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对视了一眼，又各自移开视线，跟了上去。

她们经过一株梧桐树的时候，一片叶子轻轻落在楠楠的肩上，她伸手将那枚叶子摘下来，捏在掌心里，指尖触到叶片柔软的质感，心跳缓缓沉静下来。

从这一侧看，三个只是三个普通的孩子，肩并着肩，穿过一条安静的街道，走向一家门边摆着绿植的咖啡馆。

阳光很暖，空气里飘着面包和咖啡豆的香气。

只有她们自己知道，那三具身体里藏着多么湿润的、被束缚的、还在隐隐发烫的秘密。

咖啡馆的门是厚重的木框玻璃门，推开时带出一阵凉爽的冷气。

赵清探进半个身子，目光快速扫了一圈——午后的店里不多，靠窗的几张小桌空着，最里面有一对侣在低声私语，角落里坐着个独自看书的男。

她回看了安饵和楠楠一眼，轻轻点了点。

三走了进去。

安饵径直走向最处那排卡座——半堵矮墙从两侧围过来，形成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背后的墙上挂着一幅梵高的杏花油画。

赵清跟着她坐进那个被围住的区域，楠楠站在卡座边缘，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看了看两——她的短袖是唯一没有明显湿润痕迹的，帆布袋也规规矩矩地贴着身侧。

“我去点餐。”她轻声说，“你们要喝什么？”

“冰美式。”赵清说。

“蜂蜜柚子茶，热的。”安饵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帮我加一份提拉米苏。”

楠楠点点，转身朝前台走去。

她的脚步依然有些小心翼翼的，但和刚才在街上比起来，已经自然了不少。

她站在柜台前，从钱包里抽出纸币，声音平稳地报出三份饮品和两份甜点。

吧台后面的孩带着阳光的笑容作着收银机，完全没注意到面前这个年轻孩的裙摆内侧正逐渐晕开一小片色。

安饵在握住桌沿、缓缓坐下去的那一瞬间，呼吸忽然一滞。

她几乎是同时轻轻哼出了声——“唔……哈啊……”那个声音又低又软，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尾音，在安静的咖啡馆里转了个弯，然后消失在咖啡豆和香的气息中。

赵清就坐在她对面，那个声音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她耳膜里，又顺着脊柱滑下去，让她握着帆布包带子的指尖微微一麻。

她下意识地看向安饵——安饵正微微皱着眉，嘴唇轻轻分开，像是忍住了什么，但膝盖在桌下不自觉地并拢着，又松开。

她缓缓调整了一下坐姿，然后抬起来，对上赵清的视线，嘴角弯出一个浅浅的弧度，没有说话。

赵清感到自己腿间又涌出一温热。

裙子贴着大腿的布料变得更湿了，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体正沿着皮肤缓缓向前蔓延的蠕动感。

她悄悄地夹紧双腿，低下，假装在看桌上的菜单卡片。

过了几分钟，楠楠端着托盘回来了。

托盘上放着三杯饮品和两块蛋糕——冰美式、蜂蜜柚子茶、一杯卡布奇诺，还有一块提拉米苏和一块抹茶千层。

她把杯子一一放到桌上，坐下，把抹茶千层推到自己面前。

“等久了吗？”她问。

“没有。”赵清摇了摇，接过冰美式，吸了一，冰冷的体顺着喉咙滑下去，稍稍压住了体内的燥热。

三安静地各自喝了一会儿，空调的冷气吹过皮肤，让腿间那黏腻感变得清晰而持续。

赵清放下杯子，终于开：“安饵……接下来，我们……有什么安排吗？”

安饵用勺子舀了一小提拉米苏，含在嘴里抿化，然后才开：“等下午，天气不热的时候，去最近的公园转转。”她的声音很自然，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那边有树荫、有长椅、有湖，也多。挺合适走走的。”

赵清和楠楠对视了一眼。

楠楠的耳根又红了，但她没有反对，只是点了点：“……好。”赵清也轻轻“嗯”了一声，低喝了一咖啡，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挲着。

又安静了一小会儿。

安饵放下勺子，目光带着一种好奇的意味，在两脸上来回扫了一圈。

“对了，刚才在店里——”她的声音压低了半个调，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你们买了什么？拿给我看看。”

赵清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咬着嘴唇，过了两秒，才伸手去拉帆布袋的拉链。

拉链发出细碎的“嗤啦”声，她从夹层里摸出那个白色的小瓶子——仿真的瓶子在指间轻轻转了一下，然后被放到桌面上。

她拧开瓶盖，放在安饵面前：“就是这个……我选了一瓶。”她的声音闷闷的，耳根却红透了。

安饵拿起那个小瓶，凑近闻了一下，眉毛轻轻挑了挑。

然后她伸出一根食指，对准瓶缓缓倾斜，一滴白色的粘稠体从瓶坠下来，落在她指尖顶端，又顺着指腹的弧度慢慢滑出一道莹亮的丝线，拉长、坠断，再拉长，像一滴被揉碎的月光。

安饵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搓了搓那团体，黏稠的触感在指腹间拉开透明细丝。

她又凑近嗅了一下，然后微微眯起眼睛：“嗯……味道很淡，但质感真的很接近。”她说着，把指尖那团体轻轻涂在自己手背上，薄薄地抹开，等它渐渐涸，“会变哑光。应该是蛋白纤或者类似的原料……体验感会很真。”

赵清的呼吸微微快了。她看着安饵把那滴仿真在自己皮肤上抹开的样子，喉咙里轻轻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安饵把瓶子拧好，递还给赵清，目光转向楠楠：“你呢？我很好奇你选了哪个。”

楠楠的脸“唰”地红了。

她低着，手指攥着衣角，半晌，才缓缓伸手探进帆布包里，动作极慢，像在摸一件滚烫的东西。

帆布包的抽绳被拉开，她把手探进去，握住那根冰凉而坚实的硅胶柱体，心里一横，慢慢把它拿了出来，平放在桌面上。

咖啡厅柔和的顶灯落在那根假阳具上，在表面镀上一层湿润的光泽。

它大约十七厘米长，色的硅胶表面刻着细密而饱满的螺纹脉络，部微微上翘，饱满圆润，底部是两枚硕大的蛋形底座。

最让瞠目的是它的直径——几乎有一个苹果16手机屏幕的宽度那么粗。

赵清的眼睛猛地睁大了，嘴微微张开，半天没能合拢：“……这……这么大？”在趣店里时与其他假阳具一起看着还好，现在单独拿出来方能意识到那惊的尺寸。

安饵也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嗬”了一声。

她伸出手，像是想去握一握它，又停在半空中，指尖悬在它部上方两厘米处，仿佛在感受空气里那份沉甸甸的体积感。

“楠楠，”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赞叹的意味，“你有野心。”

楠楠几乎要把自己缩进椅子里去了。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我只是……觉得……”她没说出下半句，但那一瞬间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腿间的湿热在它拿出包的一瞬间又汹涌了一度，她感到自己贴着敏感处的布料已经湿透，连膝盖都沾上了几丝黏腻。

就在这时候——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从卡座侧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