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一提,露出光
的腿根和小腹那一片,就那么坦坦
地躺在
地上晒太阳。许晏没多话,只把裙摆往上叠了一叠,露出半片,也仰面躺下了。沈清言犹豫了一下,还是侧过身,把裙摆掀起一角,让一小片晒到太阳,就又闭起眼。陈予白最冷静,先在自己那个小本子上记了句「
光浴·下体
露时段·记录」,才不
不愿地把裙摆撩起来,躺平,嘟囔了一句:「……样本采集。」
一时间,七个
东倒西歪地躺在
地上,一个个都把自己的下身敞开了,让午后暖融融的太阳直直地照在那片平时总
藏在裙摆和衣料下的皮肤上。那处的皮肤常年不见光,被太阳一晒,先是凉丝丝的,随即泛起一
暖意,一点一点地往身体里浸。有
舒服得直哼哼,有
闭着眼享受,有
侧着身让太阳把腿根也照到,还有
打起了哈欠。
「你们说,」安小满闭着眼,被晒得暖洋洋的,声音都懒散了几分,「咱们这个习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是说,大白天地,光着下身,还让太阳这么照着一片……」
「早就是了,」林夏接话,声音带着睡意,「大二下那会儿,刚上完局部仪容那门课,我就觉得——穿那层布
嘛?光着多自在。后来晒着晒着,就晒上瘾了,觉得太阳照在那一小片上的时候,浑身都暖乎乎的。」
「我也是,」顾星河趴在
地上,声音闷闷的,「从大二下那阵儿起,我就再没穿过内裤了。不光白天不穿,晚上也不穿,在家也不穿——反正底下
净净的,晾着通风,比捂在布里强。」
「可不是嘛,」苏晚懒懒地接话,「那年咱们七个,其实差不多是一起改的。你想想,局部仪容那门课一过,谁还乐意往自己身上套那层勒
的布?只是大家都不太说
——你不穿,我也不穿,就这么心照不宣地,全都不穿了。」
「说到这个,」安小满睁开眼睛,有点好奇,「你们说,就咱们班、就咱们这一届,是不是早就没几个穿内裤的了?我总觉得,不是咱们七个的事,是好多
都这样了。」
几个
都愣了下。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见过,」顾星河想了想,「去年夏天,隔壁宿舍那个谁来着,弯腰捡东西,我瞥见她裙摆底下——光着的,没穿。我当时还以为就她一个跟我一样大胆呢,没好意思问。」
「我也见过,」安小满压低声音,「上学期实验课,坐我旁边那姑娘,一弯腰她那裙子就……反正也是光着的。我当时还挺惊讶,后来想想,大概跟我一样,也是大二下那会儿改的。」
「所以说啊,」苏晚支着脑袋,笑得有点得意,「咱们这一届,早就没几个真穿内裤的了。只是这种事,谁也不会满世界嚷嚷,你光着,我光着,一个个都心照不宣,以为就自己这么
,其实——」她拖长了调子,「满园早就没
穿那玩意儿了,只是大家彼此不太清楚罢了。」
林夏被这句「满园早就没
穿了」逗得直笑,笑着笑着,太阳晒得她眼皮发沉,她翻了个身,让光
的下身整个迎着太阳,含糊地咕哝:「可不是嘛……反正太阳照在谁身上都是暖的……也不差咱们这几个光着的……」
阳光暖融融地铺了一
地,七个
被晒得骨
都酥了,一个个东倒西歪,谁也不想动。
「那你在家呢?也光着?」顾星河好奇地追问安小满。https://m?ltxsfb?com
「在家也是啊,」安小满答得自然,声音却压低了些,「回家换上家居的短裙、短裤——就那种裙裤里空空的,底下不穿。反正我妈又不会掀我裙子看。就是有回——」她顿了顿,脸上浮起一点又后怕又好笑的神色,「那回我蹲在茶几底下够遥控器,穿了条到膝盖的裙子,一弯腰、一蹲,裙摆就往上一堆。我妈正好从厨房端着碗出来,一眼就瞅见我那片光着的——」
