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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隐学园】篇外 满山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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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了,护垫也不用了,底下空着空了快两年——早就不是那点事能让我们脸红的时候了。」

地上闹了一阵,才慢慢安静下来。

「哎,光躺着多没劲,」顾星河翻了个身,眼珠一转,忽然坐起来,「难得这山里没别,咱得想点好玩的——都空着手、又都光着下身,那不就该点光着才能的事?」

「你想嘛?」安小满警惕地看她。

顾星河咧嘴一笑,从旁边捡起几颗被溪水冲得又圆又滑的鹅卵石,往手心里一掂:「你们还记得大二那次不?咱们比赛往自己身子里塞石子,看谁塞得多、走得稳还不掉。」她话没说完,安小满的脸「腾」一下就红了,想起大二那回在竹苑里玩得有多疯。

「那是大二的事了,」苏晚笑着接话,「都大四了,光塞石子多没意思——今天下午,咱们玩点大四才玩得来的。」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眼睛却亮得惊:「我提议——猜物品。谁先把自己身上收着的一样小东西,当着我们的面塞进去,只准给我们看一样,剩下的全得靠猜。塞的是什么、塞在哪个、塞了几样,全凭咱们自己摸、自己猜。谁猜得又准又快,谁就是赢家,输的——」她扫了一圈,「晚上第一个去开路,替大家探夜路。」

「这个好玩!」许晏难得第一个附和,声音里带着点兴致,「能练到的东西,又不光靠蛮力。」

「那就先从我起,」苏晚说着,从刚才那一大堆吃食里挑了两样一样大小的——一颗话梅、一颗薄荷糖——又从那一小袋葡萄里拣了一颗,一并攥在手里,背过身去,指尖极快地探进腿间,一样一样送了进去。等她转回来时,神色如常,谁也看不出她身上到底收着几样:「猜吧,我收了几个?各是什么?」

「这谁看得出来!」顾星河第一个嚷,「你面上一点绽都没有!」

「那就摸嘛,」苏晚大大方方地往前一站,「你们谁想验,自己来探探。是骡子是马,光看哪算数?」

顾星河第一个憋不住,蹲下去,指腹隔着裙摆往她小腹那儿轻轻一按,又顺着往下——苏晚一把捉住她的手:「摸肚子哪算数?大四了,谁还不把东西往最里收?光用几根指尖,够得着吗——」她说着,压低声音,带笑补了一句,眼神里那点意思毫不遮掩,「今儿让你摸个真格的:整只手都进来,慢慢数。敢不敢?」

顾星河脸一红,却也不怂,反倒被那句"敢不敢"激得起了劲。她两手把苏晚腿根往两边分得更开些,探进两根手指,先把那圈揉软,指尖顺着滑腻的软往里送了几寸,把路趟开,随即四指并拢,整只手贴着内壁一寸一寸往处推——指节一节节没进去,直到指根都卡在上,才停了下来。

她这一下得又又稳,苏晚猝不及防,「嗯」地一声闷哼,腰都跟着弓了一下,腿根不受控地绞紧,把那只整手夹在里。顾星河也不急着抽手,指腹贴着她前壁中段那片微微鼓起、一按就让整片小腹发酥的软,轻轻按了两下,苏晚「啊」地一声绷直了腰,腿根一阵绞,连话都说不利索了。顾星河坏心眼地笑了:「摸到痒处了吧?这才哪儿到哪儿——」嘴上却一本正经,「你先说说,里一共几样?我摸着了,才肯告诉你对不对。」

苏晚咬着下唇,呼吸都了几分,腿根一阵阵地发紧,却愣是不肯认输,只梗着脖子:「……你、你摸你的,少来套我话。」顾星河笑得眼睛都弯了,指尖却一路送到最处——指腹碰上道顶端那圈圆圆的、比四周都硬上许多的宫颈道部,也不急着数,坏心思地绕着它慢悠悠地搓了两圈,磨得苏晚整个都颤了一下,才一边继续绕一边数:「话梅一颗……薄荷糖一颗……」她把最处贴着宫颈外沿那颗圆圆的东西用指腹轻轻一挑,又补了一句,「还有一颗圆的——是葡萄,对吧?」

