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些凸起在晕上的粗糙小粒，被我手心蹭来蹭去，变得越来越硬，越来

越凸起。

我拿两根手指夹住那颗在空气中微微发颤的挺立。那是一颗熟透了的

核，颜色比周围的晕还要上三分，呈暗褐色。先前隔着衣服按摩时就曾顶得

布料打颤，这会儿真真切切捏在指尖，被我的手指这么一搓捻拨弄，那粒疙瘩

充血到了极致，硬得像是一粒饱满的熟蚕豆。hｔtps://ｍ?ltxsfb?ｃｏm

我捏着那颗硬起来的，来回轻柔搓捻转着圈地拉扯。

老妈身子忽然打了个颤。

两只手在床单上抓紧，含糊不清地说了句：

「……幺儿……面揉匀净……莫偷懒……」

我整个像被冰水从浇到脚，两只手突然定住。她眼皮动了几下，眉毛拧

在一起，似乎正在梦里争吵，又似乎正站在蒸锅前，冲着偷懒的我发脾气。

好似等了许久，再没动静，只是虚惊一场。

可看着眼前这双因为刚才的把玩而微微泛红的大子，心才刚压下去的欲

望，以更凶悍的架势倒卷回来。

光用手摸，已经填不满心中的饥渴了。

我想尝尝味道。

我想把脸埋进这片茫茫的山海里，想用舌去尝尝那颗至少二十年没碰

过的。

理智在与欲望战。

王想，你疯了！

用手摸摸可以说是梦游犯浑，嘴要是亲上去了，老妈稍微动一下就能察觉，

到时候就是跳进河里也洗不清！

可那大晕，那颗孤零零立起来的蚕豆，像两个吸魂的渊，把我的眼睛勾

得拔不出来。

去他妈的理智。

过了今晚，就不会再有机会了。

我就吃一。

就尝一下味。

我身子开始慢慢趴上去，两手撑在老妈两侧床单。

脸慢慢靠近那片。

越来越近。

那浓郁的母气息烘烤在我的脸上。

我连一丝气都不敢呼出来，生怕呼出的气吹在老妈子上而惊醒了她。

我的嘴唇微微张开，试探着，缓慢地含了下去。

最先感觉的是房上方的软，嘴唇挨上皮的顷刻，软得不可思议。

仿佛含住了一块肥羊脂，细腻软润，带着一点淡淡的雪花膏味。

我没敢大力，只是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小下。

有点咸，咸味里不知道是不是产生了幻觉，竟然品出了点麦甜。

老妈并没有醒，她只是出着微沉平稳的睡息，子在我鼻下有规律地起伏。

我贪念大起，舌一寸寸游移，滑进了那长满了疙瘩的晕，晕上的

比外的糙得多，舌尖舔上去，能尝出密密麻麻的皱感。

然后我碰到了那颗立起来的，这是一颗熟透了的核。

我张开，像吃一样，小心地把那粒核含进了腔处，腔瞬间包裹

住了这颗枣。

我当然不敢用力吸，只能用舌打卷含着它，轻轻转着圈，用上颚去轻轻挤

那核的顶端。

在湿润和体温的包裹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胀。

老妈的身子忽然弓了弓，两只手抬了起来，虚搭在棉被上，哼出一声悠长的

呢喃：

「……嗯……呃……」

那声音像极了宣汉夏夜里，大雨落在泥塘里的黏稠。

我含着老妈的，定在原处，连舌都僵成了一根棍。

然后老妈的手在床单上磨蹭了一下，重新沉沉睡去，我大大吞咽着从她

上轻吮出来的汗渍与体香，抽出一只手按在她另外一只子上，温柔地揉着。

两个子在我嘴里和手下白翻滚，汁四溢。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嘴，带出了一根亮晶晶的唾丝。

那颗被我含得发胀的，湿漉漉地挺立在晕正中央，泛着水光。

我捏着那件卷在锁骨上的背心，原本想把它拉下来遮好，可心那燥火烧

得正旺，根本顾不上仔细扯平，下摆依旧胡堆在胸上方，任由两团大白继

续晾在暗处。

做完这些之后，我的目光像着了魔一样，恋恋不舍地从那对瘫在胸骨两侧的

浩瀚上缓缓抽离，继续从老妈起伏的肋骨，一路朝下落了过去。

没了那层卷上去的背心遮掩，老妈整个身子的中间部分，就这么横陈在手机

散落的冷光下。仰面平躺着的时候，这具展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起伏。

胸脯虽然沉沉地塌向两旁胳膊窝，可肋骨往下，腰肢向里收拢，到了腹部下

面的位置，却又陡然隆起一处弧度极美的小小山丘。

那是一小汪熟美到了恰到好处的肚腩。

平躺并未让这团软消失，反而因为地心引力，如同一团半融化的羊脂，软

软地摊在两边凸起的胯骨之间。

皮肤白得晃，

瓷器一样散发油润的汗光，肚脐眼像个巧的小窝陷在正

中，周围那一圈软随着她睡中的喘息，很有韵律地向下凹陷，又向上徐徐顶

起。

而在肚脐往下一直没内裤松紧带的那片私密腹地上，几道妊娠细纹像水波

开后的细碎涟漪，一道道伏在细腻的皮里。

内裤橡皮筋则勒进这绵软的肚腹软脂里，把雪白的肚皮与底下鼓囊囊的

神秘地界，硬是掐出了一道凹诱的槽。

内裤上方那一截溢出来的软，细腻柔得几乎能掐出水来。

谁能想得到，白里在大街上穿着粗布围裙的包子铺老板娘，衣服底下竟然

藏着这般不见天软如温香的致命诱惑。

没有半点风吹晒的粗糙，尽是常年被衣物藏的熟温软。

看着那随着呼吸微微战栗的小肚腩，看着那些代表着我生命源的裂纹，

喉咙里那燥火烧得我发疼。

此时欲望滔天，理智早已经在九霄云外了。既然我都摸完了上面，那么老妈

这十六年没耕过的田里，到底又藏着怎样一副景象？

我开始一点点朝她腰下跪爬过去，手心满是汗，目光锁死在了那条发薄的内

裤上。

被子被她踢到小肚子下了，两条大腿摊在被单上。

腿根长得肥厚，碰的，就好似那两根刚出窖的白萝卜放在一块，把裤裆

挤得死紧。

正当中鼓囊囊耸起一个小丘，棉纱稀白，里漏出黑黢黢一片印子。

可她这么仰面朝天躺着，两条腿岔得不开，膝盖朝着外，里的挤得没有

丁点间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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