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恒的脖子——不是吻,是啃。
用牙齿轻轻咬起一层皮再放开,咬了好几
,留下一串浅浅的红印。
“你这个
——你真的——”他直起身,
吸一
气,“那你现在还在等什么。”
陆恒一个翻身把他压在床上。
动作很快,快到沈霁川觉得天旋地转了一秒钟,后背已经陷进珊瑚绒床单里,
顶是陆恒撑着的两条手臂和那双终于不再克制的眼睛。
陆恒低下
,把嘴唇贴在他的锁骨上。
不是吻——是含。
嘴唇包裹住那一小块凸起,舌尖在上面慢慢画圈。
沈霁川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弓起来,后脑勺顶着枕
,发出一声从嗓子眼挤出来的惊叫。
“别——别舔那里——痒——不是,不是痒,是——”他找不到词了。
锁骨下面那块皮肤像被通了电,酥麻感沿着肋骨往两侧扩散,整个胸腔都在嗡嗡响。
陆恒没有停。
他从锁骨往下,沿着胸
的中心线一路吻下去。
嘴唇经过胸
的两个点,舌尖收进嘴里轻轻吸了一下,又放开。
沈霁川用手臂遮住自己的脸,从牙缝里挤出呜咽声。
下面的三角裤还挂在膝盖上,随着他扭腰的动作掉到了脚踝,然后被他蹬掉了。
陆恒继续往下。
嘴唇贴着他的肚子——肚脐,再到小腹。
他吻得很有节奏,每次落下去之前都先用手掌把皮肤温热一遍,然后嘴唇贴上去,停留一到两秒,再往下移。
像是在丈量什么——丈量每一寸皮肤的形状、温度、味道。
“你在——你在
嘛——”沈霁川的声音抖得不像话。
“记住你。”陆恒的声音低沉沉地,说话时热息
在他的小腹——那里没有汗毛,刮得很
净,皮肤光洁如丝绸,“以前是隔着距离记。现在近着记。”
他的嘴唇往下,停在了沈霁川下面最敏感的地方——但只是停在那里,没有动。
沈霁川感觉自己快疯了。
所有血
都涌到了那个地方,那里像一根绷紧到了极限的琴弦,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全线崩溃。
但他不敢开
,只是大
大
地喘气,手指绞紧了床单。
然后陆恒低下
。
当柔软的嘴唇真的压上来的那一刻,沈霁川整个
弓了起来。不是比喻——是真的弓起来了,后背离开床垫,形成一个弯弯的弧度。
温热的
腔包裹着那根不算粗但非常敏感的器官,舌
从根部一路滑到尖端,然后嘴唇收紧。
那种感觉——跟跳蛋完全不同。
跳蛋是机械的、单调的、只知道在一个频率上震。
但陆恒的
腔是活的——有温度、有湿度、有柔软的舌
和坚硬的颚。
舌
绕着前端画了半圈,唇瓣在敏感的冠状沟上轻轻收紧、松开的循环。
沈霁川觉得自己的灵魂被从身体里抽出来又塞回去。
他大
喘着气,眼角的泪水终于流了出来——不是伤心的泪水,是身体承受不住那么强的快感,随便选了个出
往外涌。
他呜呜地低鸣着,手指从陆恒的
皮上滑下来,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在皮肤上留了几道浅浅的白痕。
“陆——陆恒——慢——慢一点——”
陆恒抬起
,嘴唇离开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沈霁川被他这声搞得脸又红了。
“疼吗。”
“不是疼——太——太那个了——”他把手臂重新遮在脸上。
“太快还是太重。”
“你问这种问题的时候一本正经的样子——更让我受不了——”
陆恒把他的手臂从脸上拿开,沈霁川别过
不肯看他。
陆恒把脸凑过去,轻轻咬住他的耳垂,热息灌进耳道——沈霁川全身颤栗,腿夹紧然后又松开了。
“你还没回答。”
“——太快了。也——也太好了。”
“那我慢一点。继续。”
“你还——你还想继续——”沈霁川的声音全是哭腔,但眼睛里亮着某种终于被点燃的火。
陆恒直起身,把裤子脱了。
沈霁川的目光不自觉往下飘——之前在裤子里摸过,知道有分量,但亲眼看到还是第一次。
不是那种夸张的大,但是粗——圆润饱满,顶端因为充血而泛着
红色,像一颗被擦亮的李子。
表皮下面隐约能看到青色的脉络,随着心脏的节律微微搏动。
沈霁川咽了
唾沫,觉得自己下面的某个部位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陆恒拿起刚才沈霁川递给他的那瓶润滑油,拧开盖子倒了一些在手指上。
橙子味的,带温热效果,
体碰到皮肤就开始发热。
沈霁川闻到橙子的香气,闭上了眼睛。
然后他感受到陆恒的手放在他膝盖上,轻轻把两条腿分开。
“放松,别夹。”陆恒轻声说。
“我没——我没经验。你轻点——”
“我知道。信我。”
沈霁川把脸转向一侧,闭紧眼睛。
陆恒沾满润滑油的手指抵在
处,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先在周围慢慢打圈。
一圈、两圈。
然后中指朝前进了一点点——刚到指节的第一个关节,沈霁川就猛地抽了一
气。
“疼?”
“不——不是疼——是——好奇怪——”
“习惯一下。
呼吸。”
沈霁川
吸一
气,在吐气的时候陆恒的手指又进去了一些。
润滑油的温热效果起作用了——里面慢慢变得又滑又热,手指的存在感被那种温热的麻木感裹住。
陆恒慢慢地推进、退出,每次推进都增加一点点
度。
到了某个点的时候,沈霁川突然全身弹了一下——不是躲,是迎上去的那种弹。
“刚才——”
“是这里。”
“再碰一下——求你再碰那里——”
陆恒的手指又触到那个突出点,按下去,轻轻画圈。
沈霁川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他抓住了床单,嘴里漏出一长串
碎的呻吟——不是刻意的,是控制不住的。
身体在快感的洪流里变成了一只失去方向的小船,每一下触碰都是一道新的风
,把船推向更高的
尖。
“老公——老公进来——不要手指——要你——”
陆恒把手指抽出来。
沈霁川感觉到了一阵空虚——那里刚才还是满的,突然空了,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但下一秒,更粗、更热的物体抵在了
处。
陆恒一只手撑在床垫上,另一只手握着粗硬的分身,抵在
慢慢地推进。
润滑充分,进去不算太困难,但尺寸在那里——沈霁川咬着嘴唇,眉毛皱在一起,不是疼,是胀。
一种前所未有的胀满感从那个被撑开的地方向四周扩散。
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填满他——不是身体上的空间,是心理上的,某个一直空着的地方正在被一寸一寸地占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