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唐若曦疑惑的声音传来。

“我打电话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样本里发现的这个成分，目前我只能确认它在体外的作用。”

“但它的作用机理还需要更追踪。我需要活体数据。”

她顿了一下：“如果唐沐况稳定了，等出院之后，我想让他来我实验室一趟。”

电话那安静了几秒。

“你要做什么检查？”

“全面的生理指标采集。血、唾、尿，以及样本在不同状态下的对照分析。”

路白容的语速平稳，像在阐述一项常规课题，“他车祸后恢复得比预期快很多，这种成分在他体内的代谢况，如果能拿到直接数据，可以解释更多问题。”

她说完，等待那回应。

“好。”唐若曦的声音平静，“但得等他出院，身体彻底好转之后。”

“我知道。我会等他彻底恢复了再做安排。你先让他养好身体。”

“嗯。”

挂断电话，路白容打开私密相册，翻看她拍摄的涂满的丰熟身躯。

第一张是她前天拍的。

那张照片里，她把均匀地涂在左脸颊上，对着镜子按下快门。

路白容想起拍这张照片时发生的事。

三天前，傍晚的实验室已经没了白天的忙碌，只有细胞培养室角落的灯还亮着。

路白容站在作台前，把试管从冷藏箱里取出来，指尖隔着手套都能感觉到那截玻璃管里透出的寒意。

她穿着一件合身的白色实验服，过于合体的白色实验服裹着路白容那副肥熟到快要溢出来的躯体。

腰际系带勒紧处，两团绵软的腰被挤得微微鼓出边缘。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焖熟把衣料撑到极限，领的纽扣被顶得几乎要崩开，露出底下那道邃的沟起始线。

她俯身去取冻存管的时候，衣领随着倾斜微微敞开，两团肥美白的便顺势下滑，在布料里晃出一阵绵软的，好一会儿才慢慢弹回原位。

她直起身时，实验服的下摆擦过那截被黑色西裤紧紧包裹的肥满，布料与布料之间发出摩擦声。

试管管壁上凝着一层薄薄的白霜，她用指腹抹去，透过半透明的管壁，能看见底部分层沉淀的白色体，浓稠、挂壁，没有一丝融解的迹象。

她把它攥在掌心握了近半分钟，等冻存的温度慢慢升回来，然后坐到作台前。

路白容换上胶手套，手指一根一根地按进指套里，啪嗒，啪嗒，动作利落

然后她拧开盖子。

管盖旋开的瞬间，那气味先于一切内容物涌了出来。

路白容的动作顿了一下。

浓郁、腥咸、带着某种近乎野的雄麝香，在低温中焖了一整天，此刻随着温度回升像是被重新唤醒一般。

路白容戴着罩，一层无纺布隔在鼻腔和空气之间，但那道气味像是能穿透所有屏障似的，浓烈、温热、带着某种近乎挑衅的侵略，径直钻进呼吸道处。

她不自觉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路白容垂下眼，把注意力拉回作流程。

她取了一支微量移器，换上无菌吸，拨开管盖，吸取了一小份样本，滴在载玻片上。

然后是ph试纸、粘度计、离心机。

每一步她都做得极稳，手指不抖，视线不离刻度线，像过往几千个夜重复过的那样。

只是那气味一直盘踞在实验室的空气中，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被反复吸，像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黏在鼻腔处，久久散不去。

她把载玻片放到显微镜载物台上，调好焦距，弯下腰凑近目镜。

视野里是密密麻麻的子，密度高得惊，几乎没有什么空白区域。

调整了一下微调旋钮，那些小东西的尾还在摆动，活力旺盛得像刚离开身体一样。

她又看了一眼，才直起身来，在记录本上写下：密度显著高于正常范围。活力良好。

写完之后她放下笔，伸手揉了揉眉心。

实验室的空调开得有点高，她感觉后颈出了一层细汗，黏在发丝上，不太舒服。

路白容把发拢到耳后，露出脖颈那一截白腻的皮肤，上面泛着薄薄一层红意。

粘度的检测结果也出来了。

那滴体在载玻片上几乎不流动，用针尖挑起来能拉出细长的丝，弹好得不像话。

路白容看着那根拉出的丝在半空中微微颤动，然后轻轻断裂，落回载玻片上。

她在记录本上写下：高粘度，拉丝明显。

她忽然觉得嗓子有点。

下午的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斜斜地照进来，在白色的台面上切出平行的光影。

路白容完成了最后一项检测，把数据录电脑，伸了个懒腰。

她的身体在椅子里朝后仰了一下，沉重的巨随着动作向上顶起，在实验服底下绷出一道圆润的弧线。

她坐了一会儿，没有动。

实验室里很安静。

路白容的视线停在试管上，玻璃管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过了很久，她把试管放回架子上，拉开椅子坐下来，翻开实验记录本。

她在当天的记录栏里写下一行字。

气味浓郁，具有细微催作用。

路白容站起来脱掉实验服，露出底下那件浅灰色的针织衫。

那对没了实验服遮挡的焖熟，在浅灰针织衫底下撑出肥硕圆隆廓，领边缘甚至能瞥见一线雪白腻滑的根随着晃动若隐若现。

她把用过的器皿放进超声波清洗机，关掉电脑，检查了一遍冰箱的温度显示，然后关了灯。

第二天。

路白容站在作台前。

她打开冻存管的盖子。

又是那气味。

这一次她吸得比昨天更。

她的鼻翼轻轻翕动，把那浓郁的、带着腥甜的气息一丝不漏地送进肺叶处。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耳垂，指尖触到的皮肤发烫。

脸颊泛上一层浅淡的红晕，衬得那片脖颈的皮肤更加白腻。

双腿内侧一阵细微的酥麻涌上来，她不得不并紧膝盖，把那异样的感觉压下去。

台面上的仪器发出滴的一声。

路白容把冻存管放回架子上，转身看向屏幕。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色谱图上出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峰——位置不在任何已知标准品的保留时间上，形状又尖又高，像是某种含量极高的活成分。

她以为自己作有误，重新跑了一次，又跑了一次，三次结果完全一致。

路白容的手开始发抖。

她反复核对仪器参数，确认温度、流速、进样量全都没有问题。

然后她调出数据库，检索了所有的已知活酶和肽类复合物图谱，没有任何一份与之匹配。

她整个微微颤抖起来，兴奋从胸腔里向外涌，指尖都跟着发麻。

她几乎是扑到工作台前，重新从冻存管里取了一份样本，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