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

手机屏幕上跳出距离生成的结果：6米。

六米。

屏幕弹出距离生成结果时，她微微偏过，向那台靠窗的饮水机望了一眼。

从她座位到那台白蓝色滤水器，差不多就是六米。

中间隔着两列空位和四张桌椅，午后的教室后排空旷得几乎没有任何遮挡物，只有靠墙那侧散坐着两三个埋打盹的男生。

但后排好处就在这里——视野开阔，每一张桌椅成了天然的遮蔽物。地址w?wW.4v?4v4v.us

赵清快速在心中勾画出一条路径：从座位起身，绕过第二张课桌的右角，借椅背的高度挡住腰线以下的部分，然后沿着靠窗那排桌子，走到饮水机前。

全程只需要两个动作：弯腰，然后接水。

她决定不系纽扣。导航地址WWw.01BZ.cc

衬衫就这样敞开着。

从领一路开到底，她伸手将两侧衣襟夹进臂弯，像夹着一件随时可以滑落的外套。

这个动作让她的沟更加邃——两侧衣料向中间挤拢，柔软饱满的房被压出一道高耸的沟壑，而沟壑的两端什么都没有，没有胸托，没有钢圈，只有她自己的皮肤与皮肤相触的温度。

她站起身，将叠好的百褶裙放在座椅上。

从侧面看，那件白衬衫的下摆垂落到大腿根部，但在她迈步的一瞬间，下摆的边缘会因为重力的关系轻微飘起，露出一段浑圆雪白的廓。

赵清吸了一气，迈出第一步。

不能快走。

这个认知像一道烙印刻在她的意识里。

只要步伐稍快，气流就会灌进敞开的衣襟，将衬衫像旗子一样吹鼓，让那对赤的房从衣料间彻彻尾地露出来。

她必须用一种极慢的、近乎滑行的步态移动——大腿夹紧，小腿替迈出，每一步都控制着幅度，让衣襟被风吹起的范围缩到最小。

她走得很慢。

午后的阳光透过那扇半掩的窗帘，在她面前的地板上投下一条长长的光斑。

她赤着腿踩进那片光里，大腿根部那温热的意被阳光一照，仿佛能感到那处湿润的皮肤在微微刺痛。

她知道，那是水迹正在蒸发。

那条顺着腿根向下滑落的痕迹，在阳光下像一条细细的银色河流。

一步、两步。更多彩

她走到第二张课桌旁，借那张桌子和椅背的掩护，短暂地停了一下。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胸——衣襟夹在臂弯里，随着她走路的动作，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某种活物的呼吸，每一次开合都让那对露的房露出又隐去。

尖已经完全挺硬了，充血成饱满的色，在空气里微微颤动，像两颗正在融化的冰糖果实。

就在这时，她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椅子挪动的声响。

“咔哒——”金属椅脚蹭过地面的刺耳声在阶梯教室里格外清晰。

赵清的后背一紧。

她没有回，只是借着那台饮水机不锈钢外壳的反光，看见一个色影从后排的座位中站起来——是那个高个男生。

他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低下去寻。

他的视线从她的方向扫过来，扫过她的侧影。

他看见了她。

赵清停在饮水机前，弯下腰，伸手去接水。

她听见后方传来一声短促的、意味不明的“咦”。

那声音很轻，像一粒石子投湖面，却在她心里激起前所未有的涟漪——他到底看见了什么？

看见了她沟中间那道的影？

还是看见了她手中没有杯子、只是空手做着一个接水的动作？

又或者，他看见的是他那双视线落点时，她腿根露的那段雪白肌肤？

她不敢确定。

但她能感到，那热流在他声音响起的瞬间，从她体内处不可抑制地涌了出来——比刚才被那道目光扫过时更加汹涌。

温热黏腻的体浸润了她的唇，顺着那条细缝向下滑落，沿着大腿内侧一路蜿蜒，在阳光中拉出一道莹亮的丝线。

她感到自己那处已经完全充血肿胀的蒂正在空气中露着，被清凉的风和阳光同时包裹，敏感到了极点。

她终于拿到了纸杯，接满水，然后转身。整个过程她都没有加快步伐。她借着那张课桌的掩护，从其他的视线的缝隙中匀速穿回去。

坐回座位的瞬间，她拿起那条百褶裙，却没有立刻穿上。

她将它摊在腿上，低着，感受着午后阳光穿透衬衫、在皮肤上留下的温度。

那道从腿心一直延伸至小腹的酥麻感还在持续抽搐着，像一条吞咽着余韵的虫。

百褶裙被捏在手里，指节用力到发白。

她微微张开腿，让户外微凉的风穿过那处还没透的、湿漉漉的缝隙。

裙料已经完全湿透了，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留下一个带着体温的、小片色的痕。

她将裙摆缓缓逸开，叠好，放回座椅——然后坐进那片还没透的湿痕里。

午后阳光照进来，打在她微微泛红的膝盖上。

她听着前排重新安静下来的呼吸声，感到自己身体里的那道缝隙仍在余震中，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某种不知疲倦的、无声的琴弦。

她知道，前方那个男生一定还在疑惑——为什么刚才那个生走路那么慢，为什么她走过去的时候，空气里带着一种湿漉漉的、又甜又暖的气息。

手机在掌心再次震动。

赵清将水杯放在课桌角上，低看了一眼屏幕。新的随机任务通知正安静地亮起：

“随机任务3：保持当前状态与对话。时间自选，地点自选。是否接受？”

她看着那行字，拇指几乎是下意识地按下了“是”。

当前状态。

她默数着这四个字——衬衫纽扣全敞，衣摆被手臂夹在臂弯里，下身没有裙子，赤的腿间露在课桌边缘以下。

她当然知道她与前方那一排之间只隔着一张课桌，更知道只要她站起身，那道从衣摆下方延伸出去的、赤的风景就会立刻露在所有视线之中。

赵清没有站。她只是收回视线，将目光落在前排那个高个男生的后脑勺上。

他正低趴着刷手机，肩膀微微佝偻，发修剪得利落，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

赵清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俯下身，用指尖轻点了一下他椅背的金属横杆。

“叮——”指甲敲击金属发出清脆的声响。高个男生愣了一下，转过来。

他没有名字。

在今天以前，赵清甚至没有记住过他的脸。

一张被午后阳光晒成浅麦色的脸，眉目尚算净，但算不上出众。

他转过的动作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直到目光撞上她的脸。

“同学，”赵清开，声音平稳，带着恰到好处的拘谨，“我出来得急，没带笔，你能借我一支吗？”

她说话时没有动。

但她的身体在说话——她是弯着腰伏在课桌上的，手肘撑着桌沿，小臂顺势垫在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