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结结实实填满的感觉。

她里面又热又紧，裹着他不住地收缩，每收缩一下他就闷哼一声。

“沈老师——你这东西——真硬。”她低着看着他，声音沙沙的，“比我男的硬多了。又粗又烫，顶到我从来没被顶到过的地方了。”

沈鹤年两只手扶着她的腰，胳膊兴奋得在发抖。他张了好几次嘴，才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来。

“很暖。很紧。像——像活过来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眶红了。

不是哭，是那种被憋了太久太久，忽然被放出来了，身体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来承接的激动。

出车祸两年了，他在周婉面前没硬过一回。

他用手帮过她，她用手帮过他，两个都失败了。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剩下一副萎缩的躯壳，连男最基本的能力都丧失了。

可现在他在这张护理床上，在一个农村来的保姆身上，硬得像铁一样。

“我以前——站在讲台上，底下几十双眼睛看着我。那时候我不知道自己有多幸运。”他的声音碎碎的，断断续续，“现在我知道了。以前那些子再也不会回来了。可我至少还能硬。至少还能感觉到自己在一个身体里。”

赵秀娥没有说话。她开始动，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每一下都坐到底。她那对子随着动作上下晃着，白花花的晃得他眼晕。

“沈老师，你看着我的子。”她伸手托起自己那两团软，拇指拨弄着硬挺挺的给他看，“你看它们晃得多厉害。你顶得我子都快飞起来了。”

沈鹤年盯着她那对上下翻飞的大，呼吸越来越粗。他伸出手想抓，手指在半空中发着抖。

“想摸就摸。”她说，“别光看。”

他的手指一把握住她那两团晃的子，像溺水的抓住浮木一样死死攥着。

手掌里满满当当地塞着软，手指陷进里，指缝间挤出白花花的来。

他揉得毫无章法，又重又急，拇指绕着那两颗硬挺挺的疯狂打圈。

“对——就是这样——用力揉——你揉得我好爽——”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沈老师你这手指——揉比揉腿厉害多了——你是把我当书在翻吗——”

“你的子比书好摸一万倍。”他咬着牙说，手指掐住她那两颗褐色的往外轻轻一扯。

“啊——别扯——又疼又痒——你他妈学坏了——”她嘴里骂着，身子却往下压得更狠了，把他的吞得一滴不剩。

她开始加快速度，从上往下狠狠地坐，每一下都整根吞没。

她那对子甩得啪啪直响，白花花的在空中甩成两道模糊的白影。

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皮里，划出一道道红印子。

“沈老师——你顶到我最里面了——对，就这样——再一点——你那个刚好顶在我子宫上——酸死我了——爽死我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每一下撞击都从喉咙底往外挤出一截颤音。

她闭上眼睛，把这些天的忍耐全部给了他的手、他的身体、他顶进来的节奏。

这些天练习的画面在脑子里碎成一片一片——他第一次用手指碰她胸，问“这样对不对”。

他嘴唇贴着她耳后那块皮肤，呼吸又沉又慢。

她在练完后回到保姆房，躺在床上把手指伸进腿间，闭上眼全是他的手。

她每次练习都差那么一气，吊在半空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现在不用了，他就在她里面，真实的，滚烫的，每一下都顶在最处。

“小赵——你里面在夹我——你一夹我就胀得更厉害了——”他咬着牙往上顶，额上的汗珠子往下淌。

“是你自己在胀——沈老师——你感觉到了没有——你在里面越来越硬了——越来越粗了——比刚进去的时候粗了一圈——”她俯下身子，把子甩在他脸上，他的嘴立刻含住了她的，像个饿急了的婴儿一样拼命吸吮。

她感觉到他的舌绕着她的打转，牙齿轻轻咬着尖，一电流从一路窜到小腹，她浑身打了个哆嗦。

“你吸得我好爽——再用力点——把我水吸出来——”

她加快了速度，从上往下狠狠地坐，每一下都整根吞没。

水被捣成白沫糊在两个的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声音又湿又响，混着她越来越高的叫，整间屋子都在震。

她脑子里忽然闪过马大军的脸——马大军匆匆忙忙趴在她身上，床垫咯吱响一阵，翻身下来提裤子就走。

对不起。

这三个字在她心里一闪而过，然后被下一波更猛的快感盖过去了。

“秀娥——”他忽然叫了她的名字，不是“小赵”，是“秀娥”。

她愣了一下，低看着他。他额上全是汗，眼眶红红的，嘴唇哆嗦着。

“你能不能——趴下来——我想从后面——”

“从后面？”她喘着粗气笑了一声，“沈老师你这学问做得够快的——连从后面都知道了——你腿不能动还想从后面——”

“你趴着就行——我自己来——”

她从他身上翻下来，趴在床上，把高高撅起。

她的腰窝陷下去，又圆又翘，两条大腿微微叉开，腿间那片湿漉漉的毛糊满了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那还在不住地收缩，像是等不及了。

沈鹤年两只手撑着床垫，把身子挪到她身后。

他那两条萎缩的腿拖在身后使不上劲，但他的腰还能动，上身还能发力。

他一只手扶着她的大，一只手扶着对准她湿得不成样子的。

“我进去了——”

他猛地往里一顶，整根没。她的从后面被贯穿，狠狠撞在子宫上，她整个往前一窜，趴在枕上尖叫了一声。

“——沈鹤年——你捅死我了——好——”

“疼不疼——”他咬着牙问，声音绷得快断了。

“不疼——爽——别停——使劲我——”

他两只手攥着她的大，手指陷进里，开始从后面猛。

他每一下都卯足了劲往里顶，一下一下撞在她最处的那团软上。

她趴在枕上咬着枕角，每一次冲撞她的叫都被撞得断成一截一截。

“你————得——我——好——爽——沈老师——你——这——个——瘫——子——比——我——男————还——猛——”

他听到“瘫子”两个字的时候猛地兴奋了，在她里又胀大了一圈。她感觉到了，回看了他一眼，脸上全是汗，嘴角挂着一丝笑。

“说你瘫子你还硬了——你喜欢听这个——是吧——沈老师——你这个瘫子——腿不能动——倒是好使——”

“别——别说了——”他喘得说不成句，但腰上的动作越来越猛，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整个都送进去。

“我偏要说——你这个瘫子——手指会揉——会——比多少长了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