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就能看见如何变形、如何回弹、如何在灯下甩出油亮的弧。

巨每甩一次，我的喉咙就跟着漏出一声“嗯”，一上一下，被自己的撞出来的。

“啊啊……！小罗……太大了……妈妈……阿姨的……要裂开…………被撑成圆的…………好重……晃死了……宫……被顶住了……”

“齁哦哦……还在顶……宫……要被凿开了……”我吊在本体臂弯里，腿盘着他的腰，脚尖绷直，“噢噢……妈妈整个……都被你钉在……这根上面……了……嗯嗯…………甩得……停不下来……！”

“夹住。”本体托着我的尻往上顶，掌心满是丝下的软热，五指陷进尻里像陷进面团，每一下都让白沫更多，也让尻更狠，“门没关死……胸也夹紧……妈妈的骚……夹给门外听……”

“关……关什么……”我得发笑，又怕，双手被迫抱住自己的巨往中间挤，沟成一条缝，却还是从指间涌出来，“让他……让小修……如果看见……妈妈被大……抱着……子甩成这样…………被托着……啊啊……好……顶到子宫了……妈妈的……在吃罗杰的……！”

“门没关好。”本体低喘，故意把话递到门缝方向，“阿姨你回看看……是不是留了条缝……”

我果然回，红的脸上带着慌，往门缝方向扫了一眼，却没看见儿子的影，只看见门缝那一线亮光。

我不知道季修已经挪到门边，脸埋在膝盖上，手藏在裤腰里，正透过那一线亮光看着我的背。

演得连自己都快信了，门缝只是门缝。

“没……没……”我转回来，喘着，“就……就我们……”

我嘴上说着没，却不由自主地往门缝方向缩了一下，像身体比嘴更早知道那里有。

我攀着本体的肩，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着，又藏不住那点，“嗯……嗯嗯……可是妈妈……总觉得……门缝那边……有眼睛……一想到……可能有在看……妈妈的……就自己……夹紧了……齁哦哦……你说……是不是……有在看……”

“嗯。”本体没拆穿，只是托着那两瓣软，把节奏调得更，“就我们。”

本体专往门缝的角度送，不急着，把节奏拆成几段。

先是慢的整根。

抵住我的宫研磨，色唇被撑成薄薄一圈，紧紧箍住柱身。

抽到只剩冠沟时停住，挽着伞缘吮两下，再一寸寸送回去，丝挂在油亮色丝上，亮得刺眼。

我的肥尻在臂弯里随着节奏轻轻颤，软溢出又被本体掐回。

内壁一层层刮过青筋，心一下下咬，要把整根焊死，每一下研磨我都跟着哼出一声“嗯”。

“哦……噢……”我被磨得腿根直抖，呻吟压在喉咙里，一声比一声软，“齁哦哦……宫……被你磨开了……小腹……都麻了……噢噢……再一点……妈妈要……要含不住了……！”

再是快的对撞。

本体托尻上顶，囊袋拍在我的丝尻上啪啪响，白沫飞溅，巨在前方失控地甩，左一下右一下，晕颜色更，像专门给门外那双眼睛看的。

我的叫被顶碎，只能吐单字，“……满………………绿……骚……在吸……”每一下对撞，宫都被那圈软撞得发麻，我腿盘着本体的腰，脚尖绷直，叫一声比一声高，“齁哦哦哦……又要……又顶到了……子宫……在亲……！”

对撞到最后，我整个被撞得发软，只有还死死咬着那根不放。

巨甩出来的汗滴在我自己脸上，混着泪，又咸又烫。

我整个挂在他身上，额抵着他的锁骨，声音哑成一片，“嗯……妈妈不行了……要被你撞碎了……齁哦哦……碎了……也是你的……！”

我悬在半空，腿盘着本体的腰，被撞得一下一下往上颠，又落回来，把整根都吃到底。

脚趾在丝里蜷到发白，尖在空气里颤，白沫顺着结合处往下滴，滴在床单上，又洇开。

我整个只剩一个念，抱着，顶着，夹着，让他进来，让门缝外那双眼睛看着，妈妈是怎么被灌满的。

我贴着他，脸往他颈窝里拱，叫被顶得断断续续，“嗯……嗯嗯……妈妈……全给你了……从到脚……都是你的……齁哦哦……连脑子里……都是你的形状……！”

门外，季修的手已经进了裤子。

门缝里的画面脏得超乎他幻想。

妈妈那两瓣颜色偏的唇被撑开、打出白沫。

妈妈那对大得不像话的子在空中甩成。

妈妈被丝勒住的肥在罗杰手里变形、回弹、再变形，软得像随时会从臂弯里滑下去，又被掐得更紧。

妈妈的脸侧过来一点，红，舌尖都吐着，完全不是饭桌上夹菜的那个。

他一边看一边喘，手底下那点动作早就了套，前把裤腰洇湿一小片。

他想起妈妈今天晚饭时坐在桌边给他夹菜的样子，想起她低剥橘子时露出的那截后颈，再对比门缝里这个被托着抱的、叫到音的，两个画面在脑子里打架，打得他太阳突突地跳。

“妈……”他无声喊，撸得飞快，“……好大…………被抓着……唇……出沫了……好骚……妈妈的……在吃罗杰的……”

他骂自己畜生，骂完又怕自己声音太大，赶紧咬住手背，眼睛却钉在门缝里那截晃动的白上，一下都不肯挪开。

他一边看，一边在心里把妈妈的脸换到苏敏阿姨的位置上，换上去的瞬间，他整个像被电了一下，手底下的动作更快了，又急又，要把那个画面牢牢钉死在脑子里。

主卧里的话专供门缝。

“季军那根……连一半都没有……”我被顶得断断续续，自己托着，从指缝鼓出，“在外面……找……阿姨在家……也空虚……也空虚……一看见你的……腿就软……小修要是知道妈妈……是媚痴……这么大……还……还要给别吃……会不会……看不起妈妈……”

“他要是看不起。”本体故意加重一记，白沫飞溅，肥尻被撞得更，“就不会在门外硬着。”

柳烟全身一抖，猛地绞紧，巨跟着一颤，“他……他在看？！”

“门缝。”本体喘，下抵着我的肩，我能感到他的呼吸在颈侧，“你夹得这么响……甩得这么凶……这么软……他能不看？”

“那……那他现在……”我被他抱着顶得断断续续，声音里带着一丝既怕又藏的颤，“现在是不是……就蹲在门外……看着妈妈……被朋友……这样抱着……他会不会……觉得妈妈……脏……还是……也硬着……”

我一边问，一边不受控制地缩，这个问题本身就让我更湿。

我甚至想象了一下儿子蹲在门外、隔着门缝看着我的样子，他手忙脚的样子，光是想着，我就又绞紧一圈，叫跟着漏出来，“嗯……嗯嗯……一想到……他可能在看……妈妈的……就自己……夹起来了……齁哦哦……妈妈是不是……没救了……！”

“你希望呢。”

“我不知道……”我说着不知道，腿却夹得更紧，一圈圈绞上来，声音染上哭腔，“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