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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龟公日记:阳痿后,将女皇、圣女、将军老婆们送进妓院当娼妓,被万族轮奸彻底堕落 > 第9章 军帐里的母狗(北堂羽·上)

第9章 军帐里的母狗(北堂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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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禁止推搡,禁止队,禁止携带武器,违者取消本资格;四,北堂羽木桩前排两队同时使用——道一队,腔一队,每从她木桩上取一片松树皮投侧的陶罐作为计数凭据。”最后一条是他临时加的——因为北堂羽桩前排队的实在太多了,光是道那一队就排了百来号,他只能把她的嘴也单独开一个窗,两同时进行,加快流转速度。

木桩前的泥地上于是多了两个陶罐,一个写有“道”二字,另一个写有“腔”。

在她身上完事之后从松木桩上抠下一片树皮投进对应的罐里,作为龙一统计数的凭据。

他还专门安排了一个识字不多的马夫老李负责引导排队的新兵——老李本是在马厩刷马的,被龙一临时调来维持秩序,手里拿着根马鞭指着两个陶罐的位置对每一个新来的喊:“下面的投左边的罐,嘴的投右边的罐,别投错了!投错了老子拿马鞭抽你!”

北堂羽从被绑上木桩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停过。

道那个窗几乎没有空档——有完拔出去,下一个已经扶着硬挺的对准了直接捅进来,连给她喘气的间隙都没有。

她的唇从红肿变成红,从红变成充血发紫,周围的被反复撑开又收缩,在无数次摩擦后边缘开始外翻,露出内部更红色黏膜。

不断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她赤脚踩着的泥地上汇成一滩白色的水洼。

有些已经半涸了,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形成一道道不规则的白色痕迹,用手指摸上去粗粝发硬。

腔那边也同样拥挤。

士兵们握着流塞进她嘴里,她含住时腮帮子凹陷下去,舌尖笨拙地在马眼上打转——她的技巧远不如凤仪阁的姐妹,但她的耐力惊,从早上到正午含了不知多少根,嘴角被反复撑开磨出了一道细小的裂,唾混着先走汁从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往下淌。

喉时她的喉管本能地收缩,让那些来不及抽出的直接在她食道

她咽下去大部分,但总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来,和唾沫混在一起,滴在她胸前已经湿透的内衬上。

喉咙被反复撑开让她每次吞咽都伴随着嘶哑的啸音,声带被过多的喉部摩擦磨得发红肿痛。

龙一的记录本在用飞快的速度变厚。

道:红色墨水标记从早上写到正午,几十个红色记号排成密密麻麻的数列。

每次被时北堂羽的道内壁都会产生主动收缩——不是被动痉挛,而是她长年骑兵训练练出的肌记忆,在每一次异物侵时本能地试图通过收缩来控制度和摩擦力度。

但随着时间推移,她的收缩力度在逐渐减弱——不是意志松懈了,是纯粹的肌疲劳,就像连续拉弓拉了一整天胳膊会抬不起来一样。

正午时分他在页边用极小的字迹备注道:“首次出现夹紧力下降——推测大腿内侧肌群过度疲劳导致道壁收缩力暂时衰减。待傍晚复查。”

腔:蓝色记号同样密集。

喉吞咽成功率从最初的十次中只有三次,到正午时已经提升到一半以上——她的喉管环状肌在被反复撑开的过程中正在快速学习如何包裹茎身。

但嘴角裂在反复撑开中渗出越来越多的血丝,混着唾在下涸成一层暗红色的薄膜。

他在蓝色记号区域备注道:“嘴角裂约两分长,反复摩擦导致痂皮无法形成。建议夜间接客时适当减少腔使用频率或使用润滑膏保护创。”

上午的持续到正午,校场上的数不仅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

消息不知怎么传到了几里外的民夫营——那些专门给军队运粮、修路、挖战壕的临时民夫,约莫二十几号,听到消息后丢下手里的铁锹和挑子,沿着山道一路小跑过来,鞋底在山路上磨得直冒烟。

他们大多是附近村庄被征调来服劳役的农民,自伍以来连的手都没碰过,更别说将军的了。

的是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浑身腱子上沾满了泥浆,手里还攥着半截断掉的铁锹柄,裤裆撑得快要开。

他跑到校场被马夫老李拦下,老李用马鞭指了指龙一棚屋墙上的告示,说:“排队!不懂规矩的自己看告示!”壮汉瞪着眼看了半天告示上歪歪扭扭的字,最后憋出一句:“我不识字!哪个是北堂羽?”老李不耐烦地拿马鞭往校场中央那根最高的木桩一指,壮汉就握着铁锹柄冲过去了——冲到一半被老李拽住衣领拎回来,指着那两个陶罐说:“下面的投左边的罐,嘴的投右边的罐,投错了老子拿马鞭抽你!”壮汉连忙点,把铁锹柄往地上一,解了裤带就去排队。

民夫们排在队伍里,一边等着到自己一边看着面前被绑在木桩上的

北堂羽那张满是汗水和的脸在正午的烈下格外刺眼,她的大腿内侧肌还在不断抽搐,红肿外翻,不断涌出。

她的长发被汗水和别的唾黏成一缕一缕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呻吟——不是叫,而是持续接客数小时后声带被过多摩擦后失控的闷哼,每一声都带着颤抖的尾音。

“这就是那个北堂家的将军?”一个戴帽的民夫盯着北堂羽被得红肿外翻的唇看了很久,喉结上下滚动了不知道多少次,嘴唇裂得起了皮,“,我老婆都没这么……我老婆的生完孩子以后是黑的,拉出来跟袖子一样。这将军的还他妈是的。”他旁边那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嗤了一声,用还沾着泥浆的手指戳了戳他肩膀,说:“你懂个家是将军,天天骑马打仗,皮磨糙了但里面没被男碰过。你看她大腿那肌——,比老子的还结实。你待会儿进去就知道啥叫夹了。到时候别他妈两下就了,给咱民夫营丢。”戴帽的民夫没说话,只是往前挤了两步,解裤带的手在发抖。

民夫们北堂羽的时候不像士兵那样粗急躁——他们更多是好奇,是对高高在上的将军的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充满了一种没见过世面的、土里刨食半辈子终于摸到金子的饥渴。

抵在她红肿的上磨了好久,用手指掰开她肿胀的唇仔细观察里面的构造,一边看一边自言自语地嘀咕“这就是城里”“看这颜色还着呢”“,这么小个怎么生孩子的”。

龙一在记录本上单独开了一个分区,用黑墨水写下“民夫营·特殊观测”,记录他们不同的方式——有因为太紧张不进去,有进去之后不知道接下来该动还是该拔出来就卡在原地不动。

他发现民夫营的时间普遍比士兵短——大部分不到正常一炷香时间就结束了,最快的那个只了三四下就缴了械,全在北堂羽大腿内侧,顺着她结实的小腿肚往下淌,把她脚下的泥地浇得更湿。

他在页边备注:“推测原因:缺乏经验导致兴奋度极高,以及民夫对‘将军’身份的敬畏转化为过快。建议明将部分民夫编上午第一以加快整体流转率。”

午后的毒辣得像要把校场上的泥地烤出裂缝。

北堂羽的体力已经消耗到了极限,意识开始模糊——不是昏迷,而是长时间连续的体刺激和神屈辱让大脑陷了一种自我保护的迟钝状态。

她的膝盖从最初的坑一路磨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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