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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龟公日记:阳痿后,将女皇、圣女、将军老婆们送进妓院当娼妓,被万族轮奸彻底堕落 > 第8章 莫西族的堕落

第8章 莫西族的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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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她直肠处找到了那个略微粗糙的位置——她的前列腺对应点——用铁签尖端轻轻刮了一下。

丝碧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起来,道和肠同时剧烈收缩,括约肌紧紧箍住铁签,挤出大透明黏,混着昨天残留的从菊涌出,顺着沟往下淌。

他在她体内用铁签反复刮擦了几次,然后拔出铁签,把还沾着肠的签身在磨刀石上,握住自己的她还在翕动的菊

他拿起毛笔在她左瓣外侧写了一行字,字迹极小极密,每个字都像是用铁签刻在兽皮上的——这母畜的后门已经被铁签过了,里面还算紧,但比不上刚来的时候。

又一个赎罪者走上祭坛——他是今天第二批里最高最壮的,曾是莫西族王庭的护卫,被族谱除名是因为在边境巡逻时和上司起了冲突,打断了上司的肋骨。

他走到丝碧面前,没有急着,而是蹲下身,从袋里掏出昨天那个矿工留下的碎陶片——边缘依旧锋利,上面还沾着矿工的指纹和昨天刻字时残留的墨渍。

他用陶片抵住丝碧右瓣外侧,用力刻了下去。

陶片划皮肤,鲜血从裂中渗出,沿着的弧线往下淌。

他刻了好一阵——不像之前那些赎罪者只是写名字或代号的寥寥几笔,而是刻了一行完整的小字。

刻完之后他退后一步端详了片刻,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笑。

他把陶片放回矮石桌上,拿起毛笔蘸满墨汁,用笔尖对准刚刻好的伤——墨水渗皮开绽的裂,把那些还在流血的刻痕染成黑色。

他刻的是:“此属莫西族公用,任何可用,任何方式,任何时间。”然后他握住自己的她已经被灌满的道,在她体内

走之前他拿起毛笔在这行刻字旁边签了名,字迹和上的刻痕一样一样粗。

龙一在棚屋里写道:“丝碧身体上第一处完整文字烙印——‘此属莫西族公用,任何可用,任何方式,任何时间’——这是她从个体化的向公共财产转变的里程碑。刻字比之前任何签名都更永久——伤愈合后仍会留下不可消除的疤痕,黑色墨汁渗新生皮肤将形成永久纹身。该记录对象的身体标记已从临时覆盖和签名向永久文字烙印转变。”

第二天的赎罪者比第一天更少顾忌。

他们不再是排解积攒多年的愤怒和孤独,而是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使用——就像使用一件工具,使用一牲畜,使用一个已经不属于类范畴的东西。

时和旁边排队的聊天,说“你昨天来过吗”、“今天比昨天松了点”、“那根铁签还在吗我想试试尿道”。

完之后没有像第一天那些赎罪者那样盯着丝碧看很久,而是提上裤子转身就走,连签名都懒得写。

丝碧跪在稻堆上,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她的后背写满了名字和代号,上刻着大字,房上缝着丝线,唇上绣着十字,尿道还残留着铁签拔出后的血丝。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不是昏迷,而是身体在连续两天的极限消耗后进了一种自我保护的迟钝状态。

她的身体还在自发分泌保护道内壁还在本能地收缩,但那些反应已经不是意志能控制的了。

第二天傍晚,所有赎罪者都完成了赎罪。

执刑长老站起来,看着两卷名册上被划满红线的名字,宣布族畜赎罪结束。

丝碧瘫倒在稻堆上,全身覆盖着、血丝、墨汁和汗水的混合物。

她后背上的名字已经多到层层叠加彼此无法辨认,部刻字周围的皮肤肿得发红,唇上的丝线十字还在微微渗血,左上的丝线缝合位置在孔正上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执刑长老从矮石桌上拿起那个锈迹斑斑的铁项圈,走到丝碧面前,用沙哑而庄严的声音宣布:“族畜丝碧,你在祭坛上跪了两天两夜,接了一百二十余名被驱逐者的罪孽。从今往后,你不再是莫西族的族,你是莫西族的族畜——一用来承载全族罪孽的母畜。这个项圈将永远套在你脖子上,作为你身份的标记。无论你走到哪里,任何看到这个项圈,就知道你是莫西族的族畜,任何都可以像使用畜生一样使用你。现在你需以古礼向族谢罪——土下座。向所有在你体内发泄过的,向所有在场见证这一刻的莫西族谢罪。然后赎罪仪式结束。”

丝碧从稻堆上缓缓直起上半身。

她的大腿内侧在剧烈颤抖,膝盖磨的皮正渗出新的血丝。

从昨天清晨到现在,她在祭坛上跪了两天两夜,中间只喝了半碗温水。

她的身体已经疲劳到了极限——每一块肌都在颤抖,每一个关节都在酸痛,处还在不断地往外渗出不同男,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后背上写满了名字,上刻着永久的文字烙印,唇上缝着丝线,脖子上套着铁项圈。

但她的动作很稳。

她把双手平放在身前的地面上,手指张开,指尖触到冰凉的稻

然后她缓缓把上半身压下去,额贴在地面——不是稻上,而是稻堆边缘那片露出来的青石板上。

的冰冷透过额的皮肤传颅骨,让她整个打了个寒颤。

她把腰压到最低,部高高翘起,大腿和小腿之间的角度拉到极限,那条已经变成褐色硬壳的内裤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油光,上的刻字在弯腰时被拉伸变形,唇上的丝线十字随着身体的伸展轻轻扯动。

这是一个完整的、标准的、毫无保留的土下座。

从前是用来向莫西族祖宗的牌位谢罪的,现在用来向那些刚刚在她体内发泄过的罪谢罪,向所有在场见证她堕落的谢罪,也向那个站在广场边缘棚屋里的男谢罪——向龙一,向她的丈夫,向那个永远硬不起来却始终在记录她每一个堕落瞬间的公。

广场上所有的都安静了下来。

那几十个刚刚在她体内的男,全都站在原地没有动。

有的低下不敢看她,有的眼眶红了,有的只是沉默地注视着她。

没有知道她维持这个姿势多久——好像是几息,又好像是许久。

只有龙一在棚屋里用炭笔在记录本上画下她的土下座姿势速写,线条简洁而准确,勾勒出她弓起的脊背、散在稻上的绿色长发、磨的膝盖、褐色的内裤、脖子上的铁项圈、上的刻字、唇上的丝线十字、以及她额上那片被青石板冻出的白印。

他画完之后在速写旁边写了一行字:“土下座——仪式结束。族畜已完成全部赎罪。内裤裆部已达褐硬壳阶段。即刻更换新内裤,旧内裤编号006-1收展览室。新内裤继续保留金色十字架标志,编号006-2,永不更换周期另行确定。铁项圈保留——这是族畜身份的永久标记。”

仪式结束了,从广场上退去。

长老们收起族谱和名册,执刑弟子开始清理祭坛上的稻堆,把那些被、汗水和血浸透的稻一捆捆抱到广场边缘的焚化坑里。

在火焰中发出噼啪的声响,橘红色的火舌舔舐着蓝色的晨空,烧出的烟灰带着一浓烈的蛋白质焦味——那是被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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