她说着,指腹又贴回前壁那片软上,轻轻重重地揉了两下,才故意慢吞吞地一寸寸往外退,退到一半又停住,指尖绕回处那圈宫颈道部,就着它又慢慢搓了两下,才整只手带起一层水汽抽了出来。抽手后,她空出的那只手顺势在外那颗早已翘起的珠粒上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苏晚「啊」地一声绷直了腰,腿根一阵绞。顾星河这才冲她扬了扬下,一脸笃定:「三样!一颗话梅、一颗糖……还有一颗圆的,是葡萄!我摸得对不对?」

苏晚一挑眉,还真把三样东西原样取出来——一颗话梅、一颗薄荷糖、一颗葡萄。一颗不多,一颗不少。

「你怎么摸这么准?!」安小满都惊了。

「那得谢谢她教得好,」顾星河得意地拍着苏晚的肩,眼尾却瞟着苏晚,两相视一笑,「大二那会儿互帮互学没白学。」

「该我了该我了!」安小满被勾起了兴致,也红着脸凑过来。她学得更刁钻——背过身,先塞了一颗话梅在最里,又塞了一颗在浅处,中间故意空开一段,再问许晏:「我塞了几样、各在哪儿,你摸着数。」

许晏难得笑了一下,也不多话,先跪到安小满腿间。她不像顾星河那样连揉带推,只探进两根手指,不急不缓地先把揉开、把路趟顺,随即四指并拢,整只手顺着湿润的软一寸一寸往里送——安小满那处本就收得紧,又被一只整手撑开,登时「呜」地一声闷叫,腿根死死绞紧,想夹又不敢夹住许晏还搁在里的整只手,只能红着脸咬着唇发抖:「许、许晏……你慢点……太、太胀了……」

许晏面上半分不露,指腹却极稳地贴着她的内壁,一寸寸往里走,先触到浅处那颗话梅,轻轻一拈确认,却不停,继续往送——安小满故意留的那段空,被她用指腹贴着软慢慢蹭过去,磨得安小满腰都弓起来,又细又碎的哼声压都压不住。许晏到了最处,把那颗贴壁的话梅也拈住,才慢慢收手退出来,指尖离时,还故意顺着那圈轻轻刮了

一下,安小满「啊」地一声软了半边身子。

许晏甩了甩指尖的水汽,这才平静地开:「两颗,一一浅。的那颗贴着最里,浅的那颗就在边——你是不是故意留了段空的,好让我猜岔?」

安小满脸一红:「你、你怎么连这都摸出来了……」

「你当这几年白练的,」许晏难得笑了一下,「我的手指,可比我的眼睛会认。」

一时间,七个番上阵,你塞我猜、你摸我数,地上笑声就没断过。玩到后来早没了初时的拘谨——没再只用指尖隔靴搔痒,都是大大方方整只手探进去,边数边逗:有塞了四颗小石子,故意让它们隔开一截,考验对方分不分得出;有把一样东西折小了塞进最处,看对方探得够不够、够不够稳;有数着数着就故意在家最敏感的那片软上按一下,惹得对方一声声地哼,又笑着赖说是不小心碰的;还有学陈予白,自己当「裁判」,在一旁记分,谁摸错了就让谁重摸一遍——重摸的时候,那一只手自然又少不得在家身子里多待好一会儿。

到陈予白,她照旧是先翻开本子记了一行,才四指并拢、整只手探进对面那的身子里。她的手指稳得出奇,一路贴着湿滑的内壁往前送,指腹每过一处就先停一下,像是在读一串早就背熟的数据——前壁、悬中段、最处贴着宫颈外沿,一颗不少,一颗不。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指尖每碰到一处,那处的温度、那处的蜷缩,都清清楚楚地烙在她指腹上,比本子上任何一行字都烫。

她把手抽出来时,指节都还在微微发着麻。她把那份"样本"一字不落地报完,点评得又冷又准,末了还补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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