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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龟公日记:阳痿后,将女皇、圣女、将军老婆们送进妓院当娼妓,被万族轮奸彻底堕落 > 第9章 军帐里的母狗(北堂羽·上)

第9章 军帐里的母狗(北堂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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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浆里,周围的泥土被昨天浇的水和她不断流下的浸透成了一片稀烂的泥沼,每被一次膝盖就在泥浆里陷得更

木桩被她后背磨得比昨天更光滑,粗糙的松树皮已经被她的皮肤磨掉了大半,露出底下淡黄色的木质纤维。

大腿内侧的了一层又叠一层,白皙的皮肤被反复浸透后发白发皱。

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的体,但她始终没有让眼泪流下来。

只是偶尔在嘴角裂再次被蹭到、疼痛比快感更清晰的时候,轻轻嘶一声,然后又闭紧嘴。

嘴唇上那道咬的旧伤在反复含时被撑开又撕裂了,血丝混着唾和先走汁在下上凝成一条暗红色的细线。

傍晚时分,亲卫队的兵们已经在各自木桩上被了大半天,有的已经站不住需要靠绳索吊着手臂支撑体重,有的已经陷了半昏迷状态,嘴里还在无意识地重复着平时训练的令,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校场上的泥土被无数双靴子踩得稀烂,到处是和尿混合的泥浆。

太阳开始西斜,营地里升起了炊烟,空气中飘来伙房煮黑豆和咸鱼的味道。

龙一从折叠椅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颈椎,拿着记录本走到北堂羽的木桩前。

他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拨开她红肿的唇观察了片刻——周围的黏膜已经肿得几乎合不拢了,呈现出一种充血过度后的紫色,和透明分泌物的混合物还在从微张的缓缓流出。

他在记录本上写道:“北堂羽本接客约一百五十余次。本道接受约八十腔约七十喉。内裤裆部覆盖率已达十成,面料完全浸透,从布料纤维中渗出滴落——建议本打烊后立即更换新内裤,旧内裤编号009-1收展览室。道肿胀程度:重度。唇及嘴角损伤:轻度。声带损伤程度:中度。意识状态:清醒但反应迟缓。道壁自主收缩力首次出现衰竭趋势——约在第一百二十次后收缩力度开始明显下降,至第一百五十次时仅为正常强度的三成。这是重要的耐久度数据,建议后续定期测试直至完全衰竭,以确定此记录对象的极限接客量。”

暮色完全沉下来的时候,龙一宣布本营打烊。

士兵们三三两两地散去,有还在回味,有已经累得倒在营帐里打起了呼噜。

校场上只剩下一排排空的木桩和遍地泥泞的脚印。

北堂羽被赵铁从木桩上解下来的时候,她的双腿已经无法站立了——膝盖刚离开木桩就软了下去,整个瘫倒在泥地上,脸埋在泥浆里大喘息着。

小腿内侧的和泥浆混成了一层灰色的浆壳,赤脚被碎石割出了几道细小的伤

赵铁抓着她的胳膊把她架到龙一的棚屋里,动作粗但还算麻利,把她放在一张折叠行军床上就转身走了。

龙一在她行军床旁边的折叠椅上坐下,把一条净的军绿色棉质内裤放在床

这是她的新内裤,编号009-2,和刚才换下来那条同款同料,同样绣有“无双营”字样,同样设有暗扣。

旧内裤——009-1——被折叠好装进一个标好编号的玻璃展柜中,裆部被今天百余浸透后变成了色,摸上去湿漉漉的,和之前丝碧那条逐渐涸变硬的内裤不同,北堂羽的内裤是在一天之内被密集浸透的,还保持着湿润的态,在玻璃展柜里散发着淡淡的腥味。

龙一把展柜放在她的床尾,然后往她手里塞了一卷净的白布和一小袋消炎

“明天还要用。把膝盖包一下。”他说。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像是在嘱咐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北堂羽侧躺在行军床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她盯着床尾那个玻璃展柜看了很久——里面那条军绿色内裤裆部被浸透后颜色比早上了好几度,一百多个男混在一起,把原本鲜绿的布料染成了暗绿色。

她缓缓伸出手,用手指在玻璃表面上轻轻划过,指尖触到冰凉的玻璃上自己那张满是汗渍和斑的脸。

然后她把白布和药拿过来,用牙齿咬开装药的纸袋,把消炎撒在膝盖的伤上——药触到皮的时她嘶了一声,但没有停手,只是用白布一圈圈缠紧膝盖,打好结扣,然后把剩下的白布放在枕旁边。

龙一在离开棚屋前把记录本翻到新的一页,在页首写道:“明预计接客量:军营整体接待量将因军队主力抵达而翻倍,北堂羽本桩接待量预计从八十上升至约一百二十腔从七十上升至约一百。需提前安排润滑膏批量供应,减少道摩擦损伤。另:亲卫队兵状态较差——今已有三因体力透支被迫提前从木桩上解下,明换部分兵至矮桩以减轻单负荷。”

他在棚屋门看了一眼。

北堂羽已经侧过身,把那条净的军绿色内裤放在枕旁边,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她的手指还按在床尾那个玻璃展柜上,指尖隔着玻璃正对着那条被浸透的旧内裤裆部的“无双营”三个字。

第二天清晨,东边的山脊上刚泛起一抹灰白色,军队的主力部队开始陆续抵达营地。

先是步兵方阵——约莫上千,铁甲在晨雾中发出沉闷的碰撞声,靴底踏过山路上铺满的碎石子,把整条山道踩得尘土飞扬。

然后是骑兵,马蹄声从山谷里传上来,几百匹战马的铁蹄震得校场上的松木桩都在轻轻晃动。

最后抵达的是辎重车队——一长串牛车拉着攻城器械和粮,车夫们坐在车辕上抽着旱烟,远远看到营地炊烟时有站起来朝营地挥手喊了几声听不清的号子。

这些全都在北堂羽手下当过兵,受过她的练,听过她在校场上的训话,在她的指挥下攻过傲月帝国。

此刻他们走进营门,首先看到的不是军帐和练场,而是校场中央那些松木桩上绑着的赤身体的

的步兵校尉是个四十来岁的壮汉,铠甲上还残留着行军途中沾染的尘土,站在校场整个都僵住了。

他的目光从那些被得瘫软的兵身上扫过,最后停在北堂羽那根最高的木桩上——她已经被绑好,双臂高举过顶,军绿色内裤裆部暗扣被赵铁解开,还残留着昨天最后一批进去的痕迹。

木牌“北堂家军——免费使用”在晨风中轻轻晃动。

赵铁站在北堂羽的木桩旁边,对着新来的士兵们挥了挥手,把昨天对着叛军们说过的话原样复述了一遍:“都他妈别急!排队!免费——免费知道吗!北堂将军今天继续接客!”

校场上发出一阵更嘈杂的骚动。

有些士兵在犹豫,站在队伍外面不肯往里走,眼睛盯着北堂羽那张满是汗渍和斑的脸,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

但更多的已经开始解裤带了——连续行军多的压抑在听到“免费”两个字时瞬间发。

步兵校尉在站了很久,他的眼眶红了,嘴唇哆嗦了几下,最终也解开了裤带。

他说了一句话,声音沙哑而低沉,在嘈杂的校场上只传到了身边几个的耳朵里。

“我在将军麾下打了三年仗。今天……今天就当是将军最后一次犒劳我们吧。”

他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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