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问他多久回来一次，根叔说“四年没回来了，说没钱买车票”。

问他平时吃什么，根叔指了指屋里，“自己种了点菜，米是村里给的”。

他的声音很平淡，像在说别的事。

但小酒注意到他说“四年没回来了”的时候，手指在搪瓷杯的杯沿上反复摩挲，把杯沿上一块锈迹蹭得发亮。

弹幕里有刷“防了”。

阿辉盯着后台数据——在线数还在涨，但打赏没有明显起色。

观众在等。

等着看一个六很赞哦的留守老，和那个慰问他的年轻姑娘之间，能发生什么。

药效大概是半小时后开始的。

根叔先是扯了扯领——中山装的风纪扣本来就松着，他扯了两下，把领扯得更开，露出锁骨上松垮垮的皮肤和几根灰白色的胸毛。

然后是坐姿变了，从靠在枣树上的懒散变成了直着腰，又从直着腰变成了微微弓着背，手不自觉地把搪瓷杯拿起来又放下，指甲在搪瓷杯上刮出一道细微的声响。

然后是裤裆。

他那条藏蓝色的老式裤子，裤裆那里慢慢撑起了一个包。

不大，但在他那瘦得几乎只剩下骨架的身板上，那个隆起的弧度格外突兀。

根叔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脸上的表不是兴奋——是困惑。

他已经好几年没有晨勃了，上一次有碰他还是老伴活着的时候。

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了。

他的手不自觉地往裤裆那里摸了一下，隔着裤子把那个硬起来的东西往一边拨了拨，但拨不过去。

那根像是被埋在地里几十年的种子突然发了芽，硬得他不知所措，硬得他觉得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的事，老脸涨得通红，额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弹幕沸腾了。

“硬了硬了硬了”

“我真的假的”

“老吃药了吧”

“榜一牛这都能想到”

“这么大岁数还能硬”

“快让妹子帮他”

“别折磨老家了”

阿辉把镜推近。

取景器里，根叔那张满是沟壑的脸上，困惑和窘迫织在一起，嘴唇微微张着，露出几颗残存的黄牙。

他抬看了小酒一眼——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困惑，羞耻，还有某种他以为已经死掉了的、在他六很赞哦的身体里重新苏醒过来的东西。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看着一个能当自己孙的姑娘硬成这样，但他控制不了。

伟哥不在乎他几岁。

伟哥只在乎血往哪儿流。

小酒站起来，走到根叔面前，蹲下来。

她的视线和他的裤裆齐平，那里还在慢慢胀大，裤裆的布料被顶得紧绷绷的，隐约能看出的廓。

她伸出手，放在他的膝盖上。

根叔的膝盖猛地一抖，像是被烫到了。

“姑娘，别……”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别碰我，我、我不知道咋回事……”

小酒没有把手拿开，轻轻拍了拍他那瘦得皮包骨的膝盖，抬看着他那张被汗浸湿的脸。“没事的，叔。你是太久没见到了。”

她的手从他的膝盖往上移，慢慢滑过大腿。

那条藏蓝色的裤子布料粗粝，磨得她的指腹微微发麻。

她的手指停在他的裤裆上，隔着裤子，掌心覆住了那根硬挺的茎。

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隔着裤子她都能感觉到那滚烫的热度——像一根烧红了的铁管，硬得不像是六很赞哦的。

根叔闷哼了一声，整个身子往后一仰，后脑勺差点撞到枣树。

他的嘴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啊”，随即咬住了下唇，好像怕隔壁邻居听见。

“别怕，”小酒轻声说，手指开始隔着裤子揉搓，“放松，别忍着。”

弹幕疯了。有声

打赏提示音像是雨砸在铁皮屋顶上，密得分不出点。

阿辉把稳定器端得更稳，镜死死锁在根叔那张同时被快感和恐惧折磨的苍老面孔上。

小酒解开他的裤腰带——不是什么皮带，是一根布条搓成的绳子，系了两个死结，她解了很久。

裤腰松开的瞬间，那根茎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戳在瘪的小腹上。

是暗紫色的，包皮褪到了冠状沟下面，茎身青筋虬结，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顺着往下淌。

他整个瘦得像柴，唯独这根茎肿胀得与他完全不成比例，血管突突地跳着，狰狞而倔强。

小酒握住它的时候，根叔嗓子里发出一声呜咽。

那不是舒服，是某种比舒服更复杂的东西——一个被埋了十几年的身体突然被挖出来，露在光天化之下，那种疼和爽搅在一起分不清的颤抖。

她的手开始上下套弄，从撸到根部，又从根部推上去。

包皮在她手指间来回滑动，水从马眼里越渗越多，黏糊糊的，把她的手指沾得晶亮。

“啊……姑娘……别、别弄了……我……”根叔的声音在发抖，但腰却不自觉地往上顶，茎在她手心里一下一下地跳动，完全不听他使唤。

小酒加快了速度。

她的手掌裹着他的，用力一拧，根叔整个弹了起来，后脑勺咚一声撞在枣树上，但他好像感觉不到疼，两只手死死抓住矮桌的桌沿，指关节捏得发白。

“啊——要、要出来了——”他喊出来的瞬间，了出来。

第一又浓又黄，在他自己的中山装上，糊在第三颗扣子上。

第二在小酒的手指上，又热又黏。

第三、第四，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流到他瘪的囊上。

他了好几才停下来，整个像被抽空了，靠在枣树上大大地喘气，裤裆上一片狼藉。

弹幕刷满屏的“666”，“ 秒”，“ 老不行啊”，“ 太快了”，“ 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