任何变化。

合上最后一页时她才开，声音平稳：“如果告知他，那么后续的护理方案是否需要他参与决策？如果扩大检测范围，需要检测哪些指标、采集哪些样本、涉及哪些员？这些都需要在告知之前定好框架。”

“你这么一说……”萧婉清往沙发里靠了靠，抬起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上，裙摆跟着滑上去少许，“倒是提醒我了。护理团队的其他，苏凝、宁夕她们，是不是也该纳检测范围？”

林南卿抬眼看向她：“你先说说按什么标准筛选。”

“苏凝和宁夕的变化是眼可见的。苏凝皮肤比以前细腻，宁夕的气色也好了不少。如果能有她们的基础数据，对比会更完整。”

唐若曦一直没有话。

她走到窗边，背对着两站了一会儿，目光落在窗外那片灰蓝色的天际线上。

紫色的裙摆贴着两瓣肥满的，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绷紧又松开。

“这件事先不告诉小沐。”唐若曦开了，声音不高，但语气明确，“等方案成型之后，再一起告诉他。”

她转身回来，视线在两脸上各停了一瞬：“南卿，你负责整理参与护理员的身体数据和样本采集方案。婉清，你配合路白容那边做技术对接。”

萧婉清点了点，没有异议。

林南卿合上报告，把它放回唐若曦桌上，指尖在纸面上轻轻按了一下：“那就先按这个思路走。我明天给你初稿。”

“好。”

萧婉清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那对肥硕的房随着动作向上提了一下，又落回原位，隔着衬衫也能看到一阵轻微的晃动。

她偏看林南卿：“一起回去？”

林南卿已经走到门了：“我坐你的车。发]布页Ltxsdz…℃〇M”

唐若曦目送两走出办公室，门在她们身后合拢。

……

电话挂断的忙音在耳边响了很久，路白容才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

她看着屏幕上唐若曦的名字暗下去，那句话却钉在脑子里，一遍一遍地回响——“剩下的样本先别动了。”

她低看着自己的指尖。

指尖上还残留着一层油润的光泽。

晨光落在她的侧脸上，照得那层皮肤泛出一种不太真实的柔光。

路白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指腹贴上去的触感又滑又细，像是前一天刚做完度护理。

实验服挂在门后，而她身上这件净的针织衫是刚换的。

领微微歪到一边，露出锁骨窝里一小片还没擦净的、涸后泛着微微光泽的白色痕迹。

她垂下眼，目光落在作台那支试管上，试管里容量已经见底。

站起来，走到作台前，拧开试管的盖子。

那气味已经不再陌生了。

但每一次打开，它的浓度都像第一次那样毫无保留——浓郁、温热、带着某种说不清的侵略，钻开鼻腔直直冲进肺叶处。

路白容的胸起伏了一下，那件浅灰色薄针织衫下的焖熟随之明显地抬高又落回。

她屏着呼吸，维持了大约三秒，才把盖子重新旋紧。

她拿起镜子，对着自己的脸照了很久。

镜子里的那张脸，皮肤细滑得像上了一层薄釉，毛孔几乎看不见，颧骨到下颌那段线条透着一种润润的光泽感。

走到保冷柜前，盯着那扇不锈钢门。

最后两支密封完好的试管就躺在里面。

目光转到台上见底的试管。

她打通了唐若曦的电话。

“嗯，白容，还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