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一下，我就吸一下，像两个在同一张桌上同时数着同一道题。

“阿姨现在这样……”我抬眼，涎丝还挂在唇边，声音软得发黏，“跟早上在瑜伽垫上……给儿子演示猫牛式的时候……是同一个……小修要是知道……妈妈跪在这儿舔他朋友……会不会觉得妈妈……很脏……”

“阿姨不该……”我边含边说，水立刻把丝面膝上弄脏，尖蹭过本体的小腿，“可是好大……一看见就……里自己开了…………自己硬了……阿姨是不是……坏掉了……好烫……马眼里的水……好腥……阿姨一闻到……腿就软……嘴就想张……连跪着……都觉得……不够低……”

我一边说一边含，丰唇裹着柱身紧了又松，腮帮凹下去又起来，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把丝面膝上弄出一片湿亮。

我抬眼，睫毛上挂着泪，可丰唇还贴着它不肯松，含含糊糊地，“嗯……嗯嗯……阿姨一边觉得自己坏……一边又……含得停不下来……唔唔……你说……阿姨这张嘴……是不是……天生就是……吃这个的……！”

“阿姨。”本体按住我的后脑，另一只手托住我一边沉甸甸的，门缝方向留给门外，“你要是不想……”

“想。”我抬眼，妈妈的眼睛里全是水光与饿，腮帮凹着吸，又吐出来用舌尖刮冠沟，“小修他爸……在外面嫖……回来那点……又短又快……填不满……阿姨的胸……他也不好好碰……一看见你这种……就想跪……就想把……把……都给你……你别告诉小修……阿姨是……媚的……痴……阿姨的嘴……就是大枕……”

我说着，自己先红了眼眶，可丰唇还是贴着柱身松开又合，像管不住，也不想管，“嗯……嗯嗯……阿姨这嘴……二十多年……只给他爸含过……今晚……全给你了……唔唔……你尝出来没有……妈妈的嘴……是第一次……含这么大的……”我抬眼看他，水顺着嘴角淌，“可它……自己就想含……含得……越越好……”

真空又含到底。

巨被我自己双手挤着夹住本体的腿根，温热软烂，随着的起伏一一。

本体故意不急着，让我用厚唇做完整套。

舔囊袋、舌面贴着青筋往上刮、冠沟绕圈、再突然喉到颈侧微凸，喉一圈圈勒过伞缘。

我被顶出生理泪，却不肯退，只发出含糊的呜咽，在脚后跟上轻轻摆，开档处的水已经滴到地毯上，厚唇把柱身吮得发亮。

喉到底的时候，我整根吞住，喉管被撑出一条圆管，鼻尖埋进本体的耻毛里，呼吸全是汗和那熟悉的腥。

我停在那最的地方，让喉一下一下地绞，像要把整根都咽进去。

本体那边被喉管吸得皮发麻，掐着我后脑的手都在抖，忍到额角青筋都起来，才把我拉出来换气。

涎水顺着嘴角拉出一整条亮丝，挂在下上，我喘着，丰唇却还亮晶晶的，像刚吃完什么好东西。

“这根……”我终于吐出来喘一气，亮丝还挂在下上，声音哑得像哭过，“比你爸的……粗多少……阿姨没数过……反正……一根顶他三根……”

我说完，又自己凑回去，用舌尖绕着冠沟画圈，含住马眼轻轻一吸，把前卷进嘴里咽了，喉咙一滚，抬眼看他，“嗯……好腥……阿姨喜欢……”腰跟着自己摆起来，开档处的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弯，亮成一条线。

“要不要数数。”本体按住我的后脑，又送进去半截，“先含着……数你今晚吃了几次。”

我含糊地唔了一声，像真的在数，又像是故意含含糊糊地逗另一那个自己。

在脚后跟上磨得更急，开档处的水声细碎，地毯上已经湿了一小块，从我膝下一直蔓延到本体脚边。

每数一下，我就往下吞一寸，喉一圈圈勒过伞缘，像真的在给他报数，又像在给自己记着账。

“一……”我含着它，含糊地数，每数一声就吞到底一次，喉管被撑开，鼻尖埋进耻毛，“二……唔……三……妈妈这张嘴……今晚……要记下……每一根……都是怎么……进来的……”

数到第四下，我停住，含在嘴里不动，让喉一下一下地绞，抬眼看他，眼眶红着，涎水顺着嘴角淌，“嗯……妈妈数得慢……因为它……每一根……都不一样……唔……这一根……最粗……最……妈妈要……慢慢记住……！”

我说着，又往下吞到底，鼻尖埋进耻毛，停了两秒才退出来，水拉成长丝，丰唇亮晶晶的。

我喘着气，抬手抹了一下嘴角，又把它送回去，“嗯嗯……妈妈记住这一根了……从今晚起……就忘不掉了……！”

门外隐约有布料摩擦声。季修已经醒了。

季修在沙发上“晕”得眼皮掀开一条缝。

门缝里，妈妈的背，油亮色的腿，垂下来的的弧线，在动。

水声。

含糊的呜咽。

拍腿的轻响。

然后是妈妈被抱起来的惊喘。

他藏在靠垫后面的脸已经烧得通红，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按上了裤裆，指尖隔着布料，轻轻碰了一下，又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再碰，再缩。

他恨自己不争气，又拿自己没办法。

本体从背后穿过我的腿。

油亮裤袜的腿弯架在本体臂弯里，我整个离地，背贴着本体的胸。

这个姿势把我的身体打开成门缝的镜框。

先是被丝勒紧的肥尻，两瓣软在本体小臂上压得变形，白腻溢出指缝，尻峰被托得又圆又翘。

悬空的失重感让一下一下地缩，又胀，又空，又急着想被填满。

再往下，颜色更的唇被挤开，悬空对准，水滴先挂上冠沟，一寸寸撑开，环箍着柱身往里吞，一点点把巨根吃到底。

丝的勒痕卡在腿根，开档边缘陷进唇里，结合处很快打出白沫。

整根没时我整个绷直，脚尖在丝里蜷紧，喉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嗯——”。

整根没的那一瞬，我脑子里的理智断了一截。

明明前一秒我还知道那是本体的，下一秒整个就只剩一个字，满。

满到发胀，胀到发麻，麻得我连自己是谁都快要分不清。

我一会儿是饭桌上给他夹菜的那个贤妻，一会儿是床上被托着抱的，两个自己在脑子里打架，打到后来什么都没剩下。

只有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凿开宫的感觉，又烫又满，爽得我后脑勺发麻，眼前白一阵黑一阵，连叫都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更疯的是，被凿开的时候，我居然还“知道”那根东西是我的。

它每顶一下，我这边小腹就跟着胀一下，另一边同一根神经上也跳一下。

我一边被自己到腿软，一边又清楚地感到自己正硬着、正顶进去，两个视角叠在一起，爽得我皮发炸，分不清到底是我在我，还是我在被。

我的胸更藏不住。

失去支撑的巨随着离地猛地向前坠，又在本体往上顶时狠狠甩回来，砸在我自己的小臂和本体的前臂上，沉、软、热，一层层开。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尖擦过空气就颤，像两颗被玩肿的果。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