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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龟公日记:阳痿后,将女皇、圣女、将军老婆们送进妓院当娼妓,被万族轮奸彻底堕落 > 第9章 军帐里的母狗(北堂羽·上)

第9章 军帐里的母狗(北堂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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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猛地一颤,双手在麻绳里攥成拳,指甲陷进掌心。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不是手指,不是玉势,是一个真实的、活的、正在跳动的男

但她没有叫,也没有挣扎。

她知道挣扎没有用。

那些叛军个个都是她亲自练出来的兵,他们知道她的招式,知道她的弱点,知道她一旦被绑住就再也挣不开。

他们用的绳扣就是她教给全军的“无双缚”——专门用来捆绑俘虏的军用绳结,越挣扎越紧,挣到手腕脱臼也挣不开。

赵铁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腰身一挺,挤开了唇,撑开了从未被进过的

被撑到极限,从白色变成近乎透明的白色。

她的道内壁紧致而燥——不是因为没有,而是因为恐惧和愤怒让她的身体本能地关闭了所有欲的通道。

但长年行军骑马让她的处膜早已损——赵铁的在紧窄燥的处子道里推进了片刻,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就捅进了处。

,不是处。”赵铁失望地骂了一声。

他低看着两合处,没有看到预想中的处子血,上只有透明的先走汁和她道内壁在强行扩张时渗出的极少量黏

他撇了撇嘴,然后咧嘴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一说不清的释然——好像这个发现让他觉得自己不是在玷污什么神圣不可侵犯的东西,而只是在一个普通的、早就被马鞍了处的

“也好。省得老子还得心疼你。将军,你当兵当得太久了,连处膜都没留住。这辈子都没被男疼过吧?你看这,紧是紧,但连血都不出。”

北堂羽听到这话时,下腹处的肌狠狠抽了一下。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他说中了。

她这辈子确实没被男疼过,甚至没被自己疼过。

她父母把她当成政治联姻的工具,她信任的部下把她当成可以随时背叛的替罪羊,她亲手训练出来的兵把她绑在柱子上

她从军以来刻意回避所有涉及男感的话题,把所有的欲望都压进了训练和作战里。

现在她正被绑在柱子上,被那个三月前亲手杖责过的逃兵用他的捅进她的身体,而她的处膜早就没了——连被处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这种耻辱比被强本身更让她无法接受。

赵铁开始抽送。

他的节奏粗而急促,没有丝毫的技巧可言,就是纯粹的报复式发泄,每一次都用尽全力,耻骨撞在她的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她的结实而富有弹,在撞击下泛起的不是少那种柔软的,而是更紧致更有力的颤动——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打在一面绷紧的皮鼓上,反弹的力道比他过的任何都强。

他不得不抓紧她的胯骨借力,指节陷进腰侧被晒黑的皮肤里,留下一道道浅红色的指印。

在紧窄燥的处子道里来回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极少量透明黏,每一次都让北堂羽的身体在柱子上轻轻滑动,手腕上的麻绳在粗粝的柱面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嗯——嗯——嗯——”北堂羽咬紧牙关,从鼻腔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的闷哼。

她的额抵在柱子上,冷汗顺着太阳往下淌,滴在肩窝里。

大腿内侧的肌在剧烈抽搐,膝盖在泥地上磨出了两道浅坑。

她的身体在抗拒——的肌在疯狂收缩,想把侵者挤出去。

但她的意志在强行压制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她是无双营的统帅,她不能在逃兵面前示弱。

“叫啊,将军。你在校场上训话的时候不是嗓门挺大的吗?怎么现在不叫了?”赵铁掐着她的胯骨加速冲刺,囊袋反复拍打在她的会处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你打我那四十军棍,每一棍我现在还记得。上的被打烂了,趴了两个月才下床。那两个盾兵死在我前面,我缩了,我是怕死的窝囊废——你当时这么骂我,骂得对。我就是窝囊废。但现在窝囊废得你合不拢腿。”他把脸凑近北堂羽的耳侧,声音压得极低,嘴唇几乎贴在她满是冷汗的鬓角上,“说真的,你被我,比被龙一舒服吧?我是窝囊废,但我能硬。他连硬都硬不起来。你跟着他,这辈子就别想被男填满。”

北堂羽终于转过来看着他,那双被冷汗浸透的眼眸里没有恐惧,没有求饶,只有一种冷到骨子里的鄙夷。

“他就算硬不起来,也比你有种。”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说完之后还啐了一唾沫在地上——不是在吐赵铁,是在吐那个被赵铁玷污了的自己。

赵铁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笑得露出整排发黄的牙齿。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抓住她的胯骨加快了冲刺的节奏,在紧窄的道里快速进出,每次撞到宫颈都让她的身体轻轻一颤。

他在她体内——不是在子宫里,而是在最后一刻拔出来,把浓稠的在她的后背上。

白浊的体顺着脊柱沟往下淌,流过腰窝,在沟上缘汇成一滩白色的水洼,又沿着部的弧线往下流,滴在泥地上。?╒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他从地上捡起那件撕的内衬,胡擦了擦上残余的混合体,然后把布团扔在她背上,盖住了那片还在往下淌的

“下一个。排队。”他系好裤带,退到军帐角落的酒坛旁边,拿起一个酒坛仰灌了一,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酒

接下来是五个。

五个都是北堂羽亲手练过的兵。

有的她叫得出名字——那个左眼下方有道刀疤的叫刘石,上次攻城时被滚油烫伤了后背,是她亲手帮他包扎的。

那个下上留着短须、看起来比赵铁年轻几岁的叫许大,她记得他曾给过他一次带兵的机会,结果搞砸了,事后在军帐里站了整整一夜不敢抬看她。

另外三个她叫不出名字,但认得他们的脸——他们都是她在校场上训过无数次的兵。

每张脸她都见过,在早时,在夜巡时,在出征前的誓师大会上。

现在这些排着队,流在她身上发泄。

刘石绕到她身后,掰开她的瓣——她的上还残留着赵铁出的,沿着沟往下淌。

他没有去擦,只是握着对准了那道已经被赵铁撑开过但依旧紧窄的

北堂羽的道内壁在初次异物侵后已经开始分泌少量保护——这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与欲无关,但客观上让变得稍微顺畅了一些。

他的挤进去时,北堂羽咬着嘴唇没有出声,只是眉皱得更紧了,膝盖在泥地上又往前滑了半寸。

刘石不像赵铁那样多话,只是沉默地挺腰,节奏又又慢。

他把她得整个都在柱子上前后晃动,手腕上的麻绳在粗粝的柱面上摩擦发出更刺耳的沙沙声,绳扣越收越紧,勒进腕骨的皮肤里,留下一圈红色的勒痕。

他在她道里,拔出来时上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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