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挤出一。

前后夹击，我剧烈地抖了一下，前面出来的水溅到了他下上，溅到他嘴唇上，热的，亮的。

他愣了半秒，用手背抹掉，抹完看了一眼手指上的丝，低看着我，那眼神我到现在都记得。

“你我脸上了。”他说，声音很低，“沈淇，你自己听听。”

我连回嘴的力气都没有，脸埋进枕里，只剩下的喘息声。

后那圈还在一抽一抽地咬那截最粗的钢塞，咬得底座一下一下磕尾骨；前面那条缝合不拢，还在往外渗，渗过毛，渗到雪白的长毛上，把白毛浸出一截色。

那条狐尾在我身后开着最大档，蓬松的长毛垂在我腿间，随着震动一晃一晃，晃一下就扫过蒂一下。

他没马上拔。

他趴下来，侧身躺在我旁边，一只手绕过去按着狐尾的底座，时不时往里顶半寸，顶一下我肠壁就吮一下。

下搁在我肩上，呼吸全打在我耳根后面。

他身上是汗味，是我在他下上的那点腥甜，是金属被肠子捂热之后的味道。

“沈淇。”他忽然叫我全名。

我哼了一声。后面还在震，我只能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声音。

“你刚才叫得挺好听。”他说，“以后别去酒吧了。”

我猛地扭，后脑勺差点磕到他鼻子。他往后一仰躲开，脸上没什么表，可耳根红了一小块。

“你管我去哪。”

“我说真的。”他打断我，拇指还按在狐尾底座上，没有关，“你要玩就找我。别去酒吧找那些。”

这话说出来的时候他声音变了，跟刚才调戏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我张了张嘴，没接上。

后里那截最粗的东西还在烫着，前面那还在一缩一缩地吐水，水声在两个中间细得像呼吸。

他等了几秒，没等到，就从床上坐起来。

床垫弹了一下，他背对着我整理衬衫下摆，后背那片被我的水洇湿了，贴着脊椎一条色的痕一直延到腰窝。

西裤前面那一团硬着，顶出很清楚的廓，他没去管。

“狐尾你先戴着。”他没回，“我去冲个澡。出来之前，不许自己拔。拔了，五条重来。”

他弯腰从床把手机捞走，屏幕在他掌心里亮着，那五个方块里第五个还高亮着。强度和温度都停在顶上。他没关。

浴室门关上了。