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0-20

第十八章

漆黑的屋子里，乍然亮起荧光。发布页LtXsfB点￠○㎡

此时此刻手机屏太亮，我怕太刺眼把老妈照醒，赶紧用手捂住屏幕。

萤幕光落下去的那一刹那，从没见过的震撼闯进了我的眼里。

毫不夸张的说，老妈的胸白得真晃眼。

常年不见天的白，像冬天豆腐坊里刚点出来的豆腐，上蒙着油汗，在

冷光下泛着瓷器一样的润光。

更显眼的是那晕，谁能想得到衣服底下的晕竟然美到了这般地步。

两圈暗褐色的丰厚盘，大剌剌铺展在雪白滚烫的顶端，几乎遮去小半

个面。不似未通事姑娘的浅淡晕，晕边带着岁月揉散开来的毛刺，烙

在白的丘上。因为平躺着受了冷气，厚实的晕面抽紧聚拢，叠起密密麻麻细

碎的色褶，几十颗坚硬的疙瘩如熟透的籽般一粒粒支棱着，簇拥着正当

中的两颗熟核。两颗粗硕饱满的毫无遮拦地挺立着，暗褐泛紫，透出生育哺

过后的沉甸甸质感。

在手机散光的映照下，顺着那大摊大摊漫向两侧的看去，靠近两边腋窝

与肋骨接的地界，经年累月被撕扯出来的痕迹清清楚楚地横陈在眼前这冷

白的皮上，密密麻麻爬满了淡与银白错的细碎暗纹。

那是二十四年前怀我生我，涨时，被硬生生撑裂表皮后落下的陈年妊娠纹。

这些早已褪成银灰的裂痕，在厚腻的熟脂表面像蛛网般蔓延，一道道凹陷在

肥的软间，像风霜在这具成熟身架上刻下的不可磨灭的铁证。

每一道银纹都在无声地撕咬着我的神经。

眼前这双被我贪婪盯着的房，当年正是顺着这些裂开的暗纹淌出汁，把

我这根瘦骨一一喂成了如今一八一高的大汉。

欲念与天理在那些冰凉的银纹上剧烈绞杀，胸绞痛，舌根都是苦涩。

而现在，这个生我养我的，在大年腊月天里，赤地把这一切摊在我

面前，心底的贪念最终像野般疯长，彻底压过了一切畏惧。

借着手机的荧光，我的目光顺着那大摊大摊漫向两边的软，落在了老妈因

平摊身子而完全舒展开来的腋窝里。

那里的光景出乎意料得净。不像下面耻骨丘上那片黑黢黢的毛丛一样，老

妈腋窝窝陷的白皮肤里，竟然生得很是稀疏。

冷白的表皮薄得能瞧见底下的细小青筋，上面仅仅伏着几绺细软的绒毛，软

软地长在上面，稍隔远半步几乎都瞧不真切，白净得像从没长开过一样。

上身是这般近乎寸不生的净细，下却藏着那样一黑丛生，不

可测的泥泞热井。

这一上一下截然不同的反差，带着熟独有的奇异风，直勾地撞进我眼里。

我把手机反扣在一边，调低了亮度，让屏幕光斜着照向床面。

我又在秋裤上蹭了蹭手心的冷汗。

两只手伸了出去，轻得像落叶。

我把两手摊开，从老妈两边的肋骨外了进去，手贴着床单，一点点垫到了

那两滩大底下。

手的温热力惊，底下的温比手高得多。

指刚陷进根底下的里，那滑糯肥厚的手感让我皮发麻。

我怕把她弄醒，所以手指不敢握拢，只是轻轻托住这两坨外溢的。

老妈平躺在床上，鼻子里出一缕粗气，我借着她吸气的空挡，两手开始往

中间合拢。www.LtXsfB?￠○㎡ .com

原本瘫在老妈胸两边漫过腋窝的，被我推面似的，朝中间推挤了过去。

两只超大房，被我聚拢到了胸中间，两块壁靠在了一起。

一道沟从老妈的脖子一直延伸到心窝下，两座被合拢起来的大砌得老高，

像一座拔地而起的峰，耸立在她胸上，把老妈的下都遮住了。

就这样停了大概有三秒。我呼出一气，手一松，失去了手的拘束，那座被

强行聚拢的山，轰然塌陷。

大片朝着咯吱窝再次滑下去，像两袋被解开了扎绳的米袋，翻滚着

摔落。

在暗红与惨白的光线里晃晃，左右摇摆，一层推着一层，肥软的

波足足颠颤了好几下，才重新瘫回老妈的肋骨两侧。lтｘＳb a.c〇ｍ…℃〇M

那模样，真真就像宣汉后河涨水时，撞在石桥墩上开的花。

老妈的动了动，嘴又吧唧了两下，像是在砸摸什么滋味，眉慢慢舒展

开，显然这一下推挤放开，把她刚刚积压了的闷胀给化开了不少。

见她睡得这般死，我胆子算是彻底放开了。

两只手重新覆了上去。

这一次，我不再只是虚虚地推拢，而是十指满开，直接放在了两座庞大的

丘上。

一只手一只，我一个一米八一的大个儿，两个手掌在男里算大的，可扣在

老妈这双奇上，连一半都盖不住。

掌心下的质肥厚得超乎常理。

我用手掌顺着盘慢慢画着圈，两只大拇指顺着灰褐的晕搓捻。

生养过的，房自带着一种松润的包容感，揉上去软和得像一块刚出锅

的黄粑，可只要手劲加上三分，掌根处就能碰到结实致密的核盘。

这可是老妈四十多年磨出来的底子，实秤得很。

我两手发力，在两团上慢慢揉搓，掌心挤着块向上推，再顺着锁骨下方

往两边滑开。

大片大片软在我的指间变幻着形状。

有时被搓成两个滚圆的大球，有时被压成两张扁平的面饼。

手指陷进那厚厚的油膘里，每抓一下，手背上筋都跟着酥麻。

太重太沉了。

我把一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岔开，卡在右边子的下沿，单手往上一抬。

这一掂，我手腕子都沉了一下。

这单单一边的分量，少说也有七八斤往上走，握在手里，像是在摊上拎起

了一大块刚割下来的带皮肥膘，坠手得厉害。

我用手心托着它，在半空里轻轻掂了掂，也跟着我的动作上下起伏。

老妈喉里咕噜了一声，身体无意识地朝着我这微微侧了一点，平摊的大腿分

开来，把那条洗得发薄的白内裤绷出些细褶。

我算是玩上了瘾。

像个得了宝贝一样的小孩，两只手在老妈赤的胸上变着花样地玩弄。

我把右手压在右的盘上，五指轻轻抓陷进去，白花花的立刻从我的

五个指间大大地漫出来，左手则顺着晕慢慢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