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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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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闭不上,能看见里面被纹路刮得发亮的,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合一下,挤出一点透明的肠

他把我翻过来面朝上,两条腿掰开压在身侧,整个摊在他眼皮底下。

胸、小腹、腿间全无遮拦。

内衣不知什么时候被他彻底扒掉了。

两团向两侧摊开,软,褐,被冷气激得硬着,晕上的颗粒全部鼓起。

阜短毛湿成一缕一缕,外唇向两边打开,内唇颜色已经从浅推到接近熟樱桃,蒂完全探出包皮,圆,亮,一跳一跳。

那张合不拢的嘴就在会下面,红,肿,还在轻轻吐气。

他没急着动,先居高临下地看了一圈。

目光从我发红的脸慢慢往下走,掠过起伏的胸、汗湿的小腹,最后钉在被掰开的腿间,看得我脚趾都想蜷起来。

猫尾那截冰凉的钢抵上来时,我能感觉到后那圈软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合到金属上,又烫得一缩。

黑毛扫过我大腿内侧,又滑又凉。

他没进去。

只拿冰凉的钢在后打转,时不时浅浅顶进半寸再退出,退出时带出一点被玩软的红

前面那处湿得不成样子,水积在唇中间那条缝里,盛满了就往下淌,淌过后,淌到钢上。

他低看了一眼,喉结动了一下,仍旧什么正经话都不说,只把钢从后挪到唇上,打开震动,用那截正在嗡鸣的底座去碾我蒂。

蒂被冰凉的金属带着高频一碾,整颗粒陷进底座的弧度里,又麻又冷。

我腰猛地弹起来。“你作弊。这不算。说好只戴后面……啊,别碾……滚……”

“谁说只能玩后面。”他按住我小腹,让底座贴着蒂震,震得那颗粒东倒西歪,跟着一缩一缩地吐水,“前面这也是。”

后面空着难受,空得那圈肿自己在咬空气;前面被震得发麻,麻到小腹发酸。

两种感觉叠在一起。

我下意识把后夹紧,想留住一点被填过的错觉。

他立刻把猫尾整根捅进后面。

偏长的柱身比狗尾进得更,尖抵到狼尾和兔尾都没到过的地方,根部把已经合不拢的重新撑圆。

黑毛从缝里垂下去,又长又滑,扫过床单。

前后同时被刺激:后面被长塞捣着最处,前面蒂还贴着他另一只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拿来的、还在震的兔尾底座。

我尖叫出声,腿根狂颤,子跟着晃,晃出两道浅浅的波。

他低,舌尖舔过我左边尖,把那颗褐色的粒含进嘴里,齿尖轻轻磕了一下,含糊地说:“怎么样,还能骂吗。都是汗。”

“江霄越……你……去死……后面太了……”

他拇指把强度推高一格,长塞在肠子里改成由根到尖的波,一往最处推,“专治你。”

他忽然把我抱起来,让我双腿盘在他腰上。

他站着,我挂着。

猫尾因为重力往下坠,坠到那圈肿咬住底座,咬得我每一步都像自己在把塞子往里吞。

黑毛顺着我缝垂到他小腿,走一步扫一步。

他每走一步,长塞就在里面捣一下,捣在最那块软上,捣一下我蒂就磕在他小腹一下。

他故意走到落地镜前,迫使我从背后看自己:腿盘着男,一条又黑又长的猫尾从缝垂下来,后箍着金属,箍出一圈发亮的红;前面那条缝贴着他的衬衫,湿痕到腰;脸红得很厉害,尖还沾着他的唾

真的变成含着尾、流水含不住的样子。

“喜欢哪条。”他问,一边走一边用下蹭我耳廓。

“都不喜欢。拿出去……坠得我……”

“撒谎。”他颠了一下我。

长塞撞到最,撞得我小腹从里面顶起一个浅弧,前面同时出一小截,浇在他衬衫上。

“夹这么紧,还说不喜欢。”

“去你妈的……啊,别颠……会掉……”

他边走边调温度。

冰一下,肠壁猛地收,把长塞咬死;烫一下,咬着的又软下去,软下去就坠得更

我挂在他身上又骂又喘,骂到后来只剩“太冰”,“ 太烫”,“ 江霄越你个王八蛋”,再后来只剩被顶出来的单音。

他把我放回床上时,我已经软成一摊,手腕还在推他,推得毫无力气。

含着那截还在慢震的猫尾,含得一圈涎水,黑毛湿了一截,贴在腿根上;前面唇肿着,蒂探出,短毛全部贴死在皮肤上。

房间里全是金属被体温捂热之后的味道,混着水的腥甜,混着他衬衫上我出来的那一片。

第五条是狐尾,最粗最长的那条。

他先把猫尾拔出来。

拔的时候我后面那圈挽了一下,挽不住,黑毛从缝里抽走,张着,张成一个合不严的圆,圆里的被玩得又亮又红,轻轻搏动。

雪白的狐尾钢塞比猫尾更粗一圈,根部那截底座几乎要把已经红肿的撑到极限。

他塞到一半我说“不行”,说了三遍。

第一遍钢刚挤进肿圈,第二遍最宽处卡住,第三遍他掌心按着我尾骨往里送。

每一遍他都当没听见。

那东西进去的时候撑得我发狠,括约肌被撑成薄薄一圈,薄到发白,白里透红;可进去之后又变成另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被填满了。

肠壁上所有褶皱都被那截粗钢熨平,熨得发麻,麻里带着羞。

腿缝里又涌出一热,热的是前面那,空着,却被后面那根粗东西隔着壁顶得直流水。

狐尾到底的那一刻,底座把压平,雪白的长毛从身后垂到膝弯,毛又密又软,扫过我湿透的腿根,扫过外翻的唇。

他把我摆成趴跪,脸朝下,腰塌着,两团垂下去,尖蹭着被单。

他绕到我面前,捏着我下抬起来,迫使我看着他。

“说,你现在是什么。”

我瞪他,不说话。后面那截最粗的钢塞还在慢慢升温,肠子被烫得一缩一缩,缩一下,前面就挤出一点。

“呵呵。”他打开震动和温度,一并推到顶。

滚烫的钢体在最处高频嗡鸣,嗡鸣从直肠灌到整条脊椎,灌到蒂,灌到尖。

我脑子里一下子空白。

他握住狐尾根部轻轻左右甩,长毛扫过我小腿,扫进腿心,毛尖戳到那颗探出来的蒂。

“说。你现在是什么。含着这么粗的一根,还装。”

“问你妈呢。”我死撑着,眼泪却掉下来,掉在他手指上,“我你妈……也不会服。你把五条都戴上……我也不会服……”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俯身咬住我后颈,齿尖陷进皮,含糊地说:“那就对了。服了多没劲。不服我继续顶。”

他把狐尾往里顶了顶,粗钢又挤进一分,同时伸手下去,两根手指夹着我蒂揉。

后面最粗的塞子烫着、震着、顶着;前面那颗粒被他夹在指缝里搓,搓一下就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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