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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龟公日记:阳痿后,将女皇、圣女、将军老婆们送进妓院当娼妓,被万族轮奸彻底堕落 > 第9章 军帐里的母狗(北堂羽·上)

第9章 军帐里的母狗(北堂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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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混合的黏,顺着她的沟往下淌,和赵铁的下汇成一条白色的小溪。

许大最后一个上。

他太紧张了,绳子解了好几下都没解开,手指在裤带上抖得像抽筋。

最后还是赵铁在旁边骂了一句“窝囊废”,伸手帮他扯开了那个死结。

他的是所有里最长的,撞在宫颈上时北堂羽发出了一声和其他几次都不同的、尾音微微上扬的呻吟——不是她主动叫的,而是撞到那个位置时身体本能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那根过长的正被她的道内壁紧紧裹住,顶到的度是刚才几个都没达到的,小腹处涌起一阵陌生的、让她皮发麻的酸胀。

许大在她体内——冲击在宫颈上时,北堂羽的身体轻轻一颤,的肌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透明的黏

她咬紧嘴唇把喉咙里的声音压了回去,嘴唇内壁被自己咬了皮,舌尖尝到了一丝铁锈味。

她的大腿内侧肌在连续被多个男抽送后开始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膝盖从最初的两个浅坑磨成了两个坑,泥土混着汗水在坑底形成一团黏糊糊的泥浆。

六个

六次内

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她跪着的泥地上积了一小滩白色的水洼。

她的道内壁在反复摩擦后红肿充血,周围的白色变成了红色,稍微一碰就疼得她倒吸一凉气。

但她的眼睛从到尾都是的。

一滴眼泪都没有。

她不能在这几个面前哭。

她是北堂羽,是无双营的统帅。

她可以被,但不能被哭。

六个完事后有的提上裤子出去站岗,有的坐在酒坛旁继续灌酒,有的靠在军帐角落的毡布上喘着粗气回味刚才的体验。

赵铁斜靠在酒坛堆上,把剩下的半坛麦酒仰灌完,打了个响嗝,然后把空酒坛往地上一摔,陶片碎了一地。

“将军,今天就先到这儿。明天我让在营中央立几根木桩,把你的兵们全绑上去。lтxSb a.c〇m…℃〇M你去站最高的那根——你可是无双营的招牌。”他咧嘴笑着,露出缺了半颗的门牙,然后朝着军帐外面吼了一嗓子,“来!去砍几棵松树,要直的,碗粗!明天一早给我栽到校场正中央!”

军帐外传来士兵们杂的应和声和脚步声。

在喊着去拿斧,有在争论要砍几棵树,有说校场中央的土太硬得先浇水。

北堂羽跪在柱子上,内衬撕裂的子从后背一直延伸到下,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膝盖磨的皮渗出的血丝和泥地里的沙砾混在一起,在膝盖的伤上形成一层灰黑色的泥痂。

她没有低看那些,也没有去擦。

她的目光穿过军帐门帘的缝隙,落在校场上那根旗杆顶端还挂着的那面无双营军旗上,银色丝线绣成的“无双”二字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冷光,军旗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龙一就在隔壁的观察帐里,笔尖在纸上划过,把刚才每一个时长和量都记了下来。

他写道:“北堂羽初次。对象六,均为无双营叛军,为首者赵铁——三个月前被她亲手杖责过的逃兵。道初次检查:处膜已在长期行军骑马中损,可视为‘技术处’。初次体验:燥,紧致,道分泌量极低。反应:全程未流泪,未求饶,耻骨压迫痛感明显,但道内壁在最后一时出现首次主动收缩——推测为疲劳导致的肌失控,而非欲反应。建议后续开发:持续多以建立身体记忆,利用骑兵大腿肌结实的特开发骑乘位,菊待开发。另:赵铁为北堂羽首个内对象,其与北堂羽的道黏混合样本已收集归档。”

第二天天还没亮,校场上就响起了铁锹刨土的闷响和木桩被拖过地面的摩擦声。

龙一从他的观察帐里走出来的时候,天边刚泛起一层极淡的灰蓝色,校场中央那片被踩得光秃秃的泥土地上已经立起了几十根松木桩。

粗的松树被剥了皮,削尖一钉进土里,排成三排,每排间距约半丈,横向间距约两臂宽。

每根木桩顶端都钉了一个粗铁环,桩身粗糙的松木表面上还渗着树脂,在晨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泽,散发出一浓郁的松香味。

木桩底部的泥土被铁锹拍得结结实实,浇了水后形成了硬邦邦的泥壳。

亲卫队的兵们被从临时关押她们的军帐里挨个拖出来。

一共二十几个兵,全都是北堂羽亲手从各营挑选出来的锐——有的是弓箭手,手指上全是拉弓拉出的老茧;有的是骑兵,大腿内侧的皮肤被马鞍磨得发黑发亮;有的是她的贴身传令兵,嗓门大得能在战场上隔着整个方阵传话。

此刻她们全都衣衫不整,有的被扯了军服,有的只剩下内衬,有的已经赤身体。

她们被反绑双手,用麻绳穿过木桩顶端的铁环,拉得双臂高举过顶。

身体被迫站直,脚尖勉强够到地面,每个兵都被绑成和北堂羽昨天一模一样的姿势。

北堂羽是被赵铁和许大两押出军帐的。

她的手腕上还残留着昨天被麻绳勒出的红色勒痕,手臂活动明显比平时僵硬。

膝盖上昨晚上敷的药泥——那是龙一让随军医官给她敷的,说是不想让记录对象在正式演前就废了膝盖——从粗糙的粗布裤腿里隐约露出几片涸发黑的叶。

她已经穿上了那件撕的内衬和损的战裙,但赵铁在把她押出军帐前亲自动手扒掉了她的战裙和裤子,只给她留了一条刚刚遮住部的军绿色棉质内裤——内裤正面绣有“无双营”字样,针脚工整,那是龙一昨晚在观察帐里亲手为她穿上的专属制服,裆部设有暗扣。

她赤着脚踩在满是碎石的泥地上,脚底的薄茧让她不至于被尖锐的石子割,但每一步踩下去都能感受到碎石在脚心下的滑动。

她走到校场中央那根最高的松木桩前——这根木桩比其他的都粗了一圈,桩顶高出地面近一丈,比周围那些兵的桩子高出整整一大截。

木桩顶端挂着一块用炭笔写的粗木牌:“北堂家军——免费使用。”字迹歪歪扭扭,但每一笔都刻得很,显然是用刀尖在木牌上刻出来的。

她盯着那块木牌看了片刻,嘴角微微动了动,像是在咀嚼那几个字的味道。

然后她没有等赵铁动手,自己把双手举过顶,背靠在粗糙的松木桩上。

手臂上昨天被拉伤的肩关节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但她没有皱一下眉

许大把麻绳穿过铁环,在她的手腕上绕了好几圈,用力一收——她的身体被迫踮起脚尖,小腿的肌绷得像石,大腿内侧的肌在粗布裤腿下剧烈抽搐了一下。

膝盖上敷着的药泥有几片从裤腿边缘掉下来,落在泥地上,她低看了那些药泥片刻,抬起赤脚把它们踩进了泥里。

松木桩粗糙的表皮蹭过她露的后背,那些松树皮上的节疤在她肩胛骨之间留下一道道浅红色的划痕。

龙一在校场对面的棚屋里支起了折叠桌和折叠椅。

这次他带了整整半册空白的记录纸,三瓶不同颜色的墨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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