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都强——你那根东西是长了眼睛吗——每一下都顶在最痒的地方——”

他被她说得浑身发抖，一热流从小腹直窜到。他咬着牙拼命忍着，额上的青筋都起来了。有声

“别忍了——给我——全进去——沈鹤年你给我进去——”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闷闷地低吼了一声，腰猛地往前一挺，一滚烫的全部灌进了她处。

那是他积攒了太久的释放，一一地涌出来，灌满了她的。

她的被他的一浇，也开始痉挛起来，紧紧夹住他的，收缩了好几下，一热乎乎的水涌出来和他的混在一起。

“到了——到了——我要到了——别停——再顶几下——————”

他咬着牙又顶了好几下，每一下都把她的高往上推。

她整个趴在枕上，浑身抖得像筛糠，脚趾蜷曲着，手指攥着枕角攥得指节发白。

她张着嘴想叫，却叫不出来，只能发出一声声又长又闷的呻吟。

他瘫在她背上大喘气，还埋在她里，一涨一涨地跳着。

她的也不住地收缩着，把残余的一下一下往外挤。

两个叠在一起喘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床上大喘气。

他的眼角有点湿——不是眼泪，是太累了。

是那种把积攒了太久的压抑全部倒空以后，身体不由自主的反应。

赵秀娥也趴在枕上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翻过身来，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

她的腿还在微微发抖，腿间还残留着他的，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黏糊糊的，凉丝丝的，把他那条护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你看你的好事。”她伸手摸了一把腿间，手指上沾满了白浊的黏，举到他面前，“流了一床。这床单你自己换还是我给你换。”

沈鹤年看着她手指上那些黏糊糊的，忽然笑了。不是那种礼貌的、客气地笑，是那种男办完事以后心满意足的笑。

“我换。”

“你换？你腿能动吗你就换？”

“那你换。”

“这还差不多。”她把手指在他被子上蹭了蹭，忽然也笑了，“沈鹤年，你可真行。两年没做过，一上来就这么多。你攒了多久了。”

“两年。”他说，声音很轻，“整整两年。”

赵秀娥的笑慢慢收了。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两个就这么对视了一会儿。

“值了。”他忽然说。

“什么值了。”

“这两年值了。”他说，“以前我以为我完了。男那方面不行了，老婆也不要我了。活着就是等死。今天才知道——我还能硬，还能，还能让一个在床上叫成那样。秀娥，你不知道你刚才叫得多大声。”

“我能不知道吗。”她坐起来，弯腰把地上的衣裳一件一件捡起来，“你得那么狠，我能不叫吗。跟牛似的。”

“我不是说你好。我是说——谢谢你让我知道我还活着。”

赵秀娥的手停了一下。她背对着他，把内衣扣子扣好，又拿起短袖衫往上套。

“你本来就活着。别说那没用的。”

她站起来，把裤子提上，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

下午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她脸上，颧骨上还残留着刚才没褪净的红。

她的发散着，脖子上有一块红印子，是他刚才亲的。

她转过身来看着他，他靠在床，被子盖到腰间，胸一起一伏。

“马大军的事你别忘了。”

“下周一。肯定忘不了。”

“还有——”她走到门，把手搭在门把手上，没有回，“最后一次。说好了的。”

“说好了的。”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很安静，她走到保姆房门站住了，靠在墙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烫的。

腿间那些黏糊糊的东西还没擦净，正在顺着大腿根慢慢往下淌。她闭上眼，吸了一气，然后推开保姆房的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