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对阿辉说了一句话。

“罩。要黑色的。”

弹幕在阿萤走进镜的那一刻炸了。

不是那种慢慢滚起来的炸，是水库开闸那种瞬间淹没一切的感觉。

她已经在这个直播间里站了好几个月——递水、扶老秦、给小酒擦脸、蹲在墙角沉默——观众早就知道她存在，但她的脸从来没在镜前完整露过。

越是不露，想看的越多。

想看她罩下面长什么样，想听她叫床是什么声音，想看她被的时候会不会还是那副冷淡的表。

几个月累积的饥渴在这一刻全部发。

“卧槽绿发姐姐终于下场了”

“我就知道她迟早得上”

“这身材绝了比主播还有味”

“罩都不摘？真有你的”

“冷艳御姐我的最”

“阿辉你他妈让开让我来”

“榜一大哥好品味”

“海猎手牛”

阿萤站在床垫旁边，戴着黑色罩，两只手垂在身侧。

绿色发在补光灯下像一丛安静的火焰。

黑色t恤扎在牛仔裤里，脚上光着，脚趾在水泥地上微微蜷着。

小酒坐在床垫上，抱着膝盖，看到她出来的时候手指不自觉地掐紧了自己的小腿。

阿萤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低看了她一眼。

罩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眼睛。

那双眼睛平时是冷的，但此刻看着小酒，忽然弯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比笑更轻、更淡、更舍不得让她难过的东西。

然后她在床垫上跪下来，闭上眼睛，吸一气。

阿辉把三脚架调好角度。

手机屏幕上，打赏榜第一名的id“海猎手”还在线。

阿辉看了一眼屏幕，对着镜说了一句：“兄弟们，榜一大哥要的福利——她戴罩，我先来。”然后他走到阿萤面前，低看着她。

她抬起，和他对视。

两个之间隔着一个拳的距离，近得能闻到他嘴里的烟味。

在一起三年，睡过无数次，但此刻他站在她面前，忽然觉得自己像是第一次碰她。

这种陌生感不是因为她戴罩，是因为他知道，这场直播结束之后，有些东西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恳求，没有他预想中的任何绪——只有一种很平静的、像是在看一个她已经认识了太久所以不打算再挣扎的东西的表。

“别怕。”他说。

“我没怕。”她说。声音闷在罩后面。

阿辉把她的t恤从裤腰里抽出来，一层一层往上卷。

黑色布料翻过来，露出她的腰、肋骨、内衣下沿。

她的皮肤比小酒更白，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锁骨下方有一颗小小的痣。

他把t恤翻过她的顶，她没有抬手配合他，也没有挡，只是让他自己脱。

t恤卡在发上的时候他拽了两下没拽下来，最后还是她自己伸手把领从发夹上扯开。

他扔下t恤，解开她的内衣，然后把她推倒在床垫上。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她倒下去的时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落在枕上，弹了一下。

弹幕疯狂滚动。“开始了开始了”，“ 罩摘了啊”，“ 已付费”，“ 今晚这个太顶了”，“ 阿辉你他妈轻点”……

阿辉压上去。

他的嘴贴上她的脖子，用力嘬了一下。

皮被他吸起来含在嘴里，发出“啵”的一声响。

阿萤闷哼了一声，很小，像是从牙缝里漏出来的。

他顺着脖子往下亲，亲过锁骨，亲过胸，最后含住了她的。

他用舌尖去顶那个小小的凸起，顶了两下，又用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拉。

“啊——”阿萤叫出声来。

这一声是真的。

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阿辉从他们第一次上床就知道。

他含着她左边的时候，手指已经摸上了右边的房。

指尖在晕上画圈，一圈一圈地画，在他掌心下越来越硬。

她的房比小酒小，但很挺，握在手里刚好填满整个手掌。

他揉了一会儿，把两个房挤在一起，同时含住两个，舌在中间来回扫动。

“——真他妈香——”他抬起，对着镜说了一句，然后把阿萤翻过去。

她趴在床垫上，他把她的牛仔裤解开，往下拽。

牛仔裤很紧，拽到大腿根的时候卡住了，他用力扯了两下才扯下来。

黑色蕾丝内裤紧紧包着她的。

他没有马上脱，而是把手按在她上，用力揉了两下。

“兄弟们，这——你们想不想看？”

弹幕瞬间炸成一片。

“脱”，“ 快脱”，“ 憋不住了”，“ 已付已付”，“ 手拿开”……他把内裤往下一扯，阿萤的下身露在补光灯下。

她的户比小酒更饱满，两片大唇紧紧合在一起，毛修过，整整齐齐的倒三角形，褐色，和她的绿发形成一种诡异的反差。

他把她的大腿往两边分开，唇被拉开，露出里面红色的。

他用手指在唇上蹭了一下，指腹沾上了一丝透明的体。

“还没怎么弄就湿了，”他把手指举到镜前，拇指和食指慢慢分开，那丝水在灯光下拉成一条亮晶晶的线，断掉的时候弹在他的手腕上，“你看——比小酒还湿。”

弹幕炸成一片。

“我靠”，“ 这水真多”，“ 想舔”，“ 阿辉你让开我要看特写”，“ 快进去”……阿萤把脸埋在枕里。

她没有看镜，但她知道弹幕在说什么。

她听到阿辉说“比小酒还湿”的时候，身体僵了一下。

不是因为羞耻——她已经在这个直播间里听了太多次这样的评价，早就免疫了。

是因为这句话从阿辉嘴里说出来。

她男朋友。

在一起三年的男朋友。

此刻正把她最私密的部位对着几万直播，还对着镜说“比小酒还湿”。

这种感觉不是被侵犯，是某种更奇怪的东西——像是你在一个地方住了很久，某天忽然发现，这个房子的主从来不认为这是你的家。

这里只有主播和猎物，没有朋友。

阿辉跪在她两腿之间，把自己脱光了。

茎已经完全硬了，在补光灯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握着茎在她户上蹭了一圈又一圈。

沾满了水，从蒂滑到道，又从道滑回蒂，来回蹭了七八次。

阿萤的呼吸变重了，她能感觉到在道打转，每一次滑过去的时候都刚好碰到那个最敏感的点，但就是不进去。

她知道他在磨她——不是磨她的身体，是磨她的意志。

他要让她主动开，要让她说出那句“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