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娥——你里面好湿——”马大军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她的水打得又滑又黏，每一次她的砸下来的时候都带着一热乎乎的水流，“你听听，都他妈冒泡了。”

“闭嘴！”她咬着嘴唇，脸上浮起两团红，额上一颗汗珠子顺着鼻梁滑下来滴在他的胸上，“你这个死东西——半个月才来一趟——你知道我这半个月怎么过的——”

“你上次不是说你是充电桩吗。”

“我他妈就算是充电桩，也是快没电的充电桩。”她加快了下沉的速度，每一下都坐到底，砸在他大腿根上啪啪地响，“你给我好好的——别管我叫不叫——快点——”

马大军不说话了。他猛地坐起来，把她从身上抱下来翻身压在床上。

“你啥——”

话没说完，他就从后面狠狠了进去。

赵秀娥趴在枕上，脸埋在枕里，牙齿咬着自己的手指，一声闷哼从牙缝里挤出来。

马大军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往后拉，她的背弓起来，两个子垂在身下随着每一次冲撞前后晃。

他得又快又猛，小腹撞在她的上啪啪作响，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黏稠的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秀娥——你这真大——起来真他妈带劲——”马大军看着自己那根粗黑的在她白的中间进进出出，视觉的刺激让他脑门发热，得更狠了，“你看看你——夹得这么紧——老子都快被你夹断了——”

“小点声！”赵秀娥把脸从枕里抬起来，回瞪他，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水，“你他妈能不能别说话！”

“不说话憋得慌——”他伸手捞住她一个晃的子，手指掐着用力一拧。

这一拧把她拧到了。

她趴在枕上浑身一阵痉挛，里面的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滚烫的水从里面涌出来浇在他的上。

她闷在枕里叫了一声——那声叫又闷又长，像是从肺腑里往外挤，被枕捂掉了一大半，剩下一小半从枕的缝隙里漏出来，又又。

“秀娥你到了？”

“到了——”她趴在枕上大喘气，整个后背都在抖，还在下意识地往后顶，“你——你别停——继续——快了——”

“我还没到呢。”他把她翻过来，面对面重新了进去。

这个姿势得比刚才更。

赵秀娥仰面躺着，两条腿被他架在肩膀上，整个都悬了空。

他能看见自己那根粗黑的在她那个湿漉漉的里进进出出，两片褐红色的唇被带得翻进翻出，每一下都带出一黏稠的白色泡沫。有声

她的整个下体糊满了水，又亮又滑。

“你看着——看着我怎么你的——”他喘着粗气，眼睛盯着两合的地方，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越越快，“看见了没有——你在吃我呢——”

赵秀娥低看了一眼，看见他那根青筋突的沾满了自己的水在自己两腿之间来回捅着，那个画面看得她自己脸都红了。

她的手伸下去摸到两个的合处，手指沾了一手的黏糊糊的体。

“你——你快点——沈老师该醒了——”

“快了快了——你再夹一下——”

她夹了一下。

马大军觉得自己腰眼一酸，整根在她里面胀到了极限。

他猛地抽出来，用手套弄了两下，一浓稠的白从里出来，一注接一注地在她肚子上，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淌，一直淌到肚脐眼的位置积了一小滩。

他了好几注才停下来，瘫在她身上大喘气。

两个都没说话，窄小的保姆房里只有两个粗重的喘息声。

赵秀娥躺了一会儿，伸手从床柜上扯了几张纸巾，先把自己肚子上的擦了，又把腿间那片黏糊糊的东西擦了，然后把纸巾团成团扔进垃圾桶里。

她坐起来，拢了拢散的发，把内衣捡起来重新穿好，扣子一个一个扣回去。

马大军瘫在床上一动不动，歪着看她穿衣服。

“你还不起来穿衣裳。”

“再躺一分钟。”

“躺你娘的一分钟。”她把他的裤子从椅子上扯下来扔在他身上，“你上次说还能待一会儿，结果出门的时候差点被隔壁邻居撞见。今天你给老娘利索点，完就走。”

马大军哼了一声，坐起来开始穿裤子。

他把内裤套上的时候皱了皱眉，低看了看自己那根已经软下来的东西，上面还沾着残留的和她的水，黏糊糊地粘在毛上。

他扯了两张纸巾随便擦了两下，把裤子提上，站起来系裤带。

赵秀娥已经穿好了衣裳，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让空气流通。她转过身来的时候看见马大军正盯着她看，眼神有点不对。

“你看什么。”

“秀娥。”

“嗯？”

“你说我要是能挣大钱，你是不是就不用在这儿伺候那个瘫子了。”

赵秀娥愣了一下。

“你发什么神经。”她把他的工装衬衫从椅背上扯下来塞进他怀里，“你一个月送外卖挣多少钱，我在这儿保姆挣多少钱。咱俩加起来够不够在城里租个好点的房子，你心里没数？”

马大军没说话，把衬衫套上，一颗一颗扣着扣子。

“行了，走吧。”她把门推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

走廊很安静，沈鹤年的房门还是关着，客厅里窗帘拉着，光线暗暗的。

她回朝马大军点了点。

他侧着身子挤出门缝，走到客厅的时候又站住了。

茶几上那副银框眼镜还搁在《历史研究》杂志上面，书架上一排排烫金的书脊在暗光里微微发亮，墙上那幅“淡泊明志”的字安静地挂着。

马大军盯着那幅字看了三秒钟，然后转过来，压低声音问了一句：“那幅字写的什么？”

赵秀娥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淡泊明志。怎么了。”

“什么意思。”

“就是——别那么贪心的意思。”

马大军又看了一眼那幅字，然后穿上鞋，拉开门走了。

赵秀娥关好门，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然后她走到沈鹤年房门，轻轻推开一条缝往里看了一眼。

沈鹤年侧着身子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肩膀，呼吸均匀。

她正要把门合上，忽然看见他枕边搁着一样东西——那个呼叫铃，她每次进来都看见它搁在床柜上，今天它被放在了他的枕边上，他的一根手指搭在呼叫按钮上面。

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仔细看了一会儿。

沈鹤年的眼睛是闭着的，呼吸均匀，脸埋在枕里，姿势和她半个小时前来看的时候一模一样。

那根搭在呼叫铃上的手指也没有动。

可能是他自己翻身的时候碰到了。她想。他是瘫子，腿不能动，手能动，睡觉的时候手碰到哪儿都正常。

她把门重新合上，走到保姆房里，把床单扯平，把枕摆正，把窗户推开一条缝让空气流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