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不老实地顺着他的腹肌往下划。

\"别摸。\"他捉住她的手，声音低哑。

\"就要摸。\"她说着，另一只手又探进来，\"我今天晒了一下午太阳，手上热热的，正好暖你。\"

风吾被她闹得没脾气，低在她锁骨窝里落了一吻。她果然\"咯咯\"笑起来，笑得腰肢扭，声音又软又黏：\"痒！师兄你坏！\"

他顺着她的锁骨往下吻，指尖挑开她腰间的衣带。她今天穿的是件浅绯色的衫裙，晒了一下午，衣料上还带着一晒足了的暖香。

衣带松开，裙衫半褪，她白皙的肌肤露出来，在暮色里泛着一层暖融融的光。

\"师兄……\"她在他身下扭了扭，声音带着一点急切，\"你别磨叽……\"

\"急什么。\"他说，\"奖励要慢慢给。\"

\"可我忍不住嘛！\"她说着，手已经伸下去，去扯他的裤腰，\"你都不知道，我今天在药圃里，听她们说你在台上示范，我一边挑虫子一边想——想得脸都红了，还被师姐问是不是晒伤了。\"

风吾捉住她作的手，把她的手按回身侧，低看着她，慢条斯理地问：\"想什么了？\"

唐柳月的脸腾地烧起来，她咬了咬唇，到底还是说了实话：\"想……你示范的时候，压着她的样子。想你要是压的是我，我大概已经叫得整个合欢台都听见了。\"

这话说完，她自己先臊得把脸埋进枕里，露出来的耳朵尖红透了。

风吾看着她这副样子，喉结滚了滚。

他低，贴着她耳边，声音低哑：\"那今天，就叫给师兄一个听。\"

\"嗯！\"她应了一声，闷闷的，从枕里漏出来，又闷又软。

他分开她的腿，指腹探进她腿间。

那里已经湿透了，泛着水光，他指腹刚碰上去，滋溜一声滑过那层湿滑，她整个就颤了一下，细软的腰肢在床上拱了拱。

\"师兄……\"她咬着唇，声音抖着，\"进来……快一点……\"

风吾扶着她的腰，顶端抵着，缓缓送了进去。

边缘被一点点撑开。

绷出一圈浅色的细边，他每进一寸，她那里就湿滑地含进去一寸，又紧又热地吸着他。

整根埋进去的时候，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绞得他闷哼了一声，水被挤出来，顺着她腿根往下淌。

她浑身一颤，仰起，放声叫了出来，声音又甜又黏，带着一毫不遮掩的欢喜：\"啊——进来了！师兄你终于——嗯——！\"

她叫得坦坦。风吾被她这一声叫得皮发麻，扣着她的腰，缓缓抽送起来。

她的又暖又紧，吸力绞着他的茎身，一层一层地裹着往里吞。

胯骨撞上她的，啪啪的声音在屋里响开，她一边叫，一边勾着他的脖子，腰肢自己动起来，追着他的节奏：

\"师兄……好……再一点……嗯……还要……\"

\"还要？\"他低笑，腰身沉下去，撞得她整个往上蹿了一下，\"你今天晒了一下午，还有力气要？\"

\"有！\"她喘着气，放声叫，\"我存了一天的力气，就是留给师兄的！你都不知道，我挑虫子的时候，数着你的名字挑的……啊——！\"

她话说到一半，被他一个顶撞得声音都碎了，勾着他脖子的手猛地收紧，指尖掐进他肩的肌里。有声

风吾吃痛，闷哼一声，反而撞得更狠了些。

\"你这两天连着练调息。\"他贴着她耳边，声音又哑又烫，\"今天又晒了一下午。这么用功，是不想输给谁？\"

\"嗯……\"她被撞得声音断断续续的，\"我……我才不跟别比……我练功……是想追上你……师兄你去哪，我就去哪……\"

她说着，猛地一阵绞紧，声音也拔高了一截：\"师兄……我、我要到了……你、你别停……呜——！\"

风吾没有停。

他扣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撞进最处，把她整个撞得往上蹿，又被他按回来。

她终于绷不住，放声尖叫着泄了，里一热流涌出来，浇在他茎身上，又烫又滑。

他缓了缓，等她那一阵过去，才慢慢动起来。

她瘫在榻上，喘着气，浑身汗津津的。

白皙的肌肤上泛着一层红，饱满丰盈的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着，尖红艳艳的，像两颗熟透的果子。

\"师兄……\"她哑着嗓子叫他，眼睛却亮晶晶的，\"我还要……\"

\"还要？\"他低，含住她一边尖，慢慢吮着，声音含混，\"你不是说到了？\"

\"到了也还要！\"她说得理直气壮，\"奖励是双份的！刚才那份是晒药场的，这份是练功的……你欠我的，还多着呢。\"

风吾被她逗笑了。他松开她，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榻上，扶着她的腰，重新送了进去。

从后面看，她的被撞得轻轻晃，被撑开，茎身一路钻到底，湿亮的水顺着茎身淌下来。

她\"啊\"了一声，又放声叫起来，声音又甜又黏，在暮色的屋里开。

\"师兄……用力……再一点……\"她扭着腰，细软的腰肢在暮光里弯成一道弧，\"……用力我嘛……师兄……用力我……\"

这一声叫得又又甜，风吾的呼吸猛地沉了。

他掐着她的腰，狠狠撞进去，一下比一下，每一下都撞进最处。

她趴在榻上，脸埋进被褥里，声音从被褥缝里漏出来，碎又绵长：

\"呜……师兄好厉害……我、我不行了……啊——！\"

她又一次泄了，里剧烈地绞着，吸得他皮发麻。他闷哼一声，扣着她的腰，又狠狠撞了十几下，终于在她最处代了。

浓一一进去，烫得她浑身发颤，一阵一阵地收缩，裹着他，久久不肯松开。

他缓缓退出来，她一时合不拢，白浊混着水顺着腿根慢慢往外淌，洇进身下的褥子里。

她趴在榻上。

半天没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翻过身来，脸上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声音又软又黏：

\"师兄……奖励给完了？\"

\"给完了。\"他伸手把她捞进怀里，\"双份，一分不少。\"

她钻进他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腰，腿也搭上来，整个像只八爪鱼一样挂在他身上，脸贴着他胸，蹭了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师兄。\"她闷闷地说，\"我以后每天都要好好练功。\"

\"嗯？\"

\"这样就能天天领奖励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点认真的得意，\"我练得勤，师兄就天天都有时间陪我……师兄，你说我是不是特别聪明？\"

风吾低看着她，她正仰着脸看他，月牙眼里全是亮晶晶的光。

他伸手，把她散的发拢了拢，声音低低的：\"聪明。但你练功，不是为了领奖励。\"

\"那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