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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光再次扫过他下身。即使隔着裤子，叶凡也能感觉到一莫名的灼热和微胀，像是体内有什么东西在她的注视下被唤醒了。

“是阳元，是血，是灵力反哺。”苏无月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今天天气，“你有天灵根，资质绝佳。但若想在这里活下去，并且变强，你需要学会‘使用’你的天赋，以及……‘管理’你的资源。”

她抬起手，指尖亮起一点幽蓝的光芒。

“伸手。”

叶凡迟疑了一下，伸出右手。

她的指尖点在他掌心。

冰凉刺骨的触感瞬间钻进皮肤，顺着经脉一路向上，直冲丹田。

他浑身一僵，感觉丹田里那团尚未成型的灵气漩涡猛地躁动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搅动。

同时，一更隐秘的、源自身体最处的暖流，从小腹处被引动，沿着脊椎缓缓爬升。

他裤裆里的东西不受控制地硬了，顶出一个明显的廓。

叶凡脸上一热，但苏无月的表没有丝毫变化。她收回手指，指尖那点幽蓝光芒里，混杂了一丝极淡的、紫金色的细丝。

“果然。”她低声自语，看向他的眼神里，第一次有了除冰冷之外的东西——一种纯粹的、探究的兴趣。

太之力……还有龙气。虽然微弱，但本质极高。

她转过身，走回香炉边。

“红月，带他去探灵阁。用九窍玲珑玉测一下他阳元的实际品级和潜在特。然后安排住处，明开始，传他《合欢宗男修门要则》。”

“是，宗主。”红月长老应道。

苏无月背对着他们，声音飘来，不高不低，却字字清晰：

“叶凡，记住。在这里，你的身体就是你的资本。保护好它，善用它。若你无能，或者……被榨了价值，合欢宗不会养闲。”

“现在，去吧。”

走出大殿，回到那温热黏腻的空气中，叶凡才发觉自己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别太紧张。”红月长老走在他身边，这次语气随意了些，“宗主只是把话说清楚。你身负特异，宗门自然会重视。只要你不自己找死，前途……嘿嘿，可比外面那些苦哈哈的散修强多了。”

她带他走向另一条岔路，两侧建筑开始出现更多独立的院落，环境清幽许多。

“刚才那些，是外门弟子和来‘消费’的客的区域。”红月解释道，“内门弟子和核心弟子的修炼地更私密，也更……有效率。你以后会慢慢接触。”

……

探灵阁是一座三层小楼，门挂着牌匾，字迹古朴。

两名弟子守在门前，穿着统一的淡色纱裙，身材曼妙，容貌姣好。

看到红月长老，她们立刻躬身行礼。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长老。”

“嗯。准备九窍玲珑玉，给这位新门的师弟做个基础检测。”

其中一名弟子抬看了叶凡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和裤裆处飞快地扫过，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随即点：“是，请随我来。”

阁楼内部是一个宽敞的房间，中央摆着一张玉石长案，案上放着许多奇形怪状的器具。

空气里有种淡淡的、类似薄荷的清凉香气，冲淡了外面那暧昧的甜腻。

弟子从里间捧出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块掌大小、通体晶莹剔透的白色玉石。玉石内部仿佛有九道漩涡在缓缓流转，看得眼睛发酸。

“九窍玲珑玉，能探查生灵本源气，尤其对阳元元有敏锐感应。”红月长老拿起那块玉，递到他面前，“握住它，凝神静气，将你的灵力——哪怕只有一丝——灌注进去。”

叶凡接过玉石。

触手温凉，质感细腻。

他闭上眼，尝试调动丹田里那团稀薄的灵气。

费了好大劲，才引出一丝细如发丝的灵力，顺着指尖注玉石。

嗡——

玉石猛地亮了起来。

先是纯粹的、炽亮的白光，刺得睁不开眼。

紧接着，白光中心迸发出紫金色的电芒，噼啪作响，像微型的雷在掌心炸开。

然后，一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漆黑幽光从最处弥漫开来，与紫金电芒织缠绕。

最后，所有光芒汇聚、凝缩，化成了一滴白色的体虚影——散发着淡淡馨香，内部有星辰般的光点流转——在玉石中央的第九个窍里缓缓旋转。更多彩

整个房间安静得可怕。

红月长老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瞬。旁边那名弟子张大了嘴，眼睛瞪得滚圆。

“九窍齐鸣……”红月长老的声音有些发颤，“紫金雷芒为骨，太幽光为髓，最后凝成……九天甘露之象？”

她猛地抬看向叶凡，眼神灼热得几乎要把他点燃。

“小子，你……你到底是什么来？”

叶凡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涩：“我……我也不知道……”

他说的是实话。

他只是一个凤鸣城酒馆跑堂的少年，三天前最大的烦恼还是掌柜克扣工钱，现在却站在修仙界顶级宗门的密室里，手里握着发出异象的仙玉。

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

红月长老吸了一气，那慵懒随意的姿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严肃的专注。

她抬手一招，叶凡手里的九窍玲珑玉便飞回她掌心。

光芒逐渐收敛，但玉石本身似乎比之前更温润了些，内部流转的漩涡速度也快了几分。

“柳烟。”红月长老看向那名弟子，声音恢复了平静，但语气里的分量明显不同了，“今探灵阁所见一切，列为甲等机密。除宗主与我之外，不得向任何透露半分。违者以叛宗论处。”

“是！弟子明白！”名为柳烟的弟子立刻躬身，声音带着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她偷偷瞥了叶凡一眼，眼神里的好奇几乎要溢出来。

红月长老将玉石放回锦盒，盖上盖子，指尖在盒盖上轻轻敲了敲，似乎在思考。地址LTX?SDZ.COm

几息之后，她转向叶凡，脸上重新挂起那抹似笑非笑的表，但眼底处的审视和评估更加锐利了。

“叶凡，看来我们合欢宗这次，捡到宝了。”

她走到他面前，距离近得他能闻到她身上那甜腻脂味下更浓郁的、成熟体的暖香。

“九窍齐鸣，是阳元本源至纯至强的象征。紫金雷芒，对应你的变异雷灵根，霸道刚烈。太幽光……那是传说中的太之力，至至寒，却暗藏无限生机。”

她顿了顿，目光下滑，毫不避讳地落在他胯间。

“至于最后那滴九天甘露……呵，古籍里记载过，上古时期有圣体质，其如琼浆，饮之可脱胎换骨。没想到，竟真的存在，还在你身上。”

叶凡感觉裤裆里那团硬物又胀了胀。她的目光和话语，像带着钩子，直接撩拨着他身体处那莫名躁动的热流。

“还有龙气。”红月长老补充道，伸手，指尖虚虚点在他小腹下方，“虽然微弱，但本质极高，与太之力融……难怪宗主说你‘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