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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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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随着阵阵爽利到极致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曾黎忽觉得自己的小腹里像是被少年那根火热的坚挺猛地捅了个窟窿,从他硕大龙上传送出惊的暖流,像一根烧得滚烫的长针一下子便穿透了她的花心、穿透了她的丹田、穿透过她胸的膻中,更穿过她喉咙处那层正在微微跳动的皮肤,一直刺进她后脑勺下方那一小片正在微微弓起的凹陷处,她整个被那热流沿着她脊柱的走势从下往上地串了起来,身子在那火热的微痛中变得轻飘飘的,像一只白鹤飞起后从半空中落下的一只飞羽!

她的脑子里闪过一点光,接着一片空白,融化掉的身子被少年身上的暖意包裹着,仿佛正在按照他的意志来重塑自身的形状。

不知过了多久,曾黎才悠悠醒转。

她的眼睑先是动了一下,微微睁开一道细缝,偷偷观察着周围。

她发现自己正被那瘦小的小笋子搂在怀中,他那截瘦小但结实的臂弯正环着她那截弓起的肩背,他的手掌一只贴着她的肩,一只则贴着她正慢慢恢复知觉的腰侧,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男孩儿的体温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朝她的皮肤传来。

她低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她身上那件被汗水和露水浸透的衣衫已经不见了,少年正一件一件地替她换着衣衫,那动作不紧不慢的,先是替她系好领的带子,又替她把袖的折痕理平,指尖拂过她那截正在月光中泛着细碎光泽的小臂时,还带着一层正在被光慢慢浸润的温热。

少年察觉到她的苏醒,低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着他特有的天真顽皮又带着一丝丝坏意的微笑。

“娘——咱们得快些了,无知哥哥要过来啦!”他微微偏过,朝芦苇丛外那片正在被晨光慢慢染亮的河滩方向努了努嘴。

晨雾正从那片密密的芦秆缝隙间漫进来,余无知的声音正在河滩上传来,带着一种像是正在确认什么又不敢完全确认的迟疑,正沿着芦苇丛的缝隙,一步一步地朝着她所在的方向靠过来,河滩上那层正在被光慢慢染亮的碎光正在沿着那道正在被拉长的脚步声一层一层地铺展着它自己与晨光的纹理。

少年那截瘦瘦的臂弯正在她肩微微收紧了一线,像是在告诉她:别怕,有我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余无知在河水里搓洗了好一阵,那水带着清晨特有的、凉丝丝的清凉,把他身上那些涸的血壳慢慢泡软了、搓掉了,血水顺着他的指尖和衣摆往下淌,在河面上漾开一圈圈暗红色的、慢慢变淡的涟漪,又被流水带走了。

等他终于把自己收拾净,从河水中爬上来时,天边那层淡青色已经变成了浅橘色,晨雾正像被慢慢卷起来的纱帘似的,从河滩上一寸一寸地往上退。

他走上岸,奋力抖了抖身上的水,一抬便看见母亲正牵着小笋子,从芦苇丛的另一侧缓步走了出来。

她身上那件藕荷色绢衣已经换过了——不知她什么时候多备了一身衣裳,那是一件浅青色的纱衫,领系得整整齐齐,衣襟齐整,下摆被晨风微微拂动着,像一片正在轻轻摇动的荷叶。

她的发也重新挽好了,虽然还有些湿气,却已经整整齐齐地束成了一个简单的发髻,鬓边那几缕碎发被露水沾湿了,贴在额角,像几道细细的墨痕。

她的脸色已经恢复了平里那种白润的、带着光泽的模样,只是眼底那层水光还没有完全散去,像是对墨色的猫眼石。

她的步态和往常不一样了——那步子迈得比从前更稳,却更轻,带着一种既从容又舒展的节奏。

她的手正牵着小笋子的手,两靠得极近,近到像是要依偎在他怀里。

小笋子那身粗布短褐也是爽的,那张蜡黄的脸依旧低垂着,可在晨光的映照下,他脸上那种病殃殃的蜡黄色似乎淡了一些,露出底下那种少年特有的、带着微微苍白的、清俊的底色。

余无知看到小笋子时,心里那无名火又窜了上来:“妈的,狗的矮崽子竟然还活着!”他暗自腹诽了一句,可那念还没来得及发酵成更大的不满,他的目光便被母亲身上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拽住了。

他看着她一步一步走近,晨光正从东边升起来,把她整个笼在一层温润的、像被蜂蜜水调开过的金色柔光里。

她的眉眼还是那副眉眼,她的身段还是那副身段,可她的神态,那双眼睛里的光、嘴角那微微弯着的弧度、那举手投足间柔和又透着内敛光芒的神采,却是余无知从未见过的!

她整个像是一块原石,经过一番细心的打磨抛光后,散发出令神往的光芒。

余无知愣愣地看着她,看着她在晨光里微微偏过来对他笑,那笑容比他记忆里所有看过的美笑都更鲜活、更带着温度。

他这时才明白,花与她相比,简直就是一个没长熟的孩子!

“时间也不早了。”母亲的声音柔柔地从晨光里传过来,像一杯被调得刚好温热的蜜水,不烫,不凉,刚好暖着的胃,“昨夜一番恶战,咱们都累得不行,趁着天未大亮,快些歇息歇息吧,今还得赶路呢!”

余无知默默地点了点,望着母亲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他躺回那块方才还差点把他吓掉半条命的大石旁边,闭上了眼睛。

晨光正透过他那双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眼皮,在暗红色的视野里投下一片暖暖的光晕。

他原本以为闭上眼便会看见花——那截锁骨,那层薄纱,那件正往下滑的荔枝红衣裳——可那些画面这一次却没有来。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的,是母亲穿着那件浅青色纱衫、牵着那个他恨得牙痒痒的矮崽子、从晨雾里缓步走出来的样子。

她的眉眼在那片雾气里显得格外清楚,像一幅被水洗过的、还没透的水墨画,边缘还有些模糊,可那颜色却是活的,正一点一点地渗进他的记忆里,怎么也擦不掉了。

血掌门总舵坐落在京兆府城西一座旧王府的旧址上。

那宅子原是前朝一位亲王的别苑,正门三间五架,朱漆已经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灰白的木纹,门楣上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写着“血枫堂”三个大字,那金字像是用血调了金写就的,在正午白花花的底下泛着一层暗沉的、像涸了许久的血痂似的光。

天气热得像下了火,青石板路面被晒得微微发烫,连檐角那些铸铁的惊鸟铃都像是被热泡软了似的,一动不动的,连风都懒得摇它们。

可就是这样的天气里,那十数名血甲铁衣的护卫依旧站得笔直,像一排被钉进了地里的铁桩子。

他们身上的铁甲被晒得滚烫,表面泛着一层暗红色的、像被烤过的铁锈似的光泽,汗水正沿着他们的下颌和手背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还没来得及汇成一小滩便被热气蒸了,只留下一圈淡淡的、盐白色的印痕。

他们的目光平视着前方,瞳孔里映着那扇敞开的正门,像一排正在等待什么指令的、沉默的、被置放在高处的铁制器物。

穿过那道敞开的高堂大厅,穿过那些被暗红色的锦缎帷幔遮去了大半的走道,再穿过一重又一重越来越暗的、燃着檀香的廊庑,便是血掌门最处的那座枫染亭。

说是凉亭,却比寻常家的主屋还要大上几分,四面垂着厚重的、用暗红色丝线绣着枫叶纹样的帷帐,那帷帐层层叠叠地落下来,将亭内的光线滤成一种像浸泡在陈年老酒里的、半透明的暗红色。

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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