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你自己。\"他说，\"我教你的调息法，练好了，你修为上去了，谁也不敢欺负你。\"

唐柳月眨眨眼，看着他，忽然安静下来。她趴在他胸，手指在他腹肌上画着圈，画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开：

\"师兄，我跟你说个事。\"

\"嗯。\"

\"我不跟别比。\"她说，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一少有的认真，\"我练功，就是想跟着你。你去哪，我就去哪。你要是哪天不要我了……\"

\"不会。\"他说。

\"我知道不会。\"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声音又甜又黏，\"我就是想说——师兄，你是我一个的。谁也不许抢。\"

她说完，自己先红了脸，却硬撑着没有躲，看着他，月牙眼里全是亮晶晶的认真。

这是她一回这样明确地说话，一回把\"占有\"两个字说得这样坦。

风吾看着她，沉默了一瞬，然后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低在她发顶落了一吻。

\"抢不走。\"他说。

她\"嗯\"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胸，手臂环得更紧了些。

窗外的暮色彻底沉下来了，屋里暗下来，只有她贴着他胸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又密又快。

她趴在他怀里，数着他的心跳，数着数着就开始打哈欠，却还强撑着不肯睡，含含糊糊地说：\"师兄……明天我还来领奖励……\"

\"好。\"他说，\"明天也有。\"

\"后天也有？\"

\"有。\"

\"那我天天来。\"她心满意足地闭上眼，声音越来越轻，\"天天都有奖励……师兄被我一个占着……谁也抢不走……\"

她说着说着就睡着了，呼吸绵长，双手还环着他的腰，睡得又香又沉。

风吾低看着她，这张晒了一天太阳的脸蛋还泛着薄红，睫毛在暗影里微微颤动，嘴角带着一点满足的笑。

他伸手，把她垂下来的发丝拢到耳后，又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风月轩的灯，今夜也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