「然后呢?!」几个
异
同声,眼睛都亮了。
「然后我『腾』地一下把裙摆拽下来,装模作样地喊了句『妈我找着遥控器了』,硬是把话题岔过去了!」安小满越说越小声,脸却红了个透,「我妈还奇怪呢,问我大白天的脸怎么这么红,我说是弯腰太久了憋的……其实我那会儿心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哈哈哈那你这也太险了!」顾星河笑得直打滚,「你这差点就在家社死了!」
「你们别笑我,」安小满不服气地瞪她,「我就不信你们在家没遇着过这种险!谁还没个差点被发现的惊魂时刻啊?」
几个
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都来了兴致。
「我碰过一次,」沈清言难得主动开
,声音淡淡的,「大一回家过年那阵,我妈让我把晾在高处的一件外套取下来。我垫着脚够——那天穿了条家常的短裙,下面也没穿。结果那外套的衣摆垂下来,正好扫过我一低
……我自己先吓一跳,手一缩,外套差点掉我妈
上。」
「她还没看见你?」顾星河追问。
「没。」沈清言顿了顿,「我反应快,先把裙摆按住,才装作若无其事地够下来。可那一下,我是真被自己吓着了——这要是慢半拍,我妈一个抬眼……后来那整个假期,我取高处的东西,都先往底下夹层里塞样东西压着,或者穿条长一点的裙子才敢动。」她说着,自己都忍不住轻轻弯了下嘴角,「现在想想,是有点神经质。」
「你们这都还好,」顾星河一拍大腿,说起自己的,「我可是实打实在球场上差点
露过!有一回练球,我蹲下去捡滚到场边的球——穿的是训练短裤,那短裤松,我一弯腰,后
就……然后我们队那个学妹正好从我身后过,还好她低
在看手机,没抬
!我赶紧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把短裤提好,她还问我呢,『学姐你腰怎么了』——我说我腰抽筋了!骗过去了!」
「你这也太虎了吧!」安小满笑得直拍地,「大四了还这么毛手毛脚!」
「我乐意!」顾星河理直气壮。
林夏一直没怎么
话,听到这儿,她忽然轻轻「哼」了一声,慢悠悠地开
:「你们那都叫『差点』——我可是真被
瞧见过一回,虽然是打打闹闹那种。」
「啊?!」这下连许晏都看了过来。
「去年暑假回家,跟我弟抢电视遥控器,」林夏托着腮,说得又坦
又理直气壮,不带一点心虚,「我穿着睡衣短裙就跟他扭打,一扑一滚的,那裙摆能遮多少?反正他瞥见了一眼我底下光着——我就直接跟他说,『看什么看,我这叫凉快,你有意见?』」
「你弟不臊得慌?」苏晚问。
「他臊啊,耳朵红得跟什么似的,连看都不敢再看我一眼,遥控器也不要了,躲回自己屋里去了。」林夏得意地扬了扬下
,「我回
还教育他呢,我说这大热天的,谁穿那闷死
的小裤衩啊,你姐姐我这是会养生。」她说着,自己先笑出声,「那以后我弟再也不敢往我屋里
闯了,我这下体光着,反倒成了我的一层『护身符』——搁以前,我肯定得臊得钻地缝里去,现在我还能反过来吓唬他两句。」
「林夏你是真变了,」安小满感叹,「大二那会儿你多要脸,现在倒好,成了咱们几个里最不害臊的一个。」
「那不叫不害臊,」林夏纠正她,眼睛亮亮的,「那叫——我总算想通了,这身是我自己的,我想光着就光着,谁也别想拿那点事拿捏我。在家里光着怎么了?又没外
,我舒服就行。」
「说得好,」苏晚接了一句,声音带笑,目光却在她身上停得比旁
久了一点,「咱们几个,都是这个理。内裤早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