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量在身体里猛地一颠，她「唔」地闷哼一声，扶着石就软下去，腿根绞得死

紧，红着脸直喘：「呜——不行了不行了——」她这一声刚落，安小满也跟着

「啊」地一抖，腿一软蹲下：「那、那颗又压到了……」连着两个倒下去，队伍

一下子了，林夏红着脸也跟着跪坐下去，一声细细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苏

晚自己也忍不住了，扶着陈予白的肩，声音发飘：「我说怎么……嘴里越甜，底

下越顶不住……」陈予白被她压得也跟着一颤，过了好一会儿才喘匀，闷声道：

「……变量……太多，样本……失真了。」许晏和沈清言硬撑着没倒，却也都弓

着背、按着小腹，等那阵意一寸寸褪下去，才慢慢直起身，对看一眼，谁都没

说话。

许晏难得也没绷住，被顾星河拉着比赛蹲起，蹲到第五个的时候她自己先笑

场，扶着石喘气：「你们几个，是要把我们变成什么大力士训练营吗。」

「张弛实务预习。」陈予白一本正经地接话，「早晚要学的，不如现在打个

底。」

「打什么底，」沈清言瞥她一眼，嘴角却也弯了，「你这是趁机蹭理论依据。」

夜色处，望园石一带的风渐渐大了些，把几个的碎发和裙摆都吹得七

八糟。林夏靠在石边缘，望着远处那一点忽明忽暗的灯楼顶灯，忽然说：「今

晚这样，好像什么都不怕了。」

「因为知道有陪着。」许晏在她旁边坐下，肩膀碰了碰她的肩膀，「一个

不敢想的事，这会儿好像也没那么难。」

夜风从坳灌进来，没有一个喊冷，也没有一个提议现在回去，直到竹

苑那边彻底没了声，天色也快要放亮的前一段，才心满意足地准备收场。

九、带回寝室

躲过谭导那一劫，谁都没提「该穿上了」这件事——好像默契地都想再多留

一会儿这种感觉。安小满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两颗石稳稳当当地窝在里面，

一点要拿出来的念都没有。

「衣服也别急着穿回去了。」苏晚小声提议，声音里带着点连自己都意外的

大胆，「反正天也快亮了，宿舍楼这段路灯本来就暗，我们……就这样回去？」

「这样？」安小满倒吸一气，「下面什么都不穿，就走回宿舍？」

「又不是真的什么都没有。」苏晚晃了晃自己的腰，笑得有点狡黠，「衣服

在里面呢，只是没穿在外面而已。反正这身妆躲过谭导那一关都没事，路上再遇

到的概率比中彩票还低。」

七个对视一眼，谁都没有先反对。那种玩到兴上、又刚刚死里逃生的亢

奋，让「豁出去」这件事显得格外有吸引力。

「行。」许晏最先拍板，「外套拉长一点，遮到大腿根，慢慢走，别让从

背后看出绽。」

于是七个就这样，下半身光着，只靠一件件外套的下摆遮着，一脚浅一

脚地往梅苑走。晚风一阵阵地灌进来，直接扑在光的腿根和小腹上，每一步都

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体内塞着的东西——布料的分量、石的硬度，随着走

路的节奏轻轻晃动、摩擦，那种毫无遮拦的凉意混着体内的充实感，让每个都

是又紧张又兴奋，脚步都不自觉地放轻放慢，像一群做贼却上了瘾的。

林夏走在中间，被两边的半护着，风一吹她就往许晏身边缩一缩，可嘴角

却压不住地往上翘。安小满和苏晚手拉着手走在最后，两不时对视一眼，又同

时红着脸笑出声。

梅苑门禁前那一段是最提心吊胆的——门的路灯比别处都亮。七个在

影里等了好一会儿，确认门卫室没望过来，才一个接一个、用最快的速度贴着

墙根溜进去，一路小跑到楼梯间才敢喘气，笑得东倒西歪。

回到307，谁都没有再提「该清理一下了」。安小满往床上一躺，小腹里

那两颗石稳稳地贴着，裙子还妥帖地窝

在道处，一点要出来的意思都没有。

她合眼的最后一个念是：这样带着，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为，反而有一种说不

出的、踏实的餍足感。

可躺下之后，那点被撩了一整晚的燥热却怎么都压不下去。安小满翻了个身，

手不自觉地就伸到了自己腿间——她还带着那身当穿件，指尖隔着那点分量，一

下一下地描着，描着描着就成了揉、成了按。夜里的宿舍很静，隔着一层帘子，

她隐约能听见林夏那边有极轻的、压抑的喘息，像是也没睡着。她不敢出声，咬

着被子，把那两颗石往处顶了顶，指尖隔着布料一点点磨着自己那处，磨到

酸软，磨到发抖，最后整个绷成弓，一声被死死捂住的呻吟闷在枕里，腿根

一颤一颤地绞紧——到底还是在这床上，自己把自己送上了顶点。

林夏那边也是。她红着脸，捂着嘴，指尖轻轻转着那颗最小的石，一边想

着今晚竹苑里那些又羞又烫的念，一边自己一下下地磨着、按着，直到腿根绞

得死紧，一声细细的呜咽从指缝里漏出来，整个蜷成一团，过了好一会儿才慢

慢松开。

沈清言是最后一个睡着的。她背对着墙，也没有真的伸手去碰，只是把那一

整卷塞在宫腔里的裙子轻轻转了转，让那点沉甸甸的分量慢慢碾过身体最处—

—那一瞬间，她闭着眼，绷着嘴角，无声地、极缓地泄了气，连呼吸都没。等

那劲儿褪下去，她才真正合上眼。

那一夜，307的三个床铺，几乎在同一片夜色里，各自到了各自的顶点—

—谁也没出声，谁也没点，只留下一屋子压得极低的、带着餍足的喘息。

林夏、沈清言也是这样和衣睡下的，只不过谁都没穿「衣」——那身当穿件

仍然稳稳当当地待在各自体内，就这么一直到了第二天清晨。

十、后来

第二天一早，安小满是被小腹里那点熟悉的坠感闹醒的。她迷迷糊糊地摸了

一把，才想起昨晚那两颗石和那卷裙子，一整夜都好好地待在自己身体里，没

有半点不适，反倒像是身体自己接纳了这份「多出来的分量」。她慢吞吞地爬起

来，先请出昨晚那卷裙子——布料带着一夜的体温，爽得很，抖开来穿上，倒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那两颗石，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舍得马上拿出来。

隔壁几间宿舍陆续传来同样的动静——衣服窸窸窣窣地穿好，只有小腹里那

点秘密，谁都没急着代清楚。307的窗台上，午后才多了七颗被仔细冲洗过

的鹅卵石，圆润，光滑，排成一排，林夏还特意找了个小碟子把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