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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女王的坐骑,她拉着我的阴茎当做方向摇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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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睾丸被捏住、茎被握住、门随时可能被触碰的多重扰下,维持稳定的速度和方向。

我的大脑要同时处理三四条指令——睾丸的酸胀感在说“左转”,茎的拉扯感在说“右偏”,门括约肌还在刚才被碰过的余韵中不断收缩,随时准备再次加速。

这几个身体部位的本能反应是互相打架的——睾丸受压会让身体往左缩,茎被往右拉又会让身体往右偏,门的刺激让身体往前冲。

力道同时作用在同一个身体上,我的脊椎在它们互相拉扯中绷得几乎要断了。

在这种状态下维持勃起本身就是一种折磨。

茎是充血的,充血意味着敏感。

每一次膝盖落地的震动都会通过骨盆传到茎——震动不大,很轻微,但它在掌心里被无限放大了。

因为茎在道里抽时,会摩擦道内壁,快感是有释放的,摩擦力会把血从海绵体里挤出去一部分然后再重新充血。

但在她掌心里被握着的时候,没有摩擦,没有释放,所有的震动都被闷在里面出不去。

茎不断地受到震动的刺激,血涌进去却释放不出来,越积越多,胀得发疼。

而她依旧稳稳地握着,不松不紧,刚好让每一次震动都被放大,又刚好不让震动大到能让我高

汗水从额滑下来,沿着鼻梁一侧往下淌,在鼻尖聚集,晃了晃,然后滴在白石地面上。

后背也出汗了,汗水和背上的皮肤油脂混在一起,把她裙下纱料的摩擦系数改变了——原本是爽的布料贴着爽的皮肤,现在变成汗湿的布料贴着汗湿的皮肤,摩擦力变小了,滑溜溜的。

她在我背上的重量不再稳稳地固定在一个位置,而是随着我的爬行在汗水上轻微滑动。

为了让她不滑下去,我不得不更用力地绷紧腰背。

呼吸越来越重,每一次呼出的气流都在冰凉的石面上弹回来,带着我自己体温的热气和微微的腥味。

每一次转弯,她的手指都会提前做出预判。

不是等我开始偏了再纠正——是提前。

在我需要转弯之前的几步,她已经在手指上发出了信号。

左转时左侧睾丸先被轻轻捏一下,力道很轻,刚好让索感受到压力的变化,索被牵扯的酸胀感从小腹左侧蔓延到腹沟,在髋关节内侧炸开,然后茎被同时往左拉——两力量一个从部扯,一个从外部拽,配合得天衣无缝。

我的身体正在学习一套新的反系统——左侧睾丸受压等于左转,右侧受压等于右转,门被触碰等于加速。

这些本该是私密的、只有自己知道的身体反应,此刻完全被她掌握在指尖。

她比我更了解我的身体。

我知道自己会硬,但不知道硬到什么程度;我知道自己敏感,但不知道每一个敏感点的确坐标。

她全都知道。

睾丸受压多少能让我往左偏,茎往右拉多少能让我纠正方向,门按多能让我加速——她有一个确的数据库在脑子里,那个数据库是她从第一次改造我时就开始建立的。

我只是提供数据的实验品,她却把数据全学会了。

在一条长长的直廊上,她的手指再次按上了我的门。

这次不是画圈——是指尖轻轻戳了一下,指腹刚好陷进括约肌中央的凹陷处,力道比刚才更集中。

我身体里的反应是即时且失控的——门周围一圈肌剧烈收缩,整根脊柱从尾椎开始往上逐节痉挛,肩膀猛地往前一耸。

膝盖骤然加速,手掌在白石地面上蹭出连续的摩擦声,整个的爬行速度翻了将近一倍。

茎在她掌心里连续跳了两下——每次跳动都是被从处往尿道推了一小段距离,又被她的虎卡住了出不来。

顶端又渗出几滴透明体,沿着的弧度流下来,在她手指上留下黏滑的痕迹。

身后留下一条断断续续的水痕,从长廊正中一路延伸到我膝盖下方。

她能感觉到——因为她握着。

每一滴渗出之前,茎在她掌心都会先胀大一丝。

“保持这个速度,前面第三个门左转。”

我驮着她转过长廊尽的弯。

寝宫的门就在眼前,比正殿大门小得多,门扉上满是七瓣花纹,每一片花瓣都是完整的浮雕。

守门的侍看到丽丝王以这种方式驾着我靠近,先是愣了一下。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我光的、汗湿的、完全勃起的身体上扫了一遍——从肩胛骨扫到腰窝,从腰窝扫到,从扫到大腿后侧,最后落在我两腿之间那个被王握着的、充血红肿的器官上。

然后她迅速低下,耳朵擦着门框转过去的时候,我分明看到她用指甲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才没笑出来。

寝宫里弥漫着和她身上相同的花香,是花露和魔力残余混合后的气味,在暖气中发酵了整整一天。

我驮着她爬过门槛时,赤的小腹擦过门槛上凸起的木纹,凉意从胯下传上来。

爬过前厅时,地上铺的是光滑的水晶砖,膝盖落上去没有长廊石砖那么疼,但每步都在汗水上打滑。

我的手肘在滑倒过一次之后就开始死死撑住地面,手指张开到最大,指腹拼命按进水晶砖之间的缝隙里,但缝隙太细了,指甲盖嵌不进去,只能靠摩擦力刹住身体。

爬过铺着暗金色地毯的起居室时,膝盖终于有了缓冲——地毯绒毛蹭过膝盖的皮肤,汗湿的身体压在燥的绒毛上,有一种近乎舒适的错觉。

最后,在卧室的大床边,她的手指从我茎上移开。

松开的一瞬间,茎弹了一下。

不是她松手时拔出去的——是茎本身在她掌心里被握了太久,海绵体里的血被压出了指印的凹痕。有声

弹跳是因为被压住的血管突然松开,血从根部冲进的速度比平时快了将近一倍,在空气里猛地晃了两下,残余的几滴透明体被甩落在暗金色的地毯上,迅速渗进绒毛,留下一个色的小点。

然后她的手掌移到我后颈,轻轻拍了拍。

“停下吧。”

我停下来,跪在床边。

四肢还在发颤——大腿后侧的肌在持续痉挛,膝盖骨下面一片火辣辣的,手掌在打滑时蹭了一点皮,皮处黏着地毯绒毛和汗水的混合物。

后背全是汗,在烛光下泛着湿的光泽,脊柱两侧的肌还在轻微抽搐。

茎依然硬着,在空气中微微跳动,勃起的弧度在地毯上投下一道斜斜的影子。

她从背上起身,站到地毯上。

她的裙摆扫过我的手背,纱带的尾端垂落在我赤的肩,停了片刻,又滑走了。

她的手指从我肩滑到我的下,轻轻抬起我的脸,让我直视她。

“你今天做得很好。”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顶。

掌心温热,和净身时涂花露的温度一模一样。

我的眼睛一酸,眼泪差点涌上来。

不是因为被夸奖——是因为被她抚摸顶的同时,我的茎还硬着,上还挂着没擦掉的残,膝盖还磨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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