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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女王的坐骑,她拉着我的阴茎当做方向摇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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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神经接收到了。

她知道我有多兴奋。

她知道我有多羞耻。

她还知道我的羞耻正在让我更兴奋。

“这个是方向微调。”她的声音从顶传下来,语气依旧是那种让没办法反驳的调子。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拇指在我背面轻轻按了一下——力道极轻,但位置极准,正好按在马眼正上方那道极敏感的神经末梢汇处。

“拉左边就左偏,拉右边就右偏。配合睾丸的方向控制一起用。来,试着往前走几步,我看看你学得怎么样。”

我往前爬了一步。膝盖抬起来,往前挪,落地。手掌抬起来,往前移,落地。四肢替,最简单的爬行动作。

我的膝盖刚往前挪了一步,茎就被往右拉了一下。

卡在冠状沟下方,拉着整个茎往右偏,被扯得偏离了原来的方向——偏转时尿道被迫张开了一下,傍晚的凉风从那个张开的子里灌进去,沿着尿道壁往里钻了几毫米。

那几毫米的凉意准地顺着尿道海绵体一路往内走,像一根极细的冰针从马眼扎了进去。更多

为了消除这凉意,我的身体本能地又往左调了一下。

这次左侧睾丸被捏了一下,力道比上次重,那种从索根部一路往下到左腿根内侧的酸胀感像一条细线,把我的左腿直接往左拽了半步。

方向就这么被调整过来了。

我的茎在她手里充当方向舵,我的睾丸在她指尖充当缰绳——一个男身上最敏感最私密的两处器官,在她手里不过是骑行工具的控制杆。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以后我连怎么走路都不需要自己决定了。

走路的方向,走路的速度,什么时候停下,什么时候转弯——全部由她的手指控制。

我只需要跪着,爬着,硬着,听话。

我驮着她爬下祭坛台阶。

往下爬比平地更难。

她的体重在平地上是均匀压在腰上的,但下台阶的时候坡度一变,重心前移,她的重量就顺着坡度往前滑。lтx^Sb a @ gM^ail.c〇m

为了防止她从背上滑下去,我不得不绷紧腰往后坐。

但睾丸在她指间被压得更紧了,索被持续牵拉,那酸胀感从腹沟一路蔓延到小腹处。

茎被她握在手里充当平衡杆,任何一点晃动都会被她的手指准捕捉——爬下第二级台阶的时候我晃了一下,只是一个微小的重心偏移,她握着茎的手立刻往反方向轻轻一拉,力道准得就像船桨在水里拨了一下。

我被拉了回来。

台阶的棱角隔着皮肤磕在膝盖骨上。

水晶台面是整块打磨的,棱角并不锋利,但不锋利不代表不疼。

全身的重量加上她的重量全都压在膝盖上。

每一次膝盖抬起来往前挪,落地时髌骨正中那个最凸出的点都会准确地撞上棱角,那种撞击声在安静下来的广场上格外清晰——闷闷的,一声接一声,像有在用指关节敲石板。

而她在下台阶时似乎有意放慢了速度,每一步都让我在棱角上多停一秒。

不是故意折磨,更像是在让我记住。

记住祭坛有多少级台阶,记住每一级台阶的棱角磕在膝盖上的感觉,记住这就是从祭坛到寝宫的路——不是用脚走的,是用膝盖跪着爬的。

可丽公主从座椅上探出身子,半个都快挂到扶手外面了。她的手指直直地指向我光部,指尖差点戳到旁边侍的肩膀。

“母上!你捏着哥哥的哪里呀?那两个圆圆的东西是什么?为什么你一捏他就转弯了?好厉害!”

她拽着遥香公主的袖子拼命晃。

那个力道大得遥香整个身体都被拽偏了,遥香顺着妹妹的目光看了过来。

她看到了母亲的手——握着我茎的那只手,捏着我睾丸的那只手。

她看到母亲的食指和中指隔着囊皮肤夹着睾丸的廓,看到虎卡在茎冠状沟下方的位置,看到整个控动作的细节。

我快要爬到广场尽时,忽然感觉到有一根手指按在了我身后某个不该被触碰的位置。

她的手指是从下方绕过来的,绕过我的,指尖停在了缝末端那圈极敏感的皮肤上。

门周围的括约肌在她指尖碰上的瞬间就猛烈收缩了——不是我想缩,是那里的神经末梢密度太高了,任何触碰都会触发反

我整个弹了一下,膝盖往前猛地一窜,手掌在白石地面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声,整个驮着她以之前两倍的速度往前冲了好几步。

茎在她掌心里猛跳了一下,像一根被用力掰弯又突然松开的弹簧,从半硬直接跳到了完全勃起。

胀得发红,马眼张开,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

那滴体在夕阳下反着光,顺着的弧度往下滑,拉出一道晶亮的细丝,滴落在白石地面上。

全场都看到了。

她们看到我的背肌在抽搐,看到我的大肌收紧了又松开,看到我的茎在她掌心里弹跳的样子,看到渗出的那滴透明体。

那一瞬间,我的脸从脖子根烧到了额

热度不是慢慢上来的——是轰一下炸开的,像有在我脸上点燃了一张浸满酒的纸。

耳朵烫得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每一次心跳都往耳尖送一热流。

不是被鞭打的羞耻,是更层的、被剥夺了身体自主权的羞耻。

她只是碰了一下那个地方——不是打,不是骂,只是用指尖轻轻按了一下门周围的褶皱——我就变成了发的牲

她满意地收回手指。

“这是加速。”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老师在课上讲一个很简单的知识点。

广场尽的花瓣形门扉被诺艾尔和芭芭拉推开。

诺艾尔推门时目光又在我身上扫了一遍,表依旧平静,但在门扉完全打开之前,我听到她对芭芭拉低声说了句什么。

芭芭拉的脸一下子红了,银托盘差点脱手。

门外是通往寝宫的长廊。

夕阳沉下去了大半,只在天边留下一道暗橙色的光痕。

我驮着她,在她的控下,一步一步爬进长廊。

长廊两侧的水晶壁灯已经点亮。

灯光把我们投在墙上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个赤的男四肢着地爬行,背上坐着一位端庄的王,一只手探他双腿之间。

影子跟着我一起爬,我抬左手,影子也抬左手;我往前挪膝盖,影子也往前挪膝盖;我的茎在王手中轻微弹跳,影子里的茎也跟着轻微弹跳。

这个姿势比当椅子累得多。

当椅子只需要定住不动,把肌锁死,把呼吸压浅,把自己变成一件静止的、没有知觉的家具。

但爬行需要全身协调发力——手掌撑地时肩胛骨往外撑开,每次抬起来往前移都是对肩袖肌群的考验;膝盖挪动时髌骨不断碾过坚硬的石面,石砖之间的缝隙每隔一步就磕一下膝窝;腰背必须时刻保持水平,不是自然放松的水平,是刻意绷紧的水平——只要稍微松懈一寸,她就会在我背上晃一下。

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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