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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龟公日记:阳痿后,将女皇、圣女、将军老婆们送进妓院当娼妓,被万族轮奸彻底堕落 > 第8章 莫西族的堕落

第8章 莫西族的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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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时特有的味道。

赎罪仪式规定赎罪结束后稻必须当场焚烧,象征罪孽被火焰净化。

火焰一直烧到太阳完全升起才渐渐熄灭。

那根铁签、骨针、碎陶片和磨刀石被执刑弟子收起来放在矮石桌上,准备作为族畜仪式的历史遗物收莫西族族祠。

那根还在滴着肠混合物的铁签被放在最上面,签尖在火光下泛着微弱的银白色光芒。

厉青是在赎罪仪式进行了约莫一个时辰后躲在广场边的灌木丛里开始偷看的。

他本来走了——那天夜里从地牢里出来后,他跑了好几里地,在冰湖边跪下,用拳捶碎了一整块冰面,碎冰扎进他手指的关节里,把他的手背染成一片猩红。

他在湖边坐了很久,脑子里反复回放丝碧跪在长老们面前说“我是莫西族的族畜”的画面。

然后他站起来,往回走。

他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祭祀广场边缘,钻进那片已经枯黄了大半的矮灌木丛里,透过枝叶的缝隙盯着祭坛。

灌木丛的枯枝上还挂着今早的霜,他的手指攥着一根枯枝,指节泛白,枯枝在他手心里被捏成了好几截,碎木扎进他掌心被冰面划出的伤里,但他好像完全没有感觉到疼。

他看到了全程。

他看到丝碧被前任族兵掰开瓣强行菊时咬着嘴唇的闷哼,看到她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被撞得往前滑动一寸又被粗糙的手掌拉回来。有声

他看到铁匠把她喉咙到眼泪横流,看到那个老屠夫用铁签捅进她的尿道时她眼角终于涌出的泪水,看到那个护卫用碎陶片在她上刻下那行永久的文字。

他看到她的后背被写满了名字,被刻上了大字,唇被缝上了丝线。

他看到她脖子上套着铁项圈,全身上下全是、血丝、墨汁和汗水的混合物。

他看到她最后行土下座时额贴在青石板上,看到他从小守护到大的那个——那个小时候在冰湖边用冰箭进树的丝碧姐姐,那个后来嫁给了龙一的圣,那个被他视为妹妹、却从未属于过他的青梅竹马——赤身体地跪在祭坛上,全身上下刻满了永久的耻辱烙印,对着广场上所有谢罪。

他的裤裆硬得发痛。

一边心在裂开一边硬得贴着小腹。

他恨自己硬了——但他确实硬了。

不是因为他喜欢看她被,而是因为他在她身上看到了某种他永远无法企及的东西:她替不了那些罪,但她还是跪在那里接了每一个;她的身体被铁签捅穿、被骨针刺透、被陶片刻字、被缝上丝线,她没有还手,没有怨恨,甚至在被得最狠的时候还在主动收缩道想让那些舒服一点。

她替不了任何,但她把自己当成了替别赎罪的族畜,而且是自愿的。

而他却缩在灌木丛里,连站出去对她说一句话的勇气都没有。

这种对自己的恨意,比任何愤怒都更让他硬得发烫。

他跪在灌木丛里,裤子褪到膝盖,手指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疯狂地撸动。

他的动作粗而急促,指甲刮过茎身表面的青筋,虎摩擦边缘的冠状沟。

他一边撸一边盯着祭坛上的丝碧——她的身体还在被不同的男着,嘴里含着一根,着一根,尿道还张着,菊还残留着铁签拔出后的余痛。

他的眼泪涌出来了,滚烫的体顺着粗糙的脸颊往下流,滴在他握着的手背上,和汗混在一起,咸涩的。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硬——他只知道他硬了,硬得像当年第一次看到丝碧在冰湖边箭时心跳加速一样,硬得像十八岁那年梦到丝碧时半夜惊醒不敢面对自己的手一样,硬得像每次想到她嫁给了龙一却从来没有被真正碰过时心里那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一样。

现在他躲在灌木丛里,看着她被一群陌生男覆盖全身、体无完肤,他硬了——不是兴奋,是一种更的、更沉的、他这辈子都不敢对任何说的东西。

她,但也恨她——恨她为什么宁愿用身体替那些被驱逐的罪赎罪却不肯让他带她走,恨她为什么永远只把他当成兄长却嫁给了一个永远硬不起来的男,恨她为什么跪在那里身体都在发抖却还要主动收缩道让那些罪舒服,恨她为什么被铁签捅穿尿道、被骨针刺透、被陶片刻上永久文字时咬着嘴唇没有哭,却在一个老猎对她说“谢谢你让我你”时轻轻点了点——好像这一切痛苦对她来说都是理所当然、都是她该承受的。

他在灌木丛里了。

在枯黄的落叶上,混着他的泪水,在焦脆的叶面上凝成一滩黏糊糊的白浊。

他跪在地上大喘息着,裤裆敞着,软下来的上还挂着残余的和泪水,膝盖在灌木丛下的泥土里压出了两个浅浅的凹坑。

然后他对着祭坛的方向——对着丝碧——重重地磕了三个

撞在冰冷的泥土上,撞得他眼冒金星,枯叶碎片嵌进了他额上被撞的皮肤里。

他低声说了三个字:“对不起。”然后他站起来,提上裤子,转身往广场相反的方向走去。

他没有回——因为他怕自己一回就会看到灌木丛边上那个握着毛笔的龙一。

龙一确实看到了他。

龙一在记录本上翻到新的一页,画了一个简易的灌木丛位置图,标注了厉青从藏身到离开的完整轨迹。

然后他站起来,走出棚屋,走到那片灌木丛边,蹲下身,从布袋里掏出一块净的白布,小心地蘸取厉青在落叶上的那滩和泪水的混合物。

落叶上还有几颗被碾碎的暗红色碎木屑——那是厉青捏断的枯枝碎片混着他掌心被冰面划出的伤渗出的血。

龙一用白布仔细地蘸取了好几下,然后把白布折好,塞进标有“厉青·告别·dna样本”的布袋中。

他又弯腰捡起那几片沾着和泪水的枯叶,用油纸包好,在油纸背面标注:“厉青·告别·泪++掌心血·极乐天阁dna档案库编号lq-001。”他把标本盒收进布袋最里层,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沾的碎叶和泥土。

晨光已经完全亮起来了。

祭坛上的稻堆已经焚烧完毕,焚化坑里只剩下一堆灰白色的余烬在微风中轻轻飘散。

长老们已经离开了,执刑弟子正在收拾祭坛上的矮石桌和那些赎罪工具——铁签、骨针、碎陶片、磨刀石,被一件件放进一个寒铁盒子里,准备作为族畜仪式的历史遗物收莫西族族祠。

广场上那些刚刚完成赎罪的男也在三三两两地散去,他们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神——不是释然,不是满足,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好像把所有的愤怒和欲望都出来之后反而觉得少了点什么东西。

龙一穿过散去的群,走到祭坛边。

丝碧已经瘫倒在稻堆残存的边缘上,那条褐色硬壳的内裤正被他用银制小剪刀沿着腰侧的接缝小心剪开——裆部已经硬得像皮革,不能再穿了。

他把旧内裤取下来,放进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玻璃展柜中。

展柜标签上写着:“丝碧·第一条内裤·编号006-1·从初次接客起未更换·累计层数:不可计数·最终裆部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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