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咖啡馆围裙的
孩子端着托盘走了过来,木托盘上放着一块蛋糕——这是咖啡馆的赠品,边走边低
看着边沿的位置确保平稳,脸上带着对讲机那半边耳机下自然的营业笑容。
由于那堵半墙的遮挡,楠楠的视线并没有第一时间看到她——她正低着
盯着桌面上那根假阳具,完全没注意到有
正朝这边走来。有声
直到托盘放上桌面,发出瓷器与木质碰撞的清脆声响——“叮”,她才猛地抬起
。
服务员的目光正好低下来,落在前方——具体的说,落在桌面上那根依然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正在灯光下泛着
色油润光泽的、十七厘米长六厘米粗的硅胶物体上。
她的动作僵住了。
眼眶微微睁大。
那对本来含着营业笑意的眸子在一瞬间变得清澈而圆润,瞳孔像被什么击中一样骤然收缩了一下。
她端着托盘的手指紧了紧,指尖泛白,又迅速移开目光。
但她没有尖叫、没有失手,只是两颊猛地浮起两团绯红,连同耳廓都变成了
色。
她几乎是机械地弯下腰,将蛋糕放到桌上,动作快却依然稳当,然后直起身,目光闪躲着,声音带着一点几乎控制不住的颤抖:“…赠品…请慢用。”转身快步离开了。
步伐快得几乎像是在逃。
卡座里的空气凝固了大约三秒。
赵清也愣在原地,然后她缓缓转
看向楠楠,又看向安饵。
安饵正目送着那个服务员的背影消失在吧台后面,嘴角的弧度慢慢加
——那种带着玩味与满足的神
,像品尝到了一块意料之外甜美的糖。
赵清看到安饵那样的表
,也忍不住嘴角弯了一下,带着某种难以言述的、共犯般的心照不宣,她转
看向楠楠。
楠楠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低着
,两只手紧紧绞着帆布袋的抽绳,像一只犯了错的小动物,连耳根和脖颈都烫得惊
。
“她……看到了。”楠楠的声音闷闷地从喉咙里挤出来。
“嗯,看到了。”安饵的声音带着一种轻飘飘的享受感,她伸手拿起蜂蜜柚子茶,掀开盖子,吹了吹袅袅升起的热气,低
抿了一
,然后不急不缓地补充了一句,“也好。省得我们自己跟
炫耀。”
“安饵!”楠楠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恼,却软得没有一点威慑力。
赵清忍不住“噗”地笑了一声,笑声很轻,却带着一丝自己也控制不住的湿润气息,从鼻间溜出来。
她赶紧捂住嘴,低
假装喝咖啡。
卡座里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和冰块在杯子里轻轻浮动的脆响。
三个
孩围坐在那根依然搁在桌面上的假阳具旁边,各自怀着不同的心跳,继续喝着各自的饮料。
而吧台后面,那个
服务员正红着脸,把手臂上冒出的
皮疙瘩搓了又搓。
她伸长了脖子朝那个角落看了一眼,又飞快地缩回来,低
摆弄着咖啡机,假装什